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抽搐着,毫不犹豫,一刀劈下去,把脑袋砍了下来。
叶如倩比他先到,见状忙道:“大哥,我的无影飞针已经射中他的太阳穴,深刺入脑,他是绝对活不成了,你又何必要补上这一刀呢!”
王刚道:“如倩,假如你没有砍下他的脑袋,就千万别以为他死了!”
“难道他的太阳穴上中了一针,还能活不成!”.“也许活不成了,但也不会立刻断气,那垂死前一刻反噬是十分可怕的,我有一个朋友擅长使袖箭,有次追一个淫贼,三支袖箭都射中那个淫贼的咽喉,以为他一定死了,结果那个家伙又跳起来,不但杀了她,而且还刺了我一剑。”
“你的伤势一定很重吧?”
王刚的声音中有着一丝痛苦道:“养了将近两个月才好。”
叶如倩是个很细心的人,听出他的语气有点犹豫,摇摇头道:“大哥、一定不是这么回事!”
王刚顿了一顿才道:“情形差不多,那个朋友是我的表妹,那个淫贼是她的师兄,用下流手法,迷昏了她,侵占了她的清白,使她恨透了。
她找到我帮忙,堵住了那个淫贼,她射了三支袖箭,还要砍下他的脑袋,我劝她别太狠,她执意不肯。
我伸手去拦时,那个淫贼回光反照,发出两支毒镖,一镖打中我的手臂,一镖射中了她的心口!
“那是一种淬过毒的镖,中人无救,我表妹中镖之后,知道厉害,连忙挥剑砍断我的胳臂,总算保全了我的性命,她自己却活不成了!”
叶如倩哦了一声道:“你的表妹很美吧?”
“是的,很美,她叫天香玉女尤美凤!”
“啊!那是武林中有名的大美人呀!你们很好吗?”
“谈不上好,也谈不上不好,我们是中表兄妹,从小就指腹为婚,她应该是我的妻子,可是我们一向不太谈得来!”
“为什么呢,你们既有婚约,自然是青梅竹马的玩侣,怎么会谈不来呢?”
“因为我舅舅尤俊达是十二连环坞的总寨主,也是江南第一武林大豪,养成她一股骄气,舅舅有意要我继承他的事业,我却没兴趣。
表妹却对这件事很热衷,整天都盯着我,叫我注意这个,注意那个,我们经常吵嘴,她以为这是提拔我,怪我不识好歹,说我忘恩负义!”
“你受过她家什么恩德呢?”
“什么恩德都没有,但她以为跟我联姻就是恩德,挑她家这份事业就是抬举我了!”
“十二连环坞虽是绿林道,却是正规的帮会,势力庞大,号令江南群豪,几乎是武林盟主了,在别人而言,这的确是个了不起的机会!”
王刚道:“但是我不稀罕,我的事业要我自己创造,不想从人家手里接下来,而且我也不想成为什么盟主,所以我到中原来混,离开江南地面,我不想沾谁的光!”
“大哥这番心胸志气是令人敬佩的,那位姑娘是太不了解大哥了。”
“我们虽然从小在一起,但长大后却很少见面,她若不死,我们迟早也会解除婚约的,但她一死,我倒是十分遗憾,她等于是被我杀死的!”
“这怎么能可以怪大哥呢?”
“那淫徒是她的师兄,也是我舅舅的大弟子,对他的底细,她十分清楚,如果不是我拉住她,她定会防备的,正因为我拉住她,她才躲不开那一镖!”
“她是因为失了贞,心中十分痛恨,急于想在大哥面前表白,这也不能怪她太心狠!”
王刚一叹道:“这件事算是已经过去了,表妹人也死了,我也不想多谈她什么,对她的死,我的确是略感遗憾而已,对于她失贞的事,也只是她自己看得很重而已!”
叶如倩道:“大哥,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呢?”
王刚低头不响,叶如倩急了道:“大哥,你必须说清楚,我也是个被迫失贞的人,我对这个问题很关心!”
“你这不是自寻烦恼吗?这跟你毫无关系的!”
“有关系!我跟你表妹的遭遇是相同的!”
王刚叹了口气道:“你似乎是存心在找我的麻烦,我对女人贞操的看法,是着重在内心而非形体的。我接触的江湖是个很邪恶的地方,有着太多邪恶的男人,一个女人在江湖上想保全贞操太难了,不能以形体来论贞的,只要一个女人的感情上是坚贞的,她就是圣女!”
“这是什么论调呢?”
“这是王老夫子的爱情论!”
“王老夫子又是哪一位先贤呢?”
“王老夫子姓王名刚,就是我自己,八年前对我表妹我也是这么说的,她告诉我受人的暗算侮辱,拉着我一起去找人报仇雪恨。我认为不必,劝了她这番话。
但是她坚持不肯,因为我舅舅要替我们择吉完婚,她一定要为她失贞的事向我作个交代来维持她的尊严与骄傲!”
“大哥,你怎么可以如此说她呢,她是无奈之下失贞的,这正是她爱你的表现!”
王刚叹了口气道:“好了!我再告诉你一些事,我那表妹是个很美的女孩子,也是个很爱动不甘寂寞的人,成天要人夸赞她美丽动人,要男人臣服在她的石榴裙下!”
“这不至于如此吗?”
“在江南,天香玉女是个很有名的人,不过形貌的美丽并不能令男人真正动心的,有时她必须恰到好处,才能使人对她神魂颠倒!”
叶如倩看着王刚,黯淡的星光下可以看得很清楚,王刚很平静,像是在说故事一般:
“我没有冤枉她,我有几个朋友都做过她的入幕之宾,那是一个被宠坏的孩子,正因为她闹得太不像话,舅舅才急着要找我去成婚,好叫她收收心……”
“这对大哥大不公平了!”
王刚一叹道:“那个所谓淫贼是她的师兄,行止猥琐,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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