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惊容,抱抱拳道:
“老哥哥!你瞒得我好紧……”
宗仪苦笑一下道:
“老朽埋名另有隐衷,实在不便启齿……今日失风败阵,尤愧对昔年虚名,堡主请还是以龙亭视老朽吧。”
司空皇甫倒是不能再说什么,那雷古却发出一声狂笑道:
“卓大人,你一直对我说中原江湖人物如何了得南宗北居,尤为人中之冠,居志超咱家没会过,这个宗老头儿看来可实在不算怎么样。”
这番狂语使得座中每一个人都有点愤愤不平,只有那两个扶桑剑士例外。
卓少夫听来也有点不是味,冷笑一声道:
“宗大侠,下官该如何答复他?”
宗仪沉声不语。
凌云忍不住了道:
“宗老前辈!撇开私情不论,今日之事,乃是整个中原的荣厚,您可不能再保持缄默了。”
宗仪仍然没有反应。
雷始平只得再逼他一次道:
“宗老先生,你要是这么不爱惜自己,那个长眠于地下的也会为你含羞九泉,你别对不起死人。”
凌云是明白的,其他的人却不解这几句话何以会有如此大的效力。
但见宗仪长叹一声,慢慢又走了出来,凌空一拳,对准厅上的一根石柱击去。
但闻霹雳声响,石屑四散。
宗仪遥隔半丈,竟将那根石柱击穿四寸多宽的一个大深洞。
卓少夫鼓掌大笑道:
“佩服!佩服!宗大侠拳力精深,老当益壮,比传闻中尤甚,当年拳碎泰山石敢当巨碑,已足使天下为动,恐怕还没有人能相信呢。”
宗仪却轻轻一叹,朝卓少夫拱拱手道:
“卓大人,老朽为势所逼,不得已出此,尚请大人代为掩饰一、二……”
卓少夫点头道:
“这点下官可以遵命,但不知大侠何以对世情灰心至此……”
宗仪摇摇头道:
“哀莫大于心死,老朽心灰于四十年前,死于今日。请大人不必再问了。”
说完又走了回来坐下,雷古却张大了嘴,望着石柱上的破洞,透出一付难以相信的神色道:
“巫术、巫术……”
卓少夫冷笑一声道:
“就算是巫术吧!若宗大侠方才用这样的劲力攻你一拳,你将是怎么样的结果?”
雷古顿了一顿才道:
“咱家比的是剑术不是比巫术,因此咱家绝不认输。”
卓少夫正待说话,宗仪又站起来道:
“雷古老师,老朽首先声明那一拳是苦练的功夫,绝不是什么巫术,不过老朽也绝不矜此为胜,以招式而率,阁下那一手右左互换,绝非常人所能及,所以老朽甘心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