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又何必跟人呢,金桂的老子也算是个王爷啊!”
骆凡道:“那是个死的,不作数,只不过她这个格格身份,或许将来还有点用,当然,靠得住的还是我的剑!”
龙瑛笑道:“金桂,我发现你们似乎有意要除掉老穆,以方便你们在一起。”
梅姑道:“那倒没这个意思,不过我这次是打算求王爷允准,摆脱掉老穆,我能拉住一个小骆,比十个老穆还强。”
“你别忘了,骆凡是我找来的。”
梅姑笑笑说道:“福晋,可是我能够拉得住他,您要是无法安置我们,我们可以另外找出路去!”
“另找出路,这个圈子还作兴由得你自由出入?”
“福晋,我家世代在这个圈子里,利害我全知道,我说的另找出路,就是另起炉灶,再创一片天下,可不是要脱开这个圈子。”
龙瑛哼了一声道:“金桂,你别不知足了,我虽然接掌了区总监,可是大部份的事情都是你所管,我还要到太湖去住半年,你在我这儿,等于是大半个总监了,你自己另起炉灶能混到这个局面吗?”
“不能。”
“哼!你明白就好!”
“所以,侄儿是衷心希望能追随婶婶的。”
“这会见你又跟我论亲戚了?”
梅姑道:“不管怎么说,我不能放弃小骆,我是真心喜欢他,而且我家也需要那么一把快剑来振作一下。”
龙瑛道:“我是没意见,总得等你祥叔一句话才能作准。”
“但愿祥叔不反对才好。”
龙瑛转向巴山道:“巴山,把尸首弄出去,秘密处理掉,然后去禀报王爷,把金挂的要求说一下,请他点个头!”
巴山忙喳的一声,道:“是!不过这姓穆的也真该死,怎么敢在福晋的面前动凶呢!”
龙瑛冷笑道:“最好是他该死,否则你就该死了,你也听见,你自己招认了,你们是老朋友,他在进来前,你们谈了些什么?”
巴山叫了两个人,弄了张油布进来,把穆传芳的无头尸体弄了出去,吓得连屁也不敢再放了。
小兰监视着他们出去后,关上了院门。
龙瑛这才笑道:“第一步总算混过了,梅儿,你出手就是不够狠,扎的不是要害,幸亏小凡一剑补得快,要是给他叫出一句话来,揭穿了你冒充的身份,那就什么都完了,这所院子虽然划为禁地,但巴山他们都在等着看笑话呢!”
梅姑道:“我是扎他腰子的,那知他机警得根居然偏过了,才扎在他肚子上。”
骆凡笑道:“说好由我动手的,叫你紧紧的抱住他就行了,没想到你竟会先用刀子来对付他!”
梅姑微怒道:“我只是冒充穆大奶奶,可并不是真的成了那水性杨花的妇人,你要我去抱个臭男人……”
龙瑛的神色一黯。
梅姑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伸伸舌头不敢开口了。
骆凡也埋怨地看了梅姑一眼。
龙瑛却一叹道:“你们也别顾虑我,我是被玉祥捉住了,先占有了我才不得已屈服的,若是一开始我能有选择,我早就自求解脱了,现在执行的这个计划,虽是为了大局,我不否认,也有点私怨的成份,我要他死不难,但还不够,我还要作成他削爵抄家杀头。”
“会有这么严重吗?”
“那是必然的,他主管的这部份业务,却暴露了各地的密探机密,皇上第一个就会放不过他。”
“我们能瞒得过吗?”
“没有问题,金桂是密探世家,但是认识她的人却不会去与会,玉祥就没见过她。”
“怎么可能呢?”
“有何不可能?”
“祥亲王怎么会连自己最重要的部属都没见过面?”
“密探本身是个很严密的组织,分层负责,而皇帝只派一个大臣总其事,并不属于圈内之人,玉祥是皇帝的叔叔,才轮到这个差使!他自恃聪明,冀图有所表现,作了许多改革,像把我收服过去,就是他得意之举。三路总监中,他只知道我一个人,这次可能又将有什么大举,才把三路主脑都集中起来,我想正好给他一个迎头痛击。”
“那天会有很多人吗?”
“不会。”
“我们去的人是那些个?”
“我只准备带你们两口子,小梅小兰是我的贴身丫头,别处的人也不会太多的。”
“就算是如此,也已比我们多出两倍了。”
骆凡道:“我的快剑在出其不意之下是可以解决几个的,我就怕无法带进去。”
“不会的,你们杀了穆老大,补他的缺,再出于我的力求,玉祥会答应的。”
“那个巴山不会看出破绽吗?”
“不会。”
“你怎么那么有把握?”
“第一、金挂本就是那样的人。第二、我又挤了他一下,他必须为你们妥善解释,出脱自己,否则,他知道我不会饶他,我究竟是玉祥的侧福晋。”
□□□□□□□□长辛店在北京城外,近卢沟桥,是一个小镇。
然而,它的地位很特殊,因为京师重地,禁止民众佩带武器,所以保镖的也好,江湖人也好,都集中在这儿。
在一所大宅子里,重门深锁,周围有许多跨刀的便衣汉子在逡巡着,很明显的,他们都是吃公事饭的。
院子里,骆凡和梅姑在不安地等候着。
龙瑛已经先进去了,而且有一会儿了!
片刻后,小兰才出来招招手:“王爷叫你们进去!”
两人从她的眼色中知道一切还平安,遂放了点心,到了门口,一个长挑汉子上前,指着骆凡的剑道:“把兵器放下来再进去。”
骆凡立劾一瞪眼,大声道:“老子没那个规矩,从我开始练剑的那天开始,剑就没离开过身。”
汉子冷笑道:“乳臭未干的小子敢在爷们面前要横,你还差得很,放下!”
他伸手去扣骆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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