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王谢二位将军是父亲所遣,钦命在身……”
佟尼脸上一红道:
“老臣因心情愤激,自不免言语失调,请二位将军海涵。”
那两名武将自然不敢像二王子那样训他。
因此王将军只是笑笑道:
“末将等所见不明,请太傅赐教。”
佟尼顿了一顿,才阴恻恻地笑笑道:
“管言二位侍卫乃朝廷命官,一个平民居然敢出柬邀斗,岂不是藐视王法。”
凌云闻言也是一呆,想不到他们会在这上面翻花样。
只有二王子笑笑道:
“佟太傅原来是为这个而定人罪名,可是那柬帖上写得很明白,要管言二位侍卫领罪伏诛,佟太傅何不问那两位侍卫是否有可诛之罪呢?”
佟尼冷笑一声道:
“不必问,京官有罪,应向提督衙门申告,审问清楚而后论刑,一个平民居然敢妄言加诛,置朝廷于何地。”
凌云忍不住叫道:
“他们原是江湖人,我们是以江湖规矩来处置。”
佟尼冷笑道:
“他们现在可不是江湖人。”
管言二人隐有得色,王将军想想道:
“二殿下,照太傅的说法,这件事……”
二王子连忙道:
“王将军!你等一下再下定语,太傅的话固然不错,可是他忽略了一件事,宫廷侍卫有禄无爵,不归提督衙门司理。”
佟尼不禁一怔。
王将军忙道:
“殿下说得对,侍卫军别成一制,俱属殿下统辖,这事该由殿下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