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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二 章 风格(3/14)

脱口道:“那个姓苏的?”

米尊不说话,只顾仰头大笑便往此去了。米小七心中一紧,稍一皱眉猛的展开了攻击!

她的目标,是眼前的三个老头子!

因为,她突然发现了一件事,就是这三个老头子手上都戴了一枚戒指。

有戴戒指的人不少,可是,像他们这种手上是带着血红石的绝对不多。

据她的资料所知,如果没猜错的话,眼前这三人便是“血野林”里头的人。

血野林,这个组织,江湖上除了米字世家以外绝对没有人知道。

那是一个专门管辖米字世家中十恶不赦的罪人之处。每一个入林的人,必须戴上“血红石”雕铸的戒指。

这种戒指药,毒相生,终生不得离指。否则,便是当场毒暴而亡!

当然,血野林中人也不能离开那片林子!

三个老头子显然没料到小七竟然会不顾苏佛儿的安危而向他们攻击。

所以,等到他们发觉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在江湖上,太晚的意思就是败,就是死!

米小七含笑的望着躺在地上的那三个老头子,冷冷一笑朝在场众人道:“各位请看看他们手指指戒!”

众人原本被搞得一团迷雾,此时方将目光投了过去;不一时,全数“啊”的一声!

米小七朗声道:“各位想必都知道他们的身分了?”

众人一阵私语中,有一名锦衣少年朗声道:“他们是从血野林逃出来的没错!只数。”他轻咳一声,续道:“你既是这代掌门,为何会吹不响天芦笛?”

米小七轻一皱眉,将那天芦笛高举,指着那数条细缝道:“有人暗中以内力将此笛律脉精精髓震断,是以无法出音。”

锦衣少年哼的一声,道:“这叫我们如何能信?掌门人的信物叫人以内力震裂?”

此话一出,必然又引起一阵骚动来。

米小七双眉一挑,纳气吐声道:“这是本人之过,不过目前最重要的,是先查问他们三人是如何逃出血野林,是不是?”

这话合情合理!

姑且不论米小七是否真为米字世家当代主人,最重要的,是血野林这些人怎么逃出来的?

众人一听不由得点头称是,当下,便有三名精壮汉子上前,各提起一名老者。

此时众人已看得仔细,这三名老者已叫米小七用奇经手法给点了穴道。

米小七沉脸走到老者面前,冷哼道:“说,你们是如何由血野林逃出来的?”

未料,这话方出口,那三名老者已仰首大笑,道:“小女娃子,老夫等这一刻很久了!”

说着,那三名老者自断心脉,口里喷激出一口血来直冲米小七!

便同时,那米尊亦临风而下,神不知鬼不觉的再度出现在米小七顶上!

米小七心中大惊正想避开三名老者的血箭,冷不防米尊似天兵突至,硬是一股气机罩住自己。

便此一刹,那三道血箭已然喷住自己脸面!

三名汉子倒是未料有此一变,立时各自运功要点三名老头喉穴,却是发觉他们三人已狞笑而死。

这时,米字世家中人斗见此景,纷纷大喝而止。而米尊朗笑一声,已然左手扣住米小七,右手罡风扫出,顺势一带飘然飞起!

那米尊到了岩上,对着夜空狂笑下令:“杀!”

便此字一出,四方立即涌出六十四名头罩骷髅黑巾的武士,没命的向场中众人围剿而至!

那米小七中了血箭,只觉是脸面滚烫赤热,此时又见世家中人遭受暗袭。无奈,中毒在先,且又受制于米尊之手,不由得是心中大急,狂呼一声昏厥了过去!

苏佛儿叫梅四寒和后枫岚用马车送到了白沙镇。

这镇,最有名的是养鸟人家。

镇里,最有名的人是老鹰!

老鹰,是空中的霸王;当然,在白沙镇中是一言九鼎的人物。

老鹰本来就姓老,名字叫鹰!

可以说,他是老字世家上一代中硕果仅存的两位长老之一,老鹰是以武见长。

另外一个,便是以文、以智谋傲视苗疆一代的老师!

老鹰正低眉看着苏佛儿,嘴角不由得露出一丝冷笑来。他沉声道:“姓苏的小娃儿,你睡够了吧?”

梅四寒心中一紧,皱眉道:“总护法之意是?”

老鹰“嘿”的一笑,那苏佛儿已经很听话咕噜一声站起来道:“他的意思是哥哥我没事!”

后枫岚心中大震,不由得脱口道:“那我的金针点穴。”

苏佛儿大笑道:“还好,苏佛儿会一点大八移穴心法。”

说着,他又朝向老鹰含笑道:“前辈是怎么看出来的?”

“这个已经不重要。”老鹰双眸闪动,沉声道:“我相信你明白我的意思!”

不明白的是小狗!苏佛儿望着老鹰、梅四寒、后枫岚一路看下来,忽的伸了个懒腰,语音含糊睡眼惺忪的冒出一句:“有没有吃的?”

梅四寒的脸色一定很不好看。这小子以为这儿是哪里?她心中想,口里已然怒:“姓苏的,你以为这儿是哪里?”

苏佛儿冷哼:“哪里?”

梅四寒正想脱口而出,老鹰已仰首大笑,沉声道:“好!不愧是苏小魂的儿子,生死之间还有心情问个明白!”

梅四寒心中一懔,眼前这小子未免太诡诈,半兜个圈子搞得人不由自主泄露机密重事来。这端梅四寒心中暗怒,那苏佛而已是裂嘴一笑,耸肩道:“老鹰不愧是老鹰,老字世家能撑得住百年不坠的确有些道理。”

老鹰双目精光一冷,注视了苏佛儿半晌,才缓缓伸出右手来。他伸得很慢,彷佛手臂上有千斤之重。刹那,一屋子空气似乎凝结坚固。

苏佛儿感觉到千钧而迫的压力,很是一口大钟罩盖住了自己。这刹那,他忽然脑中闪过一个可笑的念头。他觉得自己像是荒野中无可逃避的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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