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4/5)

圆通见耿奇不再言语,眼巴巴的望着陶姗姗道:“二主娘,他要贫僧尽早给他消息,准与不准,请二主娘裁夺。”

陶姗姗道:“二教主的顾虑也有道理,但方易清已经落在咱们手中,反正跑不了他,他要单独相见,也没什么大不了,你就通知花大侠,见过方易清后,马上来见我们。”

圆通奉命唯谨,又快步回到禅堂。

花得芳正坐在那里等候。

“怎么样,答应没有?”

圆通总算有了交代,道:“为了这件事,贫僧是猪八戒照镜子,二教主起先不肯,还是二主娘看得开,决定答应花施主的要求。”

花得芳站起身来:“既然如此,现在就走。”

圆通眨了眨眼,问道:“花施主的令侄女花姑娘怎么不见了?”

“女孩儿家,随花某行动不便,我让地到寺外闲逛去了。”

“花施主今晚必定留宿本寺,待会儿怎么通知她?”

“她自己会回来,如果不回来,也许到山下的一处亲戚家去了。”

“花施主就请随贫僧来吧。”

出了禅堂,经过一条回廊,向西再穿过两道半月门,便是西跨院。

来到一间门外有两个和尚手持戒刀守护着的偏房前,圆通往里一指,道:“方易清就在里面。”

这间空房不大,打开门后,一搭眼就看到墙角边四马攒蹄捆绑着一人,正是方易清。

可能捆得太紧之故,使他只能似坐非坐,似卧非卧的蜷伏在那里,连头都不能抬起。

方易清忽见打开门进来两人,竟是圆通和花得芳走在一起,难免也吃了一惊,一时之间,几乎弄不清花得芳是敌是友。

便索性闭上限去,看他怎样处置。

花得芳乍见方易清如此狼狈形像,大感不忍,回头一掠圆通,冷然说道:“贵方丈如此对待方大侠,未免太过分了吧?”

圆通尴尬一笑,道:“他武功高强,不这样捆绑,万一出了事情,贫僧在二教主和二主娘面前吃罪不起。”

花得芳怒道:“马上把绳索松开一些,跑了人花某负责。”

“只怕花施主也负不了这大责任。”

“贵方丈是想逼花某自己动手?”

圆通不便闹僵,只好喊来门外两个和尚,将绳索略略松开一些,使方易清已可稍微活动得开。

花得芳回头道:“花某要求的是和方大侠单独见面,贵方丈请便吧,门外的两个和尚,也叫他们走远些,若敢近前偷觑,请恕花某手下无情。”

圆通见花得芳火气越来越大,心想若当场动起手来,必定会被二主娘责怪,只得出门而去,并吩咐两个守门人暂时站远些,自己则守在跨院门口监视。

花得芳这才低声叫道:“方前辈,委屈你了。”

方易清一脸茫然,问道:“花兄,究竟怎么同事?”

花得芳匆匆把方才和圆通假意约定要投奔天地教,以及鹤鸣等三人已等候在寺门外接应之事约略说了一遍。

方易清道:“花兄真要去见耿奇和陶姗姗?”

“花某见了他们之后,至少可以探听出一些虚实,趁着他们对花某未起疑心之前和耿奇陶姗姗做次正面接触,机会也算难得,只是太委屈方前辈了。”

“这点罪老朽还受得了。”

“本来,花某现在若和方前辈合力杀出寺去,也许可以脱身,怕的是万一遭到不测,势将因小失大。”

方易清自忖腰部受圆通一击,至今仍隐隐作痛,武功也必然无法施展,若现在杀将出去,必将牵累花得芳,只好叹口气,道:“也好,老朽就暂忍一时,最好能会合鹤鸣等三人一起动手。”

“花某已经交代过苗姑娘,他们听我的招呼行事。”

“花兄在这里耽误久了,将使圆通生疑,你就去见他们好了。”

花得芳道了一声珍重,来到门外。

圆通正站在跨院门口,见花得芳出来,问道:“花施主可讲好了?”

花得芳不屑的一笑,道:“不讲好了,花某怎会出来!”

“方易清可有意归顺本教?”

“贵方丈问得太多了,寺里有此贵方丈地位更高的人,花某没有必要对不相干的人讲。”

圆通欲待发作,却又隐忍下来,暗道:“这小子竟是越来越跋扈,待会儿见了二教主和二主娘,看他敢不敢这样无礼。”

“现在就请贵方丈带路去见耿奇和陶姗姗。”

圆通终于忍不住,呵呵笑道:“花施主对二教主和二主娘,总该客气些才对,他们的名讳,不是可以随便叫的。”

花得芳笑道:“在下现在尚未加入天地教,算不得他们的属下,叫叫又待何妨?”

进入后院,耿奇和陶姗姗已离开方才那间布置得有如香闰绣阁的房间,移至前厅。

他们对花得芳总还有点顾忌,不便在那种房间延见。

花得芳尚未跨进门槛,陶姗姗已迎了出来。

乍见这位武林难得一见的俊美男人,陶姗姗几乎两眼发直,连心神也有些飘飘然的感觉。

耿奇却仍大模大样的坐在座位上,只微微的欠身为礼。

陶姗姗亲切的招呼花得芳在对面坐下,圆通也打横相陪。

她转动着一双水汪汪乌溜溜的眸子,笑盈盈的说道:“听说花大侠有意和本教合作,真是本教大大的喜讯。”

花得芳笑道:“花某虽有此意,但不知陶姑娘和耿兄肯不肯接纳?”

耿奇见花得芳对自己居然不称二教主,立时怒形于色,只是碍于陶姗姗之面,不便发作。

圆通也震惊于花得芳对教主和教主娘的大不敬,难免替他-一把汗。

其实,花得芳早拿定主意,对付耿奇和陶姗姗,不妨来个硬碰硬,以他的声名身分,又非真心归顺天地教,岂甘当面低声下气。

谁知陶姗姗却不但不以为忤,反而越发显得深情款款,嗤的一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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