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打过照面,有什么不可能?”
明月两眼贼光灼灼,转了几转,道:“就算白护法的话不假,也该把二主娘的令符取出来让贫道瞧瞧!”
鹤鸣暗暗一惊,道:“什么令符?”
“教主和教主娘对重大事情派人外出行动时,必有令符为证,白护法身在总坛,自然应该知道。”
“抱歉,在下临行匆促,竟忘记把令符带在身上。”
清风、明月、竹青三人再互递了一个眼色。
鹤鸣自知已露出破绽,正要拔剑出手,明月早一剑剌向他的前胸。
鹤鸣剑未出鞘,便遭到猝然施袭,只得急急跃出门外,退至跨院。
虽然在这一缓之间他已拔出剑来,但清风和竹青也立即紧随明月追了出来,三柄剑在不同角度之下,一齐攻向鹤鸣。
鹤鸣纵然剑法精湛,无奈清风、明月两人,都是武当派高手,剑势轻灵曼妙中而又出招狠辣,连竹青似乎也非易与之辈,竟使他一时之间很难伤到对方。
躲在暗处的沈月红为顾虑暴露身分,也不便加入助阵。
大约在拼搏了二三十个回合后,只听一声金铁交鸣,明月手中的长剑,终于被鹤鸣一剑震飞,竹青也被刺破左肩。
明月见失去兵刃,竹青又受了伤,深知来人武功在他们三人之上,只得一跺脚,人已凌空飞出围墙,一面高喊道:“师兄!竹青!快走!”
清风、竹青闻言,双双也施展轻功,越墙而过。
鹤鸣腾身追出墙去,早已人影不见,他知道再追无益,只好再回到跨院。
沈月红正在墙下等候。
鹤鸣还剑入鞘,道:“还是让他们溜走了。”
沈月红道:“清风、明月两个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师兄能独自战败他们三人,已经很难得了。”
这时客栈中的旅客和店伙们,不少人已被刚才的打斗惊醒,根多房中又亮起了灯火。
两人回到鹤鸣房内,沈月红道:“他们还可能再来么?”
“我倒希望他们再回来。”
沈月红忽然心中一动,道:“师兄,你看师父当真归附了天地教么?”
“我的看法是不可能,不过人心叵测,世事难料,正如临别前他对我们说的那两句话。
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我感到不解的是,若师父真和四奇已经有了来往,尽可以在那几天里,暗中杀死咱们两人向四奇献功,为什么还要放我们一条生路?”
“我也这么想,但他又为什么执意一个人留在上道宫?这分明是想和清风、明月等三人取得接应。”
沈月红蹙起眉头,道:“把最近种种迹相凑在一起,的确令人起疑。”
“所以咱们必须明天潜回上清官,暗中观察动静。”
“若发现师父真和四奇有来往,咱们该怎么办?”
“不管如何,他对你我,终有养育教诲之恩,他虽不义,我们不能不仁,真和四奇有了来往,我们可真难了。”
“但愿不要有这种情形发生才好。”
“若他发现了咱们,又该如何处置?”
“咱们尽量不使他发现。”
“若清风、明月、竹青三人和他同时出现,咱们也不出手?”
“也统统放过他们,说不定以后还可以利用他们多获得一些天地教的消息。”
两人又计议了一阵子,才各自上床安歇。
清风等三人并未再回来,夜间也再未发生任何动静。
次日一早,鹤鸣和沈红月再折回茅山。
到达时天色已晚,庙门依然关着。
越墙进入观内,大殿里也不见烛光,只有九元真人的云房内亮着灯光。
由窗外向内望去,九元真人正坐在木床上,闭目打坐。看来依然道貌岸然,一脸凛然正气。
正好他云房对面靠墙处,另有一道矮墙,矮墙内有两棵大柏树,和不少各色花木,有如一所小型花园。
两人悄悄躲在柏树之后,由树隙内注视面前的动静。
大约二更左右,忽听飕飕一阵衣袂飘风之声,由围墙外掠进三条人影。
籍着天上星月之光,鹤鸣和沈月红一搭眼便认出是清风、明月、竹青三人。
竹青还右手扶肩,不消说他的左肩是昨晚被鹤鸣砍伤。
清风上前敲了敲门。
九元真人似是早已知道他们三人要来,不慌不忙,打开门来,湛湛眼神向门外一掠道:
“你们怎么现在才来?”
清风道:“夜间行动,免得被别人看到。”
九元真人燃上云房外间的蜡烛,吩咐道:“你们都坐下吧。”
清风瞄了明月一眼,明月立刻苦笑着说:“大师兄,若不着清风师兄昨晚把实情告知了小弟和竹青,小弟还真以为今晚要和大师兄以武相会了!大师兄的守密工夫,小弟实在佩服!”
九元真人长长吁口气道:“这样机密重要的大事,我怎能不严守秘密,万一让人看出破绽,岂不前功尽弃!”
明月道:“大师兄这就随我们到天地教总坛么?”
“今天天色已晚,明日五鼓动身不迟。”
清风歉然一笑道:“二主娘的意思,是希望越快越好。”
九元真人道:“二主娘为什么这样急于和我见面?”
明月抢着说道:“还不是为了朱南明的那册武学秘籍,还有就是大师兄从来没跟他们正式接触,见了面,也好让他们放心。另外……”
“另外还有什么?”
“教主和教主娘们可能要当面为大师兄安插一个显要职位,到那时,小弟还要仰仗大师兄多多提拔!”
九元真人淡然一笑道:“出家人还贪图的什么荣华富贵,若真蒙他们看得起,当然会对你们几位有所照顾。”
明月站起身来一躬到地道:“小弟先在这里谢谢大师兄了!”
清风向四下打量了一眼,问道:“大师兄,红儿怎么不见了?”
“我打发她下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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