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那日身上道具未带齐全。只怕今日叫你死得难看!”
六臂法王依旧是一付不愠不火道:“欢迎得很!”
金满一冷哼一声,朝包斩叫道:“这位兄弟,你们可也是冲着这两个和尚而来?”
包斩回声,道:“不错,看来我们大可联手!”
“好极了!”金满一道:“以本盟的‘天罗地网’阵困死他们三人。”
金满一颌首,道:“好。我们三人先退开,第二杖由我们接替!”
金满一话声一落,便要往后退去。那大悲和尚当先朗笑道:“阿弥陀佛。岂得你这般说来就来,说去说去?”
大悲和尚话声刚起,人已随身扬动。那金满一在马背上一惊,叫道:“金虎、金豹小心!”
大悲和尚右指一弹,一道罡气便奔朝金满一而来。随手,左臂连振,大悲指力或是打了六指之多。那金满一亦是高丽好手,斗见那丝指风来的无与伦比,便自口中一声大喝。人随之离鞍而起,舞出一片刀光来。
叶本中见那大悲和尚已动,亦反手抽出一剑,策马挺向金虎而来。那金虎原先被大悲和尚的六指搞得昏天暗地,倏见一剑直面而至,不由得一声爆喝。
金虎的刀,是紫金鳞背刀;这种刀,专攻的是沈厚的路线。一扬开,便是呼啸风雷!叶本中是武当俗家弟子,剑势则以意、劲、气为主。双方一交手交个照面;只见叶本中手上长剑如混元太极,渺邈无迹可循;而金虎的外功刀法则虎虎生风,大有风云变色之概!
六臂法王微微一笑,抬足向前微跨,便离鞍到了金豹面前。那金豹果然人如其名,身子修长全身豹皮披衣;而且,双掌薄而指锐,两目大是光彩闪烁。
六臂法王笑道:“施主不下马陪老衲活动活动?”
那马上的金豹闷哼一声,倏忽,人自马起,走的方位,竟是往六臂法王右侧。六臂法王楞,随即点头道:“好身法!”
六臂法王右臂一振,自卷出一股气机要阻止那金豹前进。金豹口里低啸一声,身随那气机一转一折,双掌成爪,便扣住六臂法王肩头。
六臂法王眉头一皱,右肩一垂,身往右转;手上,则便出大手印中极具威力的军荼利印来。
军荼利,又有名军荼利羯摩印。乃是将左、右手腕交叉。右手腕在内,左手腕在外。两手掌姿势各别将姆指、小指指尖成一环;中间三指竖起微张。
那金豹一扣未能抓稳,向未来的及出第二次手。只觉面前,竟有不可言喻压迫之力而来。
金豹脸色一变,待要退身已是不及。六臂法王之所以被称之为六臂,便是他的出手之快,宛如六臂同作。
金豹身子一震,但觉眼前这和尚的大手印真达于归璞反真的境界。那随手一记,便大有满天而盖之势。金豹口中狂啸一声,便出左臂硬抵扣六臂法王这一印;右手、则挑了个一颗白亮亮的珠球出来。
六臂法王这一记大手印,喀!的一,便将金豹硬接的左臂震断。同时,金豹亦利用这冲力打出右手上的白珠球。只见轰然一,一片白蒙烟雾之中,竟似有无限多的羽毛四下飞舞,罩住了六臂法王。
那大悲和尚正和金满一交手到第十回合,突然听到这一声,回头。不觉惊叫道:“飞羽大法。”
金满一冷哼,道:“和尚,你倒识货!”
大悲和尚口中一声朗笑,指上一股力道急射而出。
金满一冷哼一声,斜飞闪过,正想出刀之时,谁知,另一股气机竟打中自己右膝盖。那金满一痛哼一声,翻滚落地,退了四、五步才得停住。
金满一喘气道:“和尚,好功夫。”
“没什么?”大悲和尚笑道:“大悲指算得上很客气的指力。”
金满一咬牙道:“花雪散大法和尚敢试试?”
大悲和尚一笑,道:“久闻其名!想得很。”
金满一点头,左手自怀中取出一盒小盒子来,冷笑道:“和尚。被冻死了莫怪金某心狠手辣!”
大悲和尚叹气道:“快点吧!那有人像你打架还这么慢吞吞的?”
金满一冷冷一笑,将那盒子丢向半空;只见,那盒子自便在半空中弹开,只见一道白气冲出的同时,一股异香亦飘散开来。
大悲和尚一怔,暗想,这长白花雪散传说不是这样的啊!抬眼望去,只见那道白烟一下子笼罩了下来。大悲和尚尚自沈思疑惑,当下便知不好!
好奸诈的小人。口里一直说着花雪散大法,其实暗中用的,竟是以长白雪中醉莲和上天池乌睡金虫磨粉的夺魄大法。难怪这王八羔子一再误导是花雪散大法。只可惜,大悲和尚明白的太晚!
不但是大悲和尚,就是叶本中和六臂法王也深受影,一时之间,动作缓慢了不少。
金满一上马,叫道:“金虎、金豹快离开。”
那金虎将紫金鳞背刀一摆,逼退了叶本中亦扬身上马。一旁,施展飞羽大法的金豹可不愿真耗损真气,立即一点指,打出三支蓝色力羽,也收回飞天白羽,跃身上马。那三支蓝色羽真阻敌功效,六臂法王竟阻之不及。
原来,飞羽大法中,白羽是幻术、蓝羽是力阻敌、黄羽则啸声夺人;真正杀敌致命的,是红色血羽!
金满一见金虎金豹上了马,三人齐往场外而去。金满一朝包斩叫道:“兄弟,可以放箭了。”
包斩见那大悲和尚等三人足下似有不稳,不禁心下大喜。立即下令道:“地网阵,神仙也难逃!”
瞬间,那一百零八绿林弟子各自由怀中取出一个锥形物来。那锥子后面,又有宽一寸左右的细线片系着。
包斩喝道:“网天地间,罗住仙佛妖!”
一百零八汉子,一百零八锥,各自手扬锥动,便由四周前后穿梭落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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