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清有了苗秀秀加入相助,立感缓过一口气来。
耿奇方才本已占了上风,但对方加入了苗秀秀,双掌迎战双剑,为防剑锋伤及手臂,发招显见迟滞,只能勉强维持个不胜不败之局。
但沈月红独斗陶娟娟,二十招过后,便渐见不敌。
好在陶姗姗和周海山都不曾出手。
隐身土坡后的鹤鸣不能再等,只好纵身而起,攻向陶娟娟。
他手中之剑,可以削铁断金,出手三招,便逼得陶娟娟连连后退。
陶娟娟先前独战沈月红,自是游刃有余,她预计不出三十招,便可将对手制服,此刻情势大变,慌忙后退中,“呛”的一声,长剑已被鹤鸣拦腰削断。
鹤鸣正要追袭,陶姗姗为救妹妹,早挺剑将鹤鸣截住。
陶娟娟只剩下半截断剑,独战沈月红,顿感吃力。
沈月红岂肯失去这一难得机会,奋力快攻两剑,已迫得陶娟娟手忙脚乱。
周海山只得将自己佩剑拔出鞘来,扔了过去。
陶娟娟接住周海山扔来之剑,却因并不趁手!依然无法再胜沈月红。
周海山因已赤手空拳,只能站在一旁观战。
鹤鸣和陶姗姗交上手后,心知她除了霹雳剑变幻莫测外,更习成旋风掌,在对敌之时,经常剑掌兼施,令人防不胜防,自是丝毫不敢大意。
陶姗姗也知道这人就是那武功奇高自称姓牛的中年男子,方才又见他出手三五招就把陶娟娟的剑身砍断,也不敢掉以轻心。
在双方均有所顾忌之下,两人足足力拼了三十回合之后,始终难分高下。
陶姗姗虽在天地教总坛见过戴着面具的鹤鸣,却因当时正在深夜,无法认清面貌,而此刻鹤鸣又头缠黑巾,自然更难分辨。
鹤鸣只顾全力猛攻,无法分神兼顾附近情势,直到这时,才觉察出师父和沈月红、苗秀秀三人,与对敌的耿奇、陶娟旗已越打越远,渐渐失去踪影,想追过去又无法脱身。
陶姗姗也料想制服对方不易,大约在四十招之后,自动停下手来,喝道:“你到底是谁?
快说!”
“在下姓牛,想来周总管必定已经告诉过你。”
陶姗姗道:“你根本不姓牛,当今武林,从没听说有像你这样姓牛的高手。”
鹤鸣道:“你不相信,那也是无可奈何之事,只能怪你孤陋寡闻,好在在下也不希望你知道是谁。”
陶姗姗叱道:“老娘不怕你不说实话!”说着挺剑又攻了上来。
鹤鸣为了尽快击退她以便追寻师父和沈苗两位姑娘,这次更拼上了全力,使得陶姗姗虽未落入下风,却搏斗得比先前更为吃力。
她终于又停下手来,沉声道:“好小子,还不报上名来!”
鹤鸣脑际问电般打了几转,忖思着何妨自承是玉面公子花得芳,看她有何反应。
想到这里,不由微微一笑,道:“在下若真说出身分,只怕你也不会认识。”
“只要是武林中稍右名气的,老娘没一点不知道的。”
“你自称老娘,不觉得大妄自尊大了么?”
“那要看尊驾够不够资格让我改变称呼了。”
“在下二十年前成名江湖,声震武林时,你陶姗姗不过是个黄毛丫头。十三年前在下遁迹深山不再复出时,你也不过初初出道而已。”
陶姗姗呆了一呆,道:“十几年前遁迹江湖的武林人物多的是,你不说出来,我知道是谁?”
“你可能知道在下,也可能见过在下,那时你虽然姿色不错,却从没放在在下眼里。”
“我不相信世上有这种男人。”
“那是自然,你只能迷住那些江湖中下三滥的人物,和耿奇等几个混蛋自称四奇,暗害武林盟主朱大伙,若十年前在下复出,那能让你们张狂到现在。”
“你是在教训老娘?”
“你还不够资格让我教训。”
“说了半天废话,为什么还不报上名来!”
“玉面公子花得芳,你听说过没有?”
陶姗姗顿时怔在当场,半晌,才格格笑道:“好小子,老娘不是那么容易被骗的,玉面公子花得芳早在十三年前死了,凭你那副德性,也敢跟他比。”
鹤鸣冷然说道:“在下本来就是花得芳,那有自己跟自己比的。”
陶姗姗道:“花得芳是武林第一美男子,老娘也曾见过他,你若真是他,就该现出真面目让我看看。”
“在下若真是花得芳呢?”
“那我不但不杀你,还要请你到天地教。”
“花某何等身分,岂有和你们这批江湖败类狼狈为奸!”
陶姗姗走近两步,道:“不到天地教也可以,但你必须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
“在下还不想让你这种女人看。”
陶姗姗笑道:“你本来就是假冒,以为真能骗过老娘。老娘虽没看清你的面目,但周海山和我妹妹都见过你,你若真是花得芳,岂能能瞒过周海山,而且据我妹妹说,你也不过是个普通人,论长相一无可取。”
鹤鸣不屑的笑笑,道:“你可知道在下这次复出之后,为了不再在江湖上掀起风波,已经故意用易容术改变了面目?”
这一来倒使陶姗姗有了半信半疑的想法,顿了一顿,道:“这样做不觉得太可惜么?如果尊驾真是花得芳,不管走到那里,天下男子必定尽皆失色,别人想有尊驾这副面孔永远办不到,你反而要故意破坏形相,何苦呢?”
鹤鸣道:“在下故意易容,不过是让你这种女人,增加一点安慰,你应当感激我才对。”
陶姗姗叱道:“老娘听不懂你的话。”
鹤鸣道:“你是聪明人,应该懂得,你虽然长得不差,却嫁了耿奇那样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混蛋,若在下以本来面目出观,只怕你一天也活不下去。”
陶姗姗啐了一口,道:“不管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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