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在剑中暗藏毒药,连我都不知道,假如换了我的话,也无法看出破绽,不知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慕容平微笑道:
“我这一生中经过大小几十决战斗,什么样的鬼花头都见识过了,这点小小的手法怎能瞒得过我?”
翠湖宫主略作沉思道:“你以前碰上过类似的情形吗?”
慕容平摇摇头道:“没有,可是比这更厉害的玩意儿也没有难倒我。”
翠湖宫主忙又问道:“那你事先看出她剑中藏毒吗?”
慕容平道:“也没有。”
翠湖宫主不信道:
“可是你应付的手法分明是早已洞烛先机,胸有成竹。”
慕容平哈哈一笑道:
“也可以这么说,我虽没有看出剑中有毛病,却作了那个准备,因为一切都令我太难以相信了。”
翠湖宫主道:“我倒不觉得,你不妨说说看。”
慕容平手指飘云道:“首先是这小家伙夸言说一招能杀死我。”
翠湖宫主道:
“精妙的招式在杀人时并不需要第二招。”
慕容平笑道:“这话出自宫主口中,自然无可怀疑,出自一个小孩子,就必须加以探究了,剑术之高低,虽在于招式,另一个基本的条件却是火候,不管多精妙的剑招,火候不够,仍是一无用处。”
翠湖宫主道:“各人所受的训练不同。”
慕容平微笑道:
“不错!训练禀赋也是很重要的条件,可是据我所知,要想成为一个剑道的高手,最少也得有十二年的火候不可。”
翠湖宫主道:“这一点我承认,有人苦练一辈子还无法登堂入室,十二年是最快的成就了,我在第十五年后才开始觉得勉强能像个样子。”
慕容平笑道:
“这个小家伙最多才十三岁,就算她五岁开始练剑,其成就也不过到七八成火候,而她居然敢夸言一招杀死我,似乎令人难以相信吧?”
翠湖宫主笑道:
“不错!我本来早想出头禁止她胡闹,就因为她说得那样有把握,我才忍住想看看她究竟有多大能耐。”
慕容平笑道:“第二点,假如她有把握能在一招之下杀死我,应该是不在乎任何人捣蛋的,而她却极力叫飞花牵制住顾道长,不叫顾道长插手进来。”
翠湖宫主想了一下道:
“也有道理,可是这并不足证明她剑中另有花样呀!”
慕容平道:
“第三点,她如果存心要杀死我,应该趁我空手时出招,成功的机会较多,可是她口口声声叫我拔出剑来应战。”
翠湖宫主笑道:
“这是本宫的禁令,必须要在相等的条件下杀死敌人。”
慕容平笑道:“她如严守禁令,便不该对我出手,可是她仍然是乘我在空手的时候出招了,而且她那一招很奇怪,剑式非常凌厉,却并不想制我于死命,故意给了我一个及时拔剑封架的机会。”
翠湖宫主道:“这也没有什么不对,她一定要乘你有剑在手的时候杀死你,才不算反禁令,这并不算是破绽。”
慕容平笑道:“以你的看法,那一招我若拔剑应敌,她杀得了我吗?”
翠湖宫主沉思不语,慕容平笑道:
“假如那一招杀不死我,她又怎么说得那样把握,一定要把招式的数量硬性自己限制自己?”
飘云忍不住道:“你如拔剑出来,那一招早就要了你的命。”
翠湖宫主笑道:“所以你才逼得她自动弃剑。”
慕容平含笑道:
“我使她弃剑之后,最注意的还是她另一只手,可是那只手毫无动静,而剑却一跌两段,因此我才做了最明快的措施。”
翠湖宫主含笑道:
“你的措施的确是明快之至,那剑中的毒药不仅触肤蚀骨,而且还能自动爆射,假如你不把它们踢下水中,现在地下只剩两堆白骨了。”
慕容平神色如恒,淡淡一笑道:
“大概我还没有到归天的时候吧!”
翠湖宫主微笑道:
“这倒不一定,你仅只逃过一关而已,我这柄剑上虽然没有花样,你要想躲过去,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慕容平哈哈一笑道:“死在剑锋之下,我自然毫无怨言。”
翠湖宫主变色道: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认为我也会用什么阴谋?”
慕容平道:“已经有过一次,我总不能不防第二次。”
翠湖宫主脸色一沉道:“飘云!这是你惹出来的,你怎么说?”
飘云脸上一片戾色,抗声道:
“宫主杀死这个人后,奴婢自己会处置的!”
翠湖宫主怒声道:“我的行事都要受你的监视了?”
飘云将头一昂道:“奴婢不敢,可是奴婢身不由己。”
翠湖宫主怒叫道:“混帐!谁是这地方的主人?”
飘云道:“自然是宫主,可是宫主必须实践诺言后,才能真正地成为此间的主人,这一点宫主与奴婢一样地清楚。”
翠湖宫主的脸色气得煞白,厉声道:
“我知道,不过我也告诉你一声,我的脾气一向不喜欢受人约束,尤其不喜欢受人监视。”
飘云道:“奴婢等候宫主完成诺言后,以便自请处置!”
翠湖宫主怒叫道:
“用不着!你先到那儿去跪者,等我提了慕容平的脑袋后,再来慢慢地告诉你违反禁令的滋味!”
飘云犹自抗命下动,翠湖宫主双目圆睁叫道:
“你是否想先尝一下滋味?”
飘云见她脸上布满了杀气,才有点害怕地道:
“宫主!奴婢是为了您好呀!”
翠湖宫主冷冷地道:
“滚!我的事自己会处理,用不着你费心,更用不着你在旁边监视着,飞花,押着她到那儿去,假如她敢反抗,你就先杀了她!”
飞花满脸忧色地应了一声,翠湖宫主又道:
“你们两个人都不许再捣蛋,否则我就要你们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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