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倍,但又做了些什么?杀一个汉奸,却赔进了三四个人去。”
骆凡道:“那是出了内奸。”
龙瑛点点头道:“不错,但是天山子弟,怎么会变节成汉奸的呢,你考虑过没有?”
骆凡摇摇头。
龙瑛道:“也许你真的不知道,也许你知道了不肯说,我告诉你好了,那是因为他们太年轻。”
骆凡怔住了。
他听过使人变节的一千种理由,但,这却是第一千零一种。
所以他问道:“年轻也是原因?”
龙瑛郑重地道:“是的。”
“我不懂。”
“你当然不懂,因为他们年轻,除了绿梅谷,没到过别的地方,除了苦练武功,没做过别的事,没享受过一点生活的乐趣,除了民族大义,没听过别的道理。”
“当前斯世,本不该求别的。”
“小凡,话是不错,但这种事不能强迫的,他们年轻,不知道亡国之苦,民族大义也不能在他们的心中激起热情,甚至于变成了一种苦事,因此,他们一到外面,接触到花花世界,很难抗拒许多诱惑,这不能怪他们。”
骆凡低头不作声。
他在绿梅谷是幸运的一个,比别人的生活轻松愉快多倍,也少了好多拘束,但是等离开绿梅谷之后,他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多么的美好,若不是有梅姑的柔情在支持着他,骆凡也不敢担保自己能不受物质的诱惑而堕落。
不过,他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谈下去了?
他把话题转到一个双方都避免了很久的方向去。
“龙姑姑!你怎么会在这儿当主持人的呢?”
龙瑛一笑道:“很简单,我被人出卖了,被管家设阱诱捕,在死与降之间要我任选一条出路,我选了后者。”
“这……龙姑姑,我不信你是个怕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