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汉子道:“你说马是你的,可有什么记号?”
王刚道:“谁家的马也没特别作个记号,尊驾的脑袋上可有记号?”
那汉子两眼一瞪,暴喝道:“好哇!你小子想找死!”
他说着霍地拔出腰里的鬼头刀,一个虎跳,兜头砍了过来。
王刚并未动用兵刃,只是微一抬手,轻描淡写地格了过去。
只听那汉子一声惨呼,鬼头刀当场飞出去一丈多远,人也就地倒了下去,他的右臂可能已经折断,倒地之后,依然哀号着滚个不停。
这一来另外六七个全被惊得呆了,其中有几个一齐猛扑而上。
王刚也懒得动手,只用双腿一阵蹬踢,眨眼间便把几人全数放倒地上。
另外几个没动手的,也都吓得僵在原地,似乎连想跑都拉不动腿。
王刚指着刚爬起的扁头道:“这两匹马送你了,还想不想要?”
扁头龇牙咧嘴地道:“小的不要了,大侠饶命!”
王刚指着地上的棺材道:“你们要说实话,这棺材是做什么用的?”
扁头咽下一口唾沫道:“棺材自然是装死人用的。”
王刚冷笑道:“为什么把它抬到山顶上来?”
扁头顿了一顿道:“小的们是准备把它抬到山后下葬的,除了打山顶经过,没有其他的路。”
王刚道:“既然要下葬,为什么不见丧家一个人来?世上可有这种事吗?”
扁头干咳了几声道:“丧家已在山后墓地等着了,我们只管抬去。”
王刚喝道:“胡说!你们几个身上都带着兵刃,抬棺可需要带刀带枪吗?”
扁头呆了一呆道:“大侠也许不知道,这山上黑道人物很多,我们是怕碰到了歹人,所以不得不带防身家伙。”
王刚冷笑道:“歹人劫财劫色,没听说有劫棺的。”
扁头道:“这棺里是位有钱人家的老先生,他们劫了棺,就可以向丧家诈财,这和劫财有什么分别?”
王刚道:“好一张能说歪理的狗嘴,说什么都是假的,把棺材打开给我看看!”
扁头打了一个哆嗦,噗咚一声,跪倒在地,道:“人死为大,人土为安,大侠,您就高抬贵手,积点阴德吧!”
其实王刚也不想硬逼着开棺惊动死人,谁想就在这时,棺材里竟发出悉悉的声音。
王刚就势向棺盖上踢了一脚,那声音越发明显了。
这时扁头早已吓得面如土色,全身打着冷颤,再也说不出话来。
王刚转头问那黑衣汉子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
黑衣汉子算是其中最明事理的一个,照样也冒着冷汗,嗫嚅着道:“大侠,小的不敢欺骗,里面是装着一个活人。”
“是谁?”
“小的也不认识。”
王刚走近前去,单手抓住棺盖,用力一扳,棺盖顿时应手而开。
他不由惊呼出声,棺内躺着的,竟是护国侯的大公子邱镇山。
邱镇山虽装在棺材里,依然双脚双手紧缚,连嘴里都塞着棉花。
原来那棺材底部开有好几个洞孔,所以人在里面,不至闷死。
王刚先为他掏出塞在嘴里的棉花,再用力割断绳索,再把他扶了出来。
邱镇山早已憋得面孔发紫,出棺之后,大有上气不接下气之概,短时间内根本说不出话来。
这时叶如倩和梅御史都已自动来到跟前,因为他们早看到王刚已轻易把这七八个人制服。
他们见棺材里出来一个活人,而且又是邱镇山,都是一片惊中带喜神色。
叶如倩手横长剑,她担心有人乘机逃脱,不得不有所防备。
邱镇山出棺之后,就坐在地上狂喘不已。王刚暂时也不向他问话。
只听叶如倩道:“大哥,这七八个人怎么处置?”
王刚骤起一刀,向扁头的脖子上挥去,扁头的一颗扁头随即飞出两丈多远,连叫声都没有,身子便倒卧在血泊之中。
他这一招目的是吓吓其余的人,以便他们不敢不说实话。
其余的六七个人果然都吓得全身发软,不约而同地跪了下来,齐喊饶命。
王刚以刀尖指着黑衣汉子道:“说实话就饶你们不死,这棺材是谁叫你们抬来的?要抬到哪里去?”
黑衣汉子体似筛糠,颤着声音道:“小人说的全是实话,大侠一定要相信是真的。”
王刚道:“你还没说,我怎知是真是假?”
黑衣汉子道:“我们只负责一站一站的接运,小的们是从山下一个叫三家村的地方接下的,只负责送到这里,等下一批人来接,就没我们的事了。”
“三家村都有些什么人?”
“那里只有几户人家,小的们都不认识,而且上一批抬棺的人,交待过后就自行走了,好像并不住在那里。”
“你们又怎知道棺材里是活人?”
“也是他们说的,他们说如果路上发出声音,不必惊慌,但绝对不可打开来看。”
王刚觉出黑衣汉子说的必定是实话,因为他们只是百花门的小喽罗,不可能知道百花门的任何底细,再问也问不出所以然来。
他望了叶如倩一眼道:“这样看来,待会儿必定有下一批人前来抬棺,咱们不妨在这里等着。”
他说着,吩咐跪在地上的六七个人道:“你们都起来,紧紧走在一起,到左边的上坡下树林中去。”
那六七个人根本弄不清是怎么回事,一个个嗒然若丧地紧紧靠着向左边走去。
大约五六十步之后,便下了土坡,王刚随即以最迅快的手法,将他们个个点了穴道,然后再回来,将扁头的人头和尸体踢进草丛,又把血迹掩了一掩,并把棺盖盖上,连捆棺的绳子也重新捆好。
叶如倩问道:“大哥这是做什么?”
王刚道:“咱们现在该守株待兔了,等着他们下一批人来。”
叶如倩道:“就是能等到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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