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易清内心一动,道:“听大师话中之意,似乎已胸有成竹,可否先行说出来让大家听听?”
圆觉道:“据老衲所知,周总管保藏着朱盟主留下的南明心功,不妨拿出来,由各位施主细心研究一下,也许在三日内能悟出其中奥秘,说不定三日后能派上用场。”
此语一出,方易清等人又把视线转向周海山。
他们确也听到有此传言,却谁都不能断定朱南明是否留下这份秘笈。
周海山站起身来,神色一片尴尬,许久,才摇头一笑,道:“想不到在下的一句谎言,竟不胫而走,传遍江湖,蒙骗了四奇之外,也蒙骗了不少的武林高人。”
周无尘一怔,道:“海山,究竟怎么同事?”
周海山道:“那是兄弟为了保全南明山庄这份故主的基业,故意蒙混四奇的,四奇信以为真,所以一直不敢毁灭南明山庄。”
周无尘一皱眉头,道:“我还是听不懂你的意思?”
周海山道:“兄弟骗四奇老主人留下这册南明心功,虽然藏在庄上,却不知藏在庄内何处,因之,四奇交代兄弟慢慢设法寻找,他们为了得到这册秘笈,自然不能毁灭南明山庄,同时也不便把兄弟的职位撤换。”
周无尘“哦”了一声,道:“原来盟主根本没留下这册秘笈。”
圆觉接道:“周总管这种缓兵之计,正是极好的攻心之术。老衲被囚三年得能不死,其实也是扬言藏有朱盟主的武学秘笈所致。”
周海山干笑一声,道:“可是三日之后和四奇、欧阳天、唐凤仙再度相会时,又该施展什么攻心之术呢?”
圆觉攒眉不语,许久,才像自言自语说道:“三日之后,老衲愿打头阵,而各位施主更应从绝望之处求生,所谓必死不死,幸生不生。欧阳天和唐凤仙虽然武功盖世,但在老衲心目中,却始终不足为惧。”
这几句话,果然使大厅内所有的人,无形中壮了不少胆气。
匆匆三天过去,在这三天里,南明山庄内的方易清等,盼望朱南明夫妇的下山回庄,不啻大旱之望云霓,但任人望眼欲穿,却一直不见朱南明夫妇的踪影。
果然,第四天的近午时分,四奇的大队人马,又已来到庄外。
这次随行的高手更多,除上次的原班人马外,连金龙寺住持方丈圆通和上清宫的叛徒明月竹青,也全来了。
欧阳天和唐凤仙也依然乘着小轿在后押阵。
南明山庄除上次所有高手外,圆觉大师、九元真人、清风道人、于志武也随同出阵,连自称不会武功的空灵子也在行列之中。
花得芳并且押着双手被缚的陶娟娟。
这是他预先打好的主意,因为有陶娟娟在,四奇为顾虑她的安全,必不敢轻易伤人。
双方人马,都是一字儿排开,在四奋身后的欧阳天和唐凤仙,也全出轿观阵。
方易清首先高声说道:“今日一战,你们四名江湖败类,那一个先出手?”
陶奇一副洋洋自得的模样,哈哈笑道:“唐娘娘和欧阳老前辈已决定今日血洗南明山庄,你们居然还敢出来迎战,简直是买咸鱼放生不知死活!”
方易清冷然笑道:“南明山庄为消灭天地教,扫除江湖败类,即便每人流尽最后一滴血,也在所不惜,有本事只管出来受死!”
陶奇不动声色,道:“杀鸡焉马用牛刀,对付你姓方的,在下随便叫出一个人来就够了。”
说着向明月和竹青两人喝道:“你们两个去取下他的脑袋见我!”
明月和竹青应了一声,各自拔剑冲了过来。
方易清刚要下场,早被九元真人拦住,道:“方大侠请退,清除这两个败类,该是贫道的事。”
话未说完,已抢先跃了出来,面对明月竹青,神态肃穆,昂然凝立。
明月来到跟前,冷然笑道:“大师兄,你背叛天地教,出卖教主和教主娘,该当何罪?”
竹青也接口道:“师父,弟子劝你最好迷途知返,回到总坛,弟子和明月师叔一定保你免于一死。”
九元真人面色铁青,大喝道:“好一对无耻的叛逆,三清中出了这种不肖之徒,教贫道如何向历代祖师交代!”
明月皮笑肉不笑,道:“大师兄,若论叛逆,应该是你才对。”
九元真人双颊一阵抽搐,猛然一剑,直向明月挥去。
明月一咬牙,硬是接了上去。
岂知九元真人在含愤出手之下,威势惊人。
双方一接之下,明月不但长剑震落,连撤身都来不及,一条右臂,生生被齐肩砍了下来。
竹青心头大骇,刚要溜走,九元真人如影随形,背后银芒一闪,竹青连叫都没叫出声来,便已人头落地。
九元真人两招之内,连斩明月竹青两人,面不改色,气不出声,看得全场的人,除欧阳天和唐凤仙外,无不瞠目结舌。
连鹤鸣和沈月红也未料到师父竟具有如此一身绝世武学。
只听圆觉大师高诵一声佛号,道:“老衲也该为金龙寺清理一下门户了!”
说着,手横铁禅杖,缓缓度出场来,目注圆通道:“好一个欺师灭租的大胆叛逆,快快出来受死!”
圆通依然身披大红袈裟,虽然红光满面,却是一副脑满肠肥的模样,闻言冷冷一笑,也诵了声“阿弥陀佛”,大模大样来到圆觉面前,道:“圆觉,你既知自己是金龙寺的僧徒,就该先向本住持方丈行礼致敬。”
圆觉虽然涵养工夫深厚,闻言也不觉双目射光,铁禅杖往地上一顿,道:“无耻叛徒,三年前私通天地教,暗算老衲,该当何罪!”
圆通呵呵笑道:“本方丈归顺天地教,正是替天行道,当时留你一条命也算慈悲无量了。”
圆觉怒斥道:“好一个可恶的东西,老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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