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脾气吗?”
“王爷只叫奴才们听候福晋的任何差遣。”
龙瑛怒声说道:“我最讨厌有人跟着,更讨厌排场,带着你们手下的人,有多远就滚多远去!”
那两名汉子互看一眼后,才由一人道:“回福晋,这几天京里四处,出现了许多陌生人!王爷恐怕……”
龙瑛道:“我知道,这总是难免的,而且有些人是来找我的,你们跟在身后,不是误了我的事!”
“奴才们怎么敢,所以奴才都穿了便衣,绝不会妨碍福晋的事,店里房间都准备好了,王爷说,这一两天他抽不出空来看您……”
龙瑛冷冷地道:“我知道要赶你们滚蛋是办不到的,玉祥对我还不太放心呢,不过,我也把话说在前面,我住的地方,可不许有你们的人在,要是让我看见了你们的人在,当场就处刑了!”
那汉子忙道:“是!福晋放心好了!奴才虽是第一次侍候福晋,但是该干什么,奴才早就打听清楚了。”
“你们两个怎么称呼?”
“奴才该死,居然没向福晋报名,奴才叫巴山,他叫乌尔泰。”
梅姑微微一震,她知道这两个人的名字,是满洲的技击好手,万万想不到会派来侍候他们的。
龙瑛把两个人挥退了,才低声的说道:“从现在起,必须要时时留心,尤其是谈话,须知四墙有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