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诧然道:“咦!如倩和侯小棠呢?”
“侯公子今天跟人拼酒很凶,后来不胜酒力,急着要吐,叶姑娘跟着去照顾他了!”
“那他们应该就在附近,王老弟,麻烦你,我们两个人去找一下,他们若是倒在什么危险的地方就糟了!”
王刚倒是很着急,连忙答应了,出去转了一圈,只看很多人都倒在地下,情形一如席中的人,也包括他派来的那些手下。但就是没见到那两个人。
他回到了寿堂中,但见叶逢甲扶着侯小棠,见了他忙道:“王老弟,请把你的药给侯公子一粒,他因为吐得很凶,似乎中毒不深!”
王刚忙倾出一粒药来,喂他服了下去,又给他灌了几口冷水。
侯小棠神智清醒过来,看见满堂趴倒的人,诧然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人喝醉了?”
叶逢甲急问道:“侯公子,小女呢?”
“叶姑娘?我不知道呀!”
王刚急道:“你怎么会不知道呢?你喝醉要吐,她出去照顾你的,人在哪儿,你怎么会不知道。”
“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出了厅堂,就忍不住吐了起来,吐了叶姑娘一鞋子,她气得直骂我,把我扶到水沟边上,自己就去换鞋子,我就在水沟边上趴着呕吐,直到叶老伯前来!”
叶逢甲道:“我去的时候,他还在不住地作干呕,上半身探出沟外,要不是我拉得快,他很可能掉下水沟了!”
侯小棠道:“可不是,那条沟水虽不深,可是流动的,若非老伯拉我一把,掉下去被水冲到大河里,却是非死不可。
唉!我真差劲,只不过喝了那么一点酒,就醉成那个样子了,无怪乎叶姑娘要生气骂我没出息了!”
王刚道:“侯公子,平常我们在一起喝了几次酒,那种汾酒你都可以干个两三斤的,今天喝的是黄酒,你最多也不过喝了三四斤,以酒性而言,还赶不上平常的烈!怎么会醉的呢?”
侯小棠道:“是啊!我也奇怪,怎么今天那么差劲,平常,我能喝十来斤陈年女儿红都不醉的,今天连一半都不到,不该醉成那个样子的!”
叶逢甲叹了口气道:“侯公子,你不是醉酒,是中毒,有人在酒菜中下了毒,你看这满堂的人,他们不会全都喝醉了,是被一种慢性的毒迷昏了!”
“什么,中毒!那怎么可能呢!是谁下的手,我们快到厨房去,把人都抓起来问一问……”
侯小棠似乎吓呆了,半天后,他跳起来道:“叶姑娘呢?她到房里去换鞋,若是倒在屋里还好,若是摔倒在哪儿,可就糟了……”
叫着他就往里面跑。
王刚和叶逢甲忙跟着他。
叶如倩是住在内进,那儿是内眷住的地方。
但侯小棠似乎已经来过几次,路径很熟,一直来到叶如倩住的屋前,他叫了两声,但没得到回音,门却是虚掩的。
叶逢甲推门进去,却不见人影,但地上却散着一双绣鞋,鞋上还有着狼藉的呕吐物,足见她是回屋来换过鞋的。
桌上压着一张字条,字条上写着:“以百花醉与诸君作小谑,速以桌上药散,和井水灌服可解,百花倒药性缓而烈,若两个时辰内不予解救,则长睡不醒矣!”
又:“玉人无恙,暂邀下处做客,不日即将送归,寄语剑王勿躁!
百花主人启”
侯小棠拿着字条呆了,叶逢甲看见桌上,放着一大包药粉,包纸上写着用法和中和的量剂。也是呆了。
王刚进到屋里,也看了字条上的字,同时他把药粉拆开了,见是一种粉色的药未。
他用手指沾了一点药粉,放在鼻子前面闻了一下,又用舌尖去试了一试,只知道十分辛辣!不禁皱着眉头!
侯小棠道:“王兄懂得药理吗?”
王刚道:“我是个卖药的,药理总是懂得一点,可是我没听过‘百花醉’这味药,也不知道这解药的性能如何!”
“那么该怎么办,是不是要给大家服下去?”
王刚叹了口气道:“我想这个百花主人,不会仅仅是要大家昏睡一场,开个小玩笑,必然还有更多的手段。
也许就是在服下解药之后,又有一种新的作用,只可惜时间太短,否则我可以把解药以及他们中毒的情形了解一下!”
叶逢甲当机立断地道:“不管了,我们无权决定别人的生死,只有先为大家解了毒再说了!”
王刚也只有点点头,叶逢甲和侯小棠两个人拿了那包药,出去到井边上,王刚过了一会儿才到。
他则是到厨房去,掮了一口大水缸和两个小桶来,把药散化在水中,然后用水桶盛了提出去。
从内到外,见一个就灌了一勺,要救治一千多个人,而且还得一个个去找,并不是件容易的事,足足忙了将近两个时辰,才算将每个人都救遍了。
每个人服下解药后,都呕吐了一阵,渐渐苏醒了过来,但也神智恍惚,四肢疲软无力。
不过,那是看客人的体力与中毒的深浅而定,有些人休息半天才复原,有些人则要两三天才恢复原状。
全宅只有三个完好的人,他们自然更忙,而且还请了医生以及帮忙照料的人。
叶逢甲地方不熟,王刚没有什么好找的人,即使有,他也没有去动用。
只有侯小棠,他是侍郎公子,又是昆仑门下高徒,人头熟,手面阔,找来了一大批公人,照顾家宅,侍候病人等,里里外外,一手包办了。
李天浩自己复原得快,一天就行动如常了。
在他的家里发生了这种事,他自然很生气,也感到很对不起人,发誓要彻查这件事。
可是那天他家中的人太杂了,除了来贺的宾客外,还有不少雇请的人手,似乎每个人都可能有嫌疑,但是每个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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