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看人家姑娘或许称得上文武双修,你咧?嘿、嘿。”
怪人最后这两声,像是大大不相信的了。
咱们这这苏佛儿可哼哼了回去:啐道:“嘿什么劲儿?你又懂得了唐诗宋词元曲传奇?”
怪人“哈、哈”的两声,伸手一拍苏佛儿。
苏佛儿身子一闪,溜钻的想脱出掌影。谁知,怪人一只枯手直似如蛆附骨,怎也脱不了。
正想,就要被打中了。那端单文雪娇喝:“别打他!”随声里,便是揉身而入双掌翻飞怪人的后脑而来。
怪人大笑,道:“好啊,又有人要捱巴掌了。”说着,说着,头也不回左臂一拗,便自守住了后头。
苏佛儿这厢双足点地,人在半空弹起之际,大悲指已破空击下。两人前后这一配合,真可说巧妙无比,直称得上天衣无缝,已无可躲。
偏偏怪人不知怎的逼个身法里,竟能在千钧一发中脱开前后这一指双掌之外。
苏佛儿一愕。方才怪人的身恁的眼熟,只是稍微间又有点差别。苏佛儿止住了攻势和单文雪并立,扬声道:“喂,你方才用的是哪一门身法……?”
怪人得意道:“你是不是觉得眼熟?”
苏佛儿不得不承认。怪人哈哈大笑,道:“告诉你无妨。这五天我没有见你们,就是在苦思那一日我打你巴掌时你闪躲的身法……。”
苏佛儿皱眉道:“那又怎样?”
“怎样?这种话你问的出来?”怪人指着苏佛儿的鼻子老气横秋的道:“真不知长进。
要不是你身法有缺点怎么会被我打中?”
苏佛儿讶道:“所以,你将他们融合,想要创造出一种完美的闪避身法来?”
“对啦!”怪人得意道:“算你有点脑袋。”
苏佛儿惊疑的单文雪互望一眼。单文雪恭敬的抱拳问道:“前辈天纵奇才,不知如何称呼?”
来此这般久了,他们两人还不知眼前怪人的身份。
怪人嘿、嘿一笑,道:“我听的到,你们叫老夫‘怪人’是不是?”
单文雪脸一红,倒也能落落大方道:“那是晚辈一时戏言,请前辈大度见谅。”
怪人怪笑了一声,左看右看单文雪半晌,这才点头道:“看你这姑娘人家有礼的让老夫舒服。哼、哼,比那小子可上品了许多。”
苏佛儿忍不住抗议道:“喂,你不能这样说我呀?可是你自个儿有怪毛病怪不了人的。”
怪人双目一睁,哼道:“什么怪毛病?”
苏佛儿看了看他的手,道:“喜欢打人家巴掌啦。”
“这也算?”怪人叫道:“当年我祖师的祖师的师父教我祖师的祖师时就说过啦。用剑伤人不死也得流血,用掌打人力道得宜不过是叫人昏了过去而已。”
他一哼又道:“所以祖师爷只传掌不传剑的了。”
这话也真有道理。
苏佛儿不得不钦佩道:“真有理。武功是用来救人而不是杀人的。”他一叹,抱拳道:“敢问前辈高名大姓?”
“我?”怪人搔了搔头,半晌才道:“说出来你也不知道。我看,不如这样吧,你们就叫我怪老头好了。”
“这个……。”单文雪答道:“似乎有些不恭敬。”
“什么恭敬不恭敬?”怪老头哼道:“反正你们叫上口了,彼此也好称呼。”
三人说了这场话来,已是傍晚时分。怪老夫肚子咕噜一叫,当下便忍不住了:“走吧!”
“走?上那儿?”苏佛儿讶异着。
“吃饭啊。”怪老头心疼似的看那些果子,叹道:“好好的天地奇珍异品,全叫你们两个糟蹋了。”
说着,怪老头当先往前走去,苏佛儿和单文雪也不犹豫的跟了下去。边走着,单文雪问道:“前辈。”
“等等。”怪老头叫道“千万别咒我。前辈先死啦!叫我怪老头便成。”
他可很认真的样子。
苏佛儿和单文雪失笑了一声,双双道:“行啦,以后记住了。”
怪老头满意的点点头,哼道:“好啦,小姑娘有什么事要问的?”
单文雪:“晚……我只是想知道,方才前……你所说的糟糕了彩虹七果是什么意思?”
怪老头很可怜似的看了一眼,叹道“现在的年轻人真不长进,竟然连这点都不知道?那彩虹七果集聚了天地灵气,正是具有大还因缘。当你们两个重伤之时自是大有疗效,可是等伤好了,这大补之物进到肚子,身内撑不住岂不又全排了出来?如此,和一般果子有何不同?”
三人这般说说笑笑,不久便越过了那片林子到达了另一侧。苏佛儿和单文雪原想,这怪老头为人行事放荡不拘,想来住处亦是残破生草。
谁知,眼前竟然一座雅致别具的房舍。且看那屋檐雕纹,便是大费心力之事。
不但优美精细,连贯绵延之间更具有情。
待近前细观,苏佛儿和单文雪不由得吒舌。眼前,无论是檐是柱,竹镂的雕纹竟然全是“字”!
字由甲骨书写起以至宋体。而且,字非无意,竟全本的唐诗和宋词。
门开而入,屋内正中的一道圆柱及顶;柱面上,赫赫然是全本的“大悲心陀罗尼经”!
大悲心陀罗尼经,世所简称“大悲咒”!
最叫苏佛儿惊心的,大悲咒八十四佛名,这柱上俱俱备有八十四像!
苏佛儿由大悲和尚处早已对这八十四佛称了背于心,如今将已参悟的第一句”南无喝罗怛那多罗夜耶”的心法意境以之相对照,竟是心领神会全神贯通。
怪老头也不招呼两人,竟自进入了后头敲锅上火的弄将了起来。约莫半柱香光景,只闻着阵阵香味由后头传来。这际,苏佛儿看着眼前大柱入了神,竟忘了一切心、身、意,完完全全投入。
单文雪也不打扰着,只将四下周巡了一回。眼前,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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