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的话,两人根本听不明白,脸上满是茫然。
杜小凤将二人的反应看在眼里,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俩是真悟境界吗?”他是靠真悟的能量让两个单纯的生命体具有灵魂,按理说他俩应该是真悟境界的一部分。
听完他的话,两人脸上的茫然没有消失,反而更加疑惑地看着他。
杜小凤愣了愣,拍拍额头,暗怪自己糊涂,一直而来,自己和真悟只是在精神上交流,用语言沟通,对方当然不会明白。他扩散自己的精神力,打算和二人做精神交流,可是,这对男女的脑中却处于一片空白中,根本无法进行精神上的沟通。
这是怎么回事?杜小凤糊涂了,甚至在两人身上,他感觉不到任何真悟的气息。
他自己搞不清楚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状况,随后将精神力延伸向真悟核心,希望能从真悟境界那里得到答案。
但结果依然让他失望,真悟境界也无法解释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只能推测,是真悟能量注入生命体的过程中发生突变,使真悟境界的意识消失,也就是说这一男一女已经变成新的生命,并非是真悟意识的转承。
杜小凤头大。本来,他想通过注入真悟能量,使男女二人具备真悟境界的意识,以后自己和真悟就可以直接用语言交流,不需要再用极其消耗精神力的精神交流进行沟通,哪知事与愿违,自己实际创造出了两个象新生婴儿一样的生命。
他收回精神力,发现女生命体蹲在自己面前,双手托着下巴,充满好奇地看着自己发呆,而男生命体则在不远处的树林里,对着树木发威,他用手随意地一划,一颗大树应声而倒,然后如法炮制,时间不长,树林中的树木被他破坏了好大一片。
杜小凤忍不住摇头苦笑。
看起来,自己在真悟境界中除了修炼,又多了一个任务,做保姆!
他打个指响,那些被男生命体破坏的树木顿时消失,化成混元气,围绕在男生命体的周围,越聚越多,很快,将他团团包围住,接着,杜小凤心思一动,那些混元气在男生命体周围变化成铁笼,将他牢牢困在里面。
男生命体发现自己突然被困住,伸手去打铁笼,可变化成铁笼的混元气密度要比树木高得多,他试了几次,铁笼文丝未动,男生命体失望地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他一哭,马上引起女生命体的共鸣,也开始哭了起来。
杜小凤无奈地仰天长叹,走到男生命体近前,说道:“这里的东西,不能被破坏,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男生命体止住哭声,怔怔地看着他,如同鹦鹉学舌地说道:“这里的东西,不能被破坏,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他说话的语气和语调,几乎和杜小凤一模一样。
杜小凤笑了,手臂一挥,铁笼化为乌有。
男生命体又惊又骇地看着他,一动不敢动,象是个做错事的小孩站在家长面前。
杜小凤指着一棵树木,说道:“这叫树!”
男生命体转头看了看,学着他的模样,手指树木,跟着说道:“这叫树!”
因为生命体是受真悟能量的灌注而具有生命,体内充满真悟境界的原始力量,不仅力大,而且异常聪明,这一点对由狂喜到失落的杜小凤,多少有些欣慰。
杜小凤微微一笑,双手枕于脑后,身子向后一仰,悬浮在半空中,说道:“这是我们的家园,不要再破坏这儿的一草一木!”
男生命体又学着他的样子,双手枕在后脑,向后一仰,不过他没有象杜小凤那样悬浮在空中,而是重重摔在地上。他从地上爬起,揉了揉生痛的脑袋,不解地看着杜小凤。
杜小凤见状,哈哈大笑,女生命体在旁愣了愣,跟着他一起大笑。
第二天,杜小凤从真悟境界中返回到现实世界,感觉有些累。昨天一晚,在真悟境界中除了例行修炼,之外的时间都在教男女生命体说话,纵然两人一学就会,仍然让他有些疲惫。
他到学校上了一节课,随后给于翔打了电话,让他来开发区教自己身法。
于翔爽快地答应下来,没过半小时,从市内赶到开发区,在浩阳中学的小树林里教导杜小凤身法。
他使用的身法名叫乾坤步,源于武当的太极步,但使用起来,却比太极步更加简捷、实用。步法以圆滑为住,飘浮诡异,让人抓不到边际。
杜小凤真元深厚,头脑空明,学起来事半功倍,只一天的时间便已记住原理,并能试着去施展。
于翔在旁观看他练习,暗暗咋舌,当初他学这套步法的时候,足足用了三个月,而杜小凤却只用一天就初见成效,学速之快,简直到了恐怖的地步。
于翔三个月苦练而成的乾坤步,杜小凤却仅仅用三天就融会贯通,在树林里施展开来,身形时而在树前,时而在树后,如同鬼魅。
沈三情也闻讯赶来看过一次,看完杜小凤的练习,他对于翔感叹道:“收徒弟就应该收老大这样的徒弟!”
于翔不解,问道:“为什么?”
沈三情道:“因为能青出一蓝胜于篮啊!我看用不上一个月的时间,老大的乾坤步就能比你还要厉害!”
于翔笑道:“如果小凤没有过人之处,你我怎么能死心塌地的跟随他呢?!而且,我可不敢做小凤的师傅…”
三日来,杜小凤白天练习乾坤步,晚上除了修炼,就是教导男女生命体。
他给两人分别取了名字,男的叫亚当,女的则叫夏娃。
他又在城市旁边建起一坐更加巨大的公园,起名为伊甸园。供亚当和夏娃玩乐。
三天下来,亚当和夏娃已能简单地说些话,两人对杜小凤的态度又敬又畏,不仅因为他的能力超凡,更主要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