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突出,踢在自己的枪杆上,将枪又弹了回来,枪头恰好击在余平的腰上,将他打了一个斛斗,跌翻在地。
全场鸦雀无声,这自然是余平败了,但王刚所用的招式却是大出人意料,超出了枪式的范围了。
没有一个人能对这一战置评,还是王刚自己一恭身道:“余老师,很对不起,这一式根本不是枪法。因为晚辈缺了一只手,有时必须要靠腿脚来调理枪杆,余老师练的是正宗枪法,自然不会注意这些旁门左道,是所谓君子可以欺之以方……”
这是给对方下台的机会。
但旁门左道把他这位正统的名家打倒也是事实,余平挨的一下并不轻,倒地后疼得连手中的枪也丢掉了,直哼着起不来。
李天浩自然知道他的伤没有多重,只是面子上难堪,不好意思起来,忙叫人把他架到里面去休息了。
然而其他的人对余平却没什么好评,因为是他自己太狠毒了。
他一枪把对方逼得仰身倒避,以他的前辈身份,而且又在这种切磋的场合,应该退后等对方起来稳定身形再比过的。
可是余平却挺枪急进,想乘机把对方硬逼在地上起不来,因而才为对方一着险招所击败的。
王刚说那是旁门左道,不过是句客气话,他一只手能使的招式,两只手自然更能施展,只要是用枪把对方击倒的,就是枪法。
只是这种枪法纯属新创,前所未见而已。
这场切磋总算是过去了,余平赖在屋子里,称有伤没好意思再出来。
王刚却成了大家注意的对象,大家争相跟他攀交,而最兴奋的人是叶如倩。
她娇笑着道:“王大哥,你的枪法真高,先前我还在担心,我叫侯小棠,找个人让你亮一下,哪知道他竟找来了宝马神枪,我还在直埋怨他!”
侯小棠笑道:“姑奶奶,你埋怨我也没用,我只是替王兄吹嘘了一下,却没找人去跟他切磋。”
这种事找不到人的,我原打算自己向王兄讨教的,谁知宝马神枪自己要出来呢,我比你还着急呢!”
的确,与一个默默无名的新手冒昧竞技,特别是在这种场合下,谁都不乐意的,胜之不足以增光彩,输了一招却丢人大了。
只有像余平那样的人,自恃技高,却又听不得有人说能使枪,他总要把人打败了,才显示自己是枪中之王。
侯小棠为王刚吹得太厉害,他自然忍不住了。
叶如倩高兴地笑道:“王大哥,你把宝马神枪也击败了,这下子可是当世无敌了!”
王刚摇摇头道:“我可不敢如此狂妄,刚才只是侥幸而已,我只有一只手,招式受了限制,怎么样也无法登峰造极的,何况人上有人,我更不敢说当世无敌这种话了!”
侯小棠道:“王兄太客气了,撇开你得胜的那一招不说,就凭你先前能化解余平那一连串的步眼手法及火候,在使枪的圈子里,你也够骄傲的了。
我看得出你的确比余平高明,你要以正正当当的枪式胜他,也没问题的,只是你要给他留点面子,才故意使险招败中取胜而已!”
王刚一怔道:“侯公子对枪法研究颇深呀!”
侯小棠笑笑道:“不敢说研究,但我住在京师,常与御林禁卫军交往接触,他们是使枪的行家,不仅马上的枪法凌厉,就是步战的枪法,也比江湖上的人强!”
王刚道:“长枪原为战阵之用,他们捍卫京禁,对枪法的研究自然有独到之处,宫廷与军旅的武学另具一格的!”
侯小棠笑道:“我跟他们时相接触,不敢说强,但至少比旁人多明白一点,王兄的枪法倒是与禁军的枪法十分接近,所以我才看得出深浅,你原就比余平高明!”
王刚心中暗暗一动,对侯小棠的戒心更深了,这小子似乎不但城府深,而且懂得也多,他在那个组织中,必然是个极为重要的人物。
王刚已经能确定侯小棠是对方的人了。
目前是对方还不能确定王刚的身份,还在多方试探中。
因此他哈哈一笑道:“侯公子法眼如电,我倒是无法藏拙了,我的枪法是与禁军同出一源。前禁军教头王进是我的族人,小时候蒙他授过枪法,不过没练好!后来我行走江湖,又夹杂地学了各家枪法,凑合着用,也分不出是哪一家了!”
他的回答更绝,也无暇可击,因为前禁军教头王进的确是他的族兄,少年时也确曾授过他的枪法。
但他后来也的确加进了不少新招,使他的枪更洗炼。
何况王刚还有最大的秘密,枪是他较为玩得好的兵器,但他最拿手的却是单刀和剑,他最擅长的则是轻功和暗器。
那是一个做飞贼大盗最基本的条件,而黑龙王刚却是最有名的飞贼和大盗。
寿礼为两个客人来了而轰动起来,那就是叶如倩的父亲和师尊剑中之王叶逢甲和剑圣樊飘零。
武林中的人很少肯承认别人称王称圣的,但叶逢甲和樊飘零都膺此封号十余年,没有人不服过。
他们是凭本事挣下此一荣誉,十余年来,没有一个人超出他们的,所以这两个人来到金刀庄,立刻就引起了一阵骚动。
李天浩亲自迎了出去,把他们接了进来。
最兴奋的自然是叶如倩,将父亲和师父接了进来,她一手拉住一个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
叶逢甲仅此一女,樊飘零没有成家,也仅此一个女弟子,两个人都对她珍逾性命,所以两人都带着笑,无限怜惜地听她说话。
他们两个人的熟人很多,一路上不断地跟人点头寒暄,叶如倩也没机会向他们介绍王刚和侯小棠。
好容易等他们拜过寿,寿宴也开了。
叶如倩才有机会介绍两个男人。
樊飘零对侯小棠较为注意,这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