跄摔出五大步,才拿椿稳住。
方易清却趁这时,踢翻了一个和尚,夺过圆通的铁禅杖。
圆通失去兵刃,只好从弟子手中再接过一根禅杖,却和方易清一样,照样也不趁手。
蓦地三条人影霎时奔近身前,却是鹤鸣、沈月红和苗秀秀。
方易清立刻高叫道:“王兄请退下,让他们三个把圆通叛贼拿下!”
鹤鸣等三人料知和师父在一起的头缠黑巾的男子是花得芳,却听师父称他为王兄,便知道必是为了匿住身分才改变称呼,便迅快的把圆通包围起来。
圆通自知无法对付对方五人,便派出一个弟于,迅速通报耿奇和陶姗姗,再喝令十几个和尚一齐动手。
十几个僧侣来势虽然凶猛,但如何抵得住方易清等五人。
鹤鸣一人缠住圆通,其余四人很快便把十几个僧人打翻在地。
花得芳见对方只剩下圆通一个,有方易清等四人在,想把他生擒活捉,已如瓮中捉鳖,便独自直奔后院而来。
进入后院,左边正是他留宿过的净室,他明明记得离开时灯已吹熄,此刻竟又透出光亮,便决定进去察看一番。
刚来到门口,一个婀娜身影从里面问了出来,差一点撞个满怀,却是陶姗姗。
陶姗姗一见进来的是个黑巾包头无法看清面目的大汉,叱道:“你是什么人,往这里随便乱闯?”
花得芳道:“在下是投宿寺里的客人。”
陶姗姗听不出花得芳的口音,再问道:“你到这里做什么?”
“寺里闯进歹人,圆通方丈交代在下来请住在这里的花大侠过去助阵。”
“我也正要找他,不知怎么人却不见了。”
陶姗姗说到这里,觉出不对,问道:“你怎么认识花大侠?”
“我们是下午一起来的,知道他住在这里。”
“怎么连我都不知道还有和他同来的人?”
“你是什么人?”
“不必多问,快去告诉圆通,就说花大侠不见了。”
花得芳道:“在下现在不能回去,圆通方丈交代过,还要找什么天地教的二数主和二主娘。”
“我就是二主娘。”
“二教主呢?”
陶姗姗向前一指,道:“就在那边亮着灯的房里,快去把他叫起来!”
“二主娘要那里去?”
“外而好像已经打起来了,我过去看看。”陶姗姗说着,人已奉出后院。
花得芳喜出望外,这一来,他可以单独收拾耿奇了。
如果耿奇仍醉在床上,不费吹灰之力,便可把他一剑结果。
来到陶姗姗所指之处,室内灯火通明,由窗隙向内望去,花得芳不由吃了一惊,室内布置得竟是富丽堂皇已极,谁能想到,僧寺内会有如此旖旎风光。
耿奇正在穿衣,看样子依然醉眼蒙胧。
花得芳暗忖:若守在门外,等他出来时,不难一剑结果了他。但武林人物为顾及身分,却又不便采取暗中伤人行动,当面公开较量,才显得光明磊落。
他跨进门去,才发觉这里正是陶姗姗耿奇招待他饮宴之处,也是耿奇和陶姗姗卧房的外厅。
耿奇听到脚步声,立刻从内室走了出来。
外厅也亮着灯,耿奇一见来人黑巾包头,喝道:“什么人敢往这里乱闯,要找死么?”
花得芳早已横剑在手,冷然说道:“在下是要你脑袋来的!”
耿奇心头一震,酒已醒了大半,一裂嘴;道:“奶奶的,旗杆顶上扎鸡毛好大的胆(掸)子,敢来行刺本教主?”
花得芳不想和他多说废话,猛扑过去,一剑当胸刺去!
在他想来,耿奇赤手空拳,纵然能躲过闪电般的剑锋,也必定手忙脚乱。
岂知耿奇一向是以双掌对敌的,而且“摩云手”也练得足有九成火候。
双掌一推一拨之问,竟然把刺来的剑身夹在两掌当中。
花得芳顿感心头一怀,霍地抽出剑来,变直刺为横劈,拦腰砍去。
耿奇磔磔一笑,侧跃两步,双手十指如钩,已抓向花得芳面门。
花得芳猛收剑势,急急跃退,并趁机飞起一脚。
耿奇终竟大醉初醒,身手已失去原有的灵活,被一脚踢中了侧股。
他木来就有些头擦脚重的感觉,怎经得起一脚重踢,随即摔了一个“屁股墩子”。
花得芳跟过去,又是一剑。
他自忖这一剑劈下,定可将耿奇劈成两半。
但耿奇摔坐在地之后,早趁跃起的同时,闪开了势如奔雷的一剑。
两人重新交手,三十招过去之后,耿奇已渐渐落于下风。
但他耐力惊人,而且醉意也越来越淡,身手也越来越见灵活,逐渐扳回劣势。
花得芳猛吸一口真气,拼力施出三招绝学,又把耿奇遇得有些招架不住。
他正要乘胜施袭,不想陶姗姗竟在这时冲了进来。
花得芳招架不住这对夫妻档的联手合搏,十几招之后,人已退出门外,在天井中再战。
他不敢恋战,切盼着能再回到方易清等人那边看看动静。
因为陶姗姗既已前来,必是圆通那边已安然无事。但凭圆通一个,又何能抵住方易清等四人,显见其中大有蹊跷。
他且战且退,待退出后院,耿奇已不再追赶,只有陶姗姗仍继续紧缠不舍。
去了耿奇,只剩下陶姗姗,花得芳已可轻松应战。
转了已退到方才和圆通打斗之处,谁知此刻已空无一人,附近也听不到厮杀之声,像根本不曾发生事故一般。
花得芳暗叫一声“不好”,莫非方易清等人均已中了金龙寺设下的机关陷阱,或者出了其他意外?……
想到这里,心里只盼拼力把陶姗姗杀退,以便在寺内寺外察看究竟。
但陶姗姗却死缠不休,他和陶姗姗在不到一个时辰之前,还在同榻缠绵,此刻却又真刀真枪的杀得难解难分,看起来真是人生如戏,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