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简单的几句话,希望大家今后在梅庄安分守己地做事,梅庄近几个月来出的事情已经够多了,老朽但盼各位齐心协力,共同使梅庄恢复原有的声誉。”
大厅内又是一阵轻微的骚动,接着有人问道:“员外爷,今天不是要发薪水吗?”
梅晓村道:“老朽正是来主持发薪水的。”
说着转头吩咐高账房道:“高师爷现在就请点名发放!”
原来这也是梅晓村和高账房事先约定好的,那就是先将安分守己的二十六人点名发放。
高账房走过来打开银箱道:“今天是点卯发薪,领取完毕就自动离开大厅,赶紧去忙自己的活儿,不得在厅外逗留。”
于是开始唱名。
领钱的事儿,谁的动作都很快,不大一会儿工夫,前面的二十六人便已领取完毕离去。
大厅内的下人们,只剩下二十二人了。
高账房看也不看一眼,盖上银箱,不声不响地退到一边去。
于是有人高叫了:“高师爷,干嘛不发了?我们都要等着干活去呢!”
高账房微微一笑道:“你们这二十二位和他们不同,都是梅庄的大功臣,所以要员外爷他老人家亲自发,这样才显得郑重些!”
大厅内再度引起一阵骚动。
梅晓村目注二十二人,脸色一沉,大声道:“现在老朽必须对你们实说了,梅庄一向平安无事,但近几月来先是雪海那畜生身遭横死,接着是庄主上吊而亡和方管事服毒自尽,最近又有厨房的老莫夫妇在花园杀人不成私自潜逃,这一连串不幸事故的发生,想来你们比老朽更清楚!”
只听一个叫俞三的汉子冷着声音道:“员外爷,您这话就不对了,我们不过一个听使唤的下人,您叫我们往东,我们不敢往西,整天只知闷着头儿干活,怎能清楚这些事情?”
梅晓村喝道:“事到如今,谁也用不着再装糊涂,你们每一个人都有嫌疑!”
大厅内立时人声鼎沸,个个怒容满面,大有一跃而上之势。
尤其那叫俞三的,当真冲上来几步,几乎用手指到梅晓村的鼻子,暴声吼道:“员外爷,你敢血口喷人,我们有什么嫌疑,你说!”
梅晓村急急退后两步,望向王刚道:“王大人,现在该您出面了!”
王刚缓缓走出几步,望着俞三,不动声色地问道:“你叫什么?”
俞三依然沉着嗓门道:“我叫俞三!”
王刚道:“你不过是梅庄一个下人,对梅老先生说话,就该这种态度吗?”
俞三抗声道:“他虽然身为代庄主,但凭什么血口喷人?”
王刚淡然一笑道:“我看你的嫌疑的确很大,说不定百花门埋伏在梅庄的喽罗们,除了王尚飞,就是你了!”
俞三两眼一瞪道:“你算个什么东西,敢来梅庄管我们的闲事!”
王刚陡地扬手一掌,直向俞三掴去。
这一掌分量奇重,俞三只闷哼了半声,竟被掴得整个身子飞了起来,而且直飞到梁上,经梁柱一撞,再摔落墙下,落地之后,当场昏厥过去。
王刚出手一掌的威势,使得在场所有的人,无不大惊失色,他们几曾看到如此惊人的掌力,即便传说中的出手“开碑裂石”,也不过如此罢了。
再看俞三时,已是满头血污,鼻子也塌在一边,倒在那里,有如一头死猪。
一阵惊呼声过后,大厅内开始沉寂,对保持静肃,这一掌似乎比什么都来得有效。
半晌之后,才有一个黑瘦汉子语气平和地道:“王大人,您刚才提到百花门,我们根本就不知道百花门是怎么回事?”
王刚视线冷冷掠过那黑汉子道:“你们没正式入过百花门,也许是实话,但你们却已受到百花门的利用。”
那黑瘦汉子道:“我们根本没见过百花门的人,又怎能受他利用?”
王刚道:“梅庄的总管王尚飞就是百花门的小头目,你们受过他利用没有?”
那黑瘦汉子不服气地道:“王大人,您这话未兔有点讲不通了,王总管是我们的头儿,他吩咐下来的事,我们怎敢不听,而且他吩咐的都是分内的事,根本扯不上和什么百花门有关系!”
王刚并未动怒,淡淡一笑道:“你虽不承认,但王尚飞却把你们全部招供出来了,你们还有什么理由好讲?”
那黑瘦汉子脸色一变道:“王总管在什么地方?王大人可不可以把他找来当面对质?”
王刚向外一招手道:“把他带进来!”
只见李泰和龙飞立刻押着王尚飞进了大厅,同时另有二十个精壮大汉,也齐聚拢在大厅门外。
原来王刚在进入大厅前,早已命令先前那扛银子的小厮到花园空屋通知李泰和龙飞把王尚飞押来大厅外等候,那调集来的-骑营二十个弟兄,也同时跟在后面。
大厅内二十二个下人,先前曾有意在必要时不顾叶如倩的阻挡,一拥冲出大厅外,现在又多了二十名-骑营的弟兄,而且个个手握兵刃,严阵以待,便谁也不敢再打这种念头。
王尚飞双手已被铐住,面色铁青,脑袋低垂,一夕之间,竟变得像只狗熊。
王刚不动声色地问道:“王总管,他们都是什么人你可认识?”
王尚飞斜着眼望了一下道:“他们都是梅庄的伙计,在下当然认识。”
忽听那那黑瘦汉子道:“王总管,你可不能诬赖好人,我们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百花门,我们二十几位弟兄不能因为你一句话就背上了黑锅!”
突见王尚飞脸色泛白,嘴里却鲜血直喷,接着人已倒了下去,不大一会儿,便不再动弹。
大厅内又是一阵大哗。
王刚脸上看不出半点表情,吩咐道:“暂时拖出去!”
李泰和龙飞应声将王尚飞的尸体拖出了大厅。
这时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