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衷的钦佩。
他那一剑并无任何奥妙变化,可是在这些剑道高手的眼中却只有四个字才足形容——妙不可言。
这一剑的奥妙的确不是言辞形容的,平凡的一式中,含有千万种变化,蕴蓄着无以言喻的威力。
只有卓少夫发出略带不满的声音道:
“长谷先生!你总不能就此认输了。”
长谷一夫轻叹道:
“瞎子自知力不能以抗。”
卓少夫冷笑一声道:
“先生一招未回,就罢手言输,下官回到宫中,对贵领班兵冲先生该如何报告?”
长谷一夫淡淡地道:
“敝人自会领罪,用不到卓大人代为烦心。”
卓少夫却哼了一声道:
“长谷先生,下官记得出京之日,兵卫领班曾交代过几句话,尤其是对于先生腰间那一柄短剑的用途,说得很清楚,看来兵卫先生是对下官言过其实了。”
长谷一夫脸色微动问道:
“兵卫对大人如何说的?”
卓少夫笑了一下道:
“他说先生那柄短剑除了在紧急对付敌人之外,还可以用来对付自己。”
长谷一夫神情一震,点头道:
“不错,那柄剑传自家师,在万不得已之时,作为切腹自杀之用,大人认为情形有那么严重吗?”
卓少夫冷笑一声道:
“这个下官倒不知道,先生认为要怎么样才称是万不得已之情况?”
长谷一夫道:
“那当然是到了必须一死的时候,譬如说……”
卓少夫大喝一声,阻止他的话道:
“先生不必再说了,据下官所知,贵国武士所以会切腹自杀,多半是为了自愧无法违成任务,才一死以谢……”
长谷一夫点头道:
“不错,那是武士魂的壮烈表现,卓大人是否认为瞎子也有这个必要?”
卓少夫笑笑道:
“下官不敢逼先生自杀,但是下官却知道先生尚未达成任务……”
长谷一夫庄容道:
“武将丧师,文臣失节,志士亡国,才需要那么做,这个任务似乎并不够那种份量……”
卓少夫却换了一付厉容道:
“先生以特使身分来到敝国,出宫之时,贵领班兵卫先生曾隆重交代,此行虽是私事,却与国务同重,先生是否忘记了?”
长谷一夫默然良久,才对司空皇甫作了一躬道:
“请堡主继续赐教!”
司空皇甫听他们的一番对答时,并未作任何表示,现在见卓少夫只用几句话,居然把长谷一夫逼得重新出来迎敌,心中倒觉微惊,原来他刚才所施的一剑,正是他穷毕生之力研究出来的精着之一。
这一剑若是遇上了识货的对手,功在不战而克,长谷一夫就是一个例子,自己的剑招发出才到一半,他已知难而退了,可是真要碰上一个不知死活的对手,硬折硬拼的话,很可能吃亏的是自己!
因为这一招博大精深,已超出人体本能的极限,他虽能创出这一招,却无法发挥它的十成威力。
长谷一夫若是自知不敌,那么照卓少夫所说的情形,他应该切腹自尽才对,可是长谷一夫居然敢鼓勇再战,足证他的能力似乎还接得下这一招,若是这扶桑剑士的修为真到了这种境界,今天这一关就不容易闯过了。
心中虽然惊恐,表面上仍然保持着他应有的平静,冷冷一笑道:
“逼婚民女,居然也可以称为国家大事,卓大人可真是替我们上国争威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