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而泄漏身份,你要知道,我们的对手是十分狡猾而厉害的,而且他们又占尽了一切有利的条件,我们必须要十分小心。”
“梅姐!我知道!我一切都知道,唯一我不明白的是你叔叔为什么不准我们成亲,难道你们还信不过我?”
“那怎么会呢?”
“那你们……”
“小鬼,从小你就跟我们在一起,任何机密大事都没瞒过你,这还不够信任你吗?别多疑心了!”
骆凡道:“那为什么还不准我们成亲,我们的相爱已经十多年了,圈子里的人谁都知道我们要好。”
梅姑的心被刺痛了一下。
她轻轻叹了口气,道:“没人阻止我们要好呀,当我们在一起时,大家都有意地成全我们,除非必要,绝不会来打扰我们,这不是跟成亲一样吗?”
骆凡道:“不一样,至少,你不是我的妻子,我也不是你丈夫,每次相会,总要偷偷的在一起那怕是投宿住店,总是要住两间房,晚上再偷偷的到你房里,不等天亮,又得悄悄地溜回房去。”
梅枯的心中在垂泪,她何尝不是有同感。
但她口中却笑道:“那不是更有情调吗?你真俗。”
“我不要,我要堂堂正正地当着人叫你一声娘子或浑家,不要偷偷摸摸地背着人叫,梅姐我虽然比你小两岁,但今年也廿五了,我不是个怕人笑的小丈夫了。”
梅姑怜惜地吻着他的脸,笑着道:“谁说你小了,你现在已经是大大有名了,听说你在关内已经闯出了万儿。”
“梅姐!你别故意装糊涂!”
“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知道我为什么去的,我要娶你不准,是因为我不是你们组织中人,我要加入,你们又不准……”
“小凡,别孩子气,叔叔就是因为你大孩子气,才不准你加入,因为你往往会因为太冲动而忽视纪律,举个例来说吧!你若是我的丈夫,你肯让我做这份工作吗?”
“不准。”
“就是了……”
“今天那些汉子一个个看着你,就像是你没穿衣服似的,我真恨不得要挖下他们的眼珠子来!”
梅姑叹了口气道:“这就是我不能嫁给你的主要原因,叔叔很尊重你,不愿叫你为难,更不愿跟你结怨,所以他只好拖延我们的婚事,因为目前组织中很需要我,缺不了我这么一个人的。”
“为什么非你不可,据我所知,你们那一个圈子里美貌的女孩子很多,人人都可以担任这工作的。”
梅姑沉声道:“不错,能做这份工作的人很多,但做得不出错,或是出了错不会泄底的人却没有,只有我来了。”
骆凡沉默了。
梅姑却问道:“你是盯住了穆老大来的?”
骆凡摇摇头。
“我还没这么大的本事,穆老大狡猾如狐,谁也无法盯得住他。好在,追风十八骑还不难盯,我咬紧了他们,终于盯到了这儿。”
“为什么你会对追风十八骑感兴趣了?”
骆凡却没有回答她的话,一把搂紧了她的身体。
骆凡才道:“梅姐,让我们先亲热一下,再说其他的吧!”
在情欲的需索下,梅姑比较理智,居然一把撑住了他的身子:“慢着!小凡,先把重要的说了再做其他的事!”
听她的口气如此坚决,骆凡知道必须听从她的时候。
十多年来,如火般的恋情,他对这个姐姐似的恋人已十分的了解,她有千种温柔,万斛热情,但她说不行的时候就是不行,她只有这一点执拗。
幸亏她也就是这一点,否则骆凡会被逼疯了,因为她总是在最紧要关头上煞住,冒出这两个字来。
骆凡曾经有一度学乖了,就是在两情相爱时绝口不谈正经事。
但是!那似乎很不容易,因为这些是他们生活的中心,生存的目的与意义,每一个人都是为此而活的。
今夜,他悄悄先躲进屋里,原是想先疯狂地亲热一下,而后再谈及正题的,一年多的分离那份刻骨的相思实在大难熬了,但是看来,这希望又不大大了。
叹了口气,他干脆放开了她,由于久在屋中,他的眼睛已经较为习惯黑暗,因此,他摸着了火石,燃起了被吹熄的灯。
月光扫向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