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也最刚烈,她的那些作为都是你逼出来的,因此你应该原谅她。”
慕容平低头不语,魏搏生又道:
“你的死讯传出后,最伤心的是她,所以她拒弃了自己的父母,投在老朽的膝下作为义女。”
慕容平道:“就是不明白她此举是何用心?”
魏搏生笑道:
“她的用心很可怜,只要求在为你发出的讣闻中列一个名字,因为她与你作对的情形我们都知道了,唯恐我们不谅解她,她投在我名下做义女的目的,是想与其他四个女孩子共同进退,以她那个性格,这已经够可怜的了,就是那个沙龙姑,我觉得你对她也嫌太过份了一点。”
慕容平庄容道:“不!不过份,其情可悯,其心可诛!”
许明非不解道:
“她也是一片痴心,在你的讣闻上,她只要求列名侍妾,我真不懂你为什么要对她那么凶?”
慕容平一叹道:
“我的尸体是她证实的,可是只有她一个人知道那尸体不是我而是她父亲的杰作,所以她最可恨!”
几个人中只有胡大刚是比较明白的,立刻道:“她是为了她父亲!”
慕容平冷笑道:
“假如她真是为了她父亲,我倒可以原谅她!”
胡大刚不解地道:“这又奇怪了,难道还有别的原因?”
慕容平轻叹道:
“假如为了她父亲,她应该对付我才是,然而她故意证实我的死讯,煽动大家到此地来拼命!”
魏搏生叫起来道:“我明白了,她是想藉机杀死我们。”
慕容平冷笑道:
“这只是一半的原因,最主要的是高猛与周志宏杀死你们后,我一定不会甘休,我替你们报仇,势必要杀死周志宏,那我与盈盈之间也完了。”
许明非点一叹道:“我们的女儿死了,你与林盈完了,你就属于她一个人的了,真想不到她的心肠会这样狠毒。”
胡大刚一叹道:“女人一牵入感情的纠纷,人就变了样!”
慕容平愠然道:“她的父亲只想利用她来愚弄我,殊不知道自己也受了她女儿的愚弄,所以我绝不原谅她。”
许明非沉思片刻才道:“幸好周志宏未下绝手,没有杀死秋英她们。”
慕容平心中愤然地道:
“可是我与盈盈却真正地完了,这才是我恨她的原因!”
当然这句话他无法说出来,同时进一步想道:
“即使没有她,我与盈盈又有多少会合的可能呢?可怜的龙姑,你的一番毒计只害了自己,作成了另外的人。”
想到这儿,她对龙姑的恨意又冲淡了,遂即道:“我们快下山去看看吧!”
胡大刚兴奋地道:“是的!只要她们的伤势不太重,我们马上举办婚事!”
许明非却一皱眉头道:“胡老兄,这可急不得,我们还得通知天下武林朋友一声拣个好日子,隆重举行一次大礼。”
胡大刚有点不满地道:“神州五剑虽为武林之尊,据兄弟所知,你们与武林中人很少来往,何必还要多这些麻繁呢?”
许明非讷讷地道:“实不相瞒,我们这次前来,并没有想到慕容贤侄尚在人间,所以广传武林帖,邀请知名之士为他举丧。”
慕容平一怔道:“这是干什么呢?死一个慕容平没有什么了不起呀!”
许明非一叹道:“我们这是唯一能尽心的办法,同时也是女儿们的意思,她们活着嫁不成你,却希望当着天下豪杰,捧着你的神主为你居丧,以示她们对你的感情忠贞,举丧的日期为下月初十,地点在秋枫山庄,凭我们几块老招牌,相信会有不少人会前来,到时总得对他们有交代。”
金北固笑笑道:
“那也不错,冥婚变成真婚,那一定相当吸引人,而且慕容老弟现在是名闻天下的大剑客,五美同归,更是千秋佳话,这场婚礼倒真是不能草草了事。”
慕容平仍是皱着眉头,许明非忍不住道:
“慕容贤侄,你究竟有何意见?”
慕容平想想才道:“发丧之举诚属多余,公开订姻,迹近招摇!”
许明非脸色有点不自然,但仍强笑道:“举丧之事,是孩子们对你的一片痴心表示,我无拒绝,至于如何迎娶,你有权利决定!”
孙一峰立刻道:
“慕容老弟,你把我们神州五剑整得很惨了,当然你的剑技高于我们,我们只好认了,可是天下都知道我们的女儿为你居丧了,为了酬答她们一念之诚,你至少也应该给她们一个较为隆重的婚礼吧!”
被他这样一说,慕容平倒是无法再多作表示了,忙道:
“孙老伯言重了,小侄已经说过听由诸位老伯吩咐!”
胡大刚却凝重地道:
“小平与江湖人很少交往,婚事太招摇了的确不好,可是稍延时日倒是应该的,因为她们都受了伤,也需要一段时间修养,但是小平的讣闻已发了出去,万一大家捧场前来奔丧,倒是应该对他们有个交代,因此我觉得还是照各位的原定日期,看情形再决定是否需要铺张吧!”
口口口
事情总算有了个决议,大家也不再争执,举步向山下走去,来到水寨码旁,高猛已等在那里。
他首先朝金北固冷冷地一拱手道:“金兄恭喜你改邪归正了!”
金北固怫然道:
“我在当水道总瓢把子的时候,也没有认为自己是邪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希望你也守住这一点。”
高猛脸色微变道:
“这点金兄大可放心,对于金兄所立下的优良传统,兄弟绝不敢破坏,杀人越货的事,绝下会在兄弟负责的水面上发生。”
金北固哼了一声道:“那你就别说风凉话!”
高猛怒声道:
“兄弟的意思是指金兄今日带领外人入寨的手段似乎有违道义,这种吃里扒外的行为乃绿林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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