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子也吃不消,你至少比我受得轻一点。”
王氏呸了一声道:
“放屁!那些轻浮浪子,在我身上摸来摸去,摸得我心里痒痒的。那个滋味才难受呢,刚才还有个英俊的小伙子按了我一下。”
秦桧皱皱眉头说:“浑家!你给我留点面子行不行,人家在你身上动手动脚,我瞧着已经够难受了,你还要说这种话。”
王氏哼声道:
“活该,谁叫你害人的,真是自作自受,连累我也跟着倒霉。”
秦桧苦着脸道:
“你怎么怪我呢?我也是替人受冤,害死岳飞根本是康王赵构自己的主意,只是叫我来执行而已,岳飞自己也浑帐,直捣黄龙也就够了,何必还要喊出迎还二圣的号号,他也不想想,徽钦二帝回来后,一个是老子,一个是哥哥,赵构还当得成皇帝吗?”
王氏冷笑道:
“赵构当不成皇帝,你也当不成丞相了,你们君臣狼狈为奸,还有什么可说的。”
司空皇甫站在一旁,听他们的谈话,心中不禁一动,连恐惧都忘了,心想这真是旷世奇闻。
大家都知道岳飞是死于秦桧之手,却料不到其中有这么多的曲折,不过想想倒是颇有道理。
秦桧一叹道:
“过去的老话还提它干吗?岳飞经此一来,成了千秋万世的忠臣,康王却多个昏庸的批评。”
王氏冷笑道:
“他一点都不昏庸,至少他安安稳稳地当皇帝一直到死,只剩下我们倒霉,你是罪有应得,我又算是什么呢?”
秦桧冷笑道:
“你也不冤枉,以十二道金牌追回岳飞,以莫须有的罪名绞死岳飞于风波亭上,不都是你的主意吗。我想你自己也没有那么聪明,还不是那个狗头军师哈迷蚩的枕旁授计,你们俩不干不净。”
王氏怒叫道:
“混!不亏老娘捏着鼻子陪那个羯狗睡觉,你凭什么能回到中原。”
秦桧连忙摆手道:
“好了!好了!粪坑越捣越臭,我们已经够倒霉了!何必去翻这些陈年烂帐呢!今夜是中秋佳节,大家团圆了,我们——”
王氏笑了一下道:
“呸!谁跟你团圆,我看到你这一把老骨头就有气,倒是刚才那小伙子,一把按在我肩头上,我的心现还在直跳呢,要团圆我也得找他去……”
秦桧很是尴尬地道:
“夫人!这可使不得,一个奸臣的帽子已经压得我永不得翻身,你再把它染成了绿色,叫我何以为情。”
王氏笑骂道:
“在北庭金国的时候,你眼睁睁地看着我偷人都不敢一个屁,现在又假正经起来了。”
秦桧苦笑一声道:
“此一时,彼一时也。”
王氏突然一回头,对着司空皇甫道:
“小伙子,你在旁边听了半天,怎么不说一句话呢?”
说着向他的身边靠去。
司空皇甫这才由迷惘中醒觉过来,他已经没有了恐惧,拔剑大喝道:
“站住!你生为奸人淫妇,死后受到如此重谴,居然不知改悔,还敢……”
王氏吓吓一笑道:
“小伙子!你别凶呀!十八重地狱我都逛过一遍了,没有不敢做的事,来呀!你看天上的月亮多好,我们别辜负这花月良宵,找个地方亲热亲热去。”
司空皇甫见她越来越近了,顾不得什么禁忌,劈手一剑了过去,谁知王氏轻轻一笑道:
“小伙子!这种时候动刀剑多煞风景!”
身形略闪,居然避过了他的利锋,伸手反朝他的身上抓去,司空皇甫大惊失色,连忙退后一步,抖剑再刺。
这一次他不仅使出了全力,也使出了自己最得意的精研剑招,剑尖闪出十几点银星,罩将过去。
王氏呆了一呆,直等剑影将及身体,才猛地一纵身,像一头大鸟似的飞起半空,躲过了这一招。
秦桧突地爆出一阵哈哈大笑道:
“好!好剑法,老夫也想领教两手。”
说完脱去外衣,掣出一柄长剑,司空皇甫一惊,他到现在才发觉这两个人都是乔装的鬼魂。
那王氏落地之后,到草丛中搬出两尊铁像,那才是正的秦桧与王氏的铸像,匐匍如前。
于是他将剑一摆厉声叫道:
“你们倒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在此捣鬼?”
那装秦桧的男人哈哈一笑,从脸上撕下一个面具,露出他本来的面目,却是个面目清秀的老人。
老人笑着道:
“老夫易实寒,那是小女娇容,世居此地,素仰世兄文采风流,剑术盖世,所以才特地将世兄引来,稍作小谑,以博一粲。”
乔扮王氏的女子也取下了面具,竟是个十八九岁的女孩子,她也微微一笑道:
“司空先生不仅文武兼资,胆气也不坏,我们装神弄鬼,居然没把你吓昏过去的?”
司空皇甫怔怔地问道:
“你们是故意将我引来的?”
易实寒笑笑道:
“是的!司空兄人品脱俗,刚到此间,即已引起老夫注意,后来见世兄灯下吟咏,黎明舞剑,益信世兄是个文武双全的浊世奇才,本当专程拜晤请教,都只为小女生性淘气,想出这个花样来跟世兄开个玩笑。”
司空皇甫这才释怀道:
“易小姐真个心思巧妙,居然想出这种主意,在下方才倒不是胆大,实在是被二位一番高论吸引得忘记害怕,风波亭上一段公案,流传至令已成定论,二位居能另外找出其中曲扎。”
易实寒轻叹道:
“武穆未遂黄龙之愿而丧于奸人之手,千古同叹,不过小女却始终认为秦桧身为汉臣,甘冒不韪自毁长城,必有隐情,因此作了那番揣测。”
司空皇甫微笑道:
“虽为揣测之想,颇有切情之处,由此可见易小姐心思之缜密,在下钦折之至。”
说着对易骄容作了一揖,谁知易娇容是淡淡地道:
“你找错人了!”
司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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