,凌云不住又道:
“前辈!看来你常上这儿来?”
宗仪点点头道:
“不错!两三个月我总会来一次,有时是找那个宇文焕聊聊天,有时则是应司空皇甫之邀来喝酒下棋。不过这都是普通酬酢,并没有其他意义和作用。”
凌云一惊道:
“宇文焕,您是说青虚剑客宇文焕。”
宗仪轻轻一叹道。
“不错,现在他是剑堡中的西席先生,负责教导司空南宫与司空慕容的文课,他年轻曾是老朽的至交,现在面对故人,却陌不相识……”
凌云不关心他的感慨,却对宇文焕这个名字感到莫大的惊异,轻吁一声道:
“青虚剑客宇文焕,武林誉之为侠中之龙,却想不到会屈身剑堡中来当私塾先生……”
宗仪笑笑道:
“这有什么稀奇呢!剑皇帝之前,那有他论剑的余地,除了文事之外,他有什么可教人的,剑堡中无一庸手,刚才你见到的两人是灵宝双卫,人家在河洛地带是首屈一指的名家,到此间只有看门的份儿。”
凌云不做声了。
雷始平却有意无意地道:
“司空皇甫还有个女儿,多大了?”
宗仪一笑道:
“跟司空南宫一样大,他们是双生的,司空慕容早出世一步,姊弟两模样儿像极了,论剑法也许还胜一筹,因为是个女孩子,所以没出去露面,让乃弟出尽风头!”
雷始平扁嘴冷笑道:
“那或许还不算丑,只希望她别像乃弟那样地轻薄成性……”
宗仪笑笑道:
“司空南宫风流蕴藉,倒不能算为轻薄,他父亲管得很严……”
雷始平冷笑道:
“载妓傲啸湖上还不算轻薄?”
宗仪笑道:
“那是豪杰本色,别看他玩归玩,却绝不胡闹。坐拥艳姬而一无所染,对一个年青人来说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雷始平生气地道:
“他又不是你的儿子,要你这么偏袒他干吗,我说他轻薄是有根据的,你要不要我说出来你听听……”
凌云连忙道:
“始平!这是什么时候了,你说这些有什么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