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在一片槐林内,地点甚是隐秘。
砖屋门外有两个带刀大汉守卫着,吴坤山先向两人叫道:“你们暂时回去,听我的招呼再来!”
两个大汉遵命而去。
砖屋内虽然一片漆黑,但却有叽叽喳喳的说话声音。
吴坤山打开了锁,推开门,再点上了灯,回头道:“两位请进!”
王刚刚刚跨入,就险些惊呼起来,他做梦也想不到砖屋内竟是羁押着大山猫、小老鼠等十二个人。
大山猫等猛见进来的两人赫然是王刚和叶如倩,起初还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直到认清无误后,才惊叫和欢呼之声齐来。
小老鼠第一个抢着叫道:“头儿,你怎么来了?”
王刚激动无比地向他们招了招手,大声道:“各位请保持冷静,我自然是救大家来的,这些天你们一定都吃了不少苦头,我王刚实在过意不去!”
小老鼠蛮不在乎地道:“在-骑营做事,本来就是出生入死的,吃点苦算得了什么,不过我们初来时,那滋味的确不大好受,但最近这八天,却忽然享起福来,除了身上的枷锁没解除,吃的喝的都是上等酒饭。”
王刚心里有数,这是他八天前来过后李天浩才做的安排。
他望了众人一眼道:“你们上次到石榴村,怎样落到这种地步的?”
大山猫道:“我们那晚到了石榴村,不想一进村就中了埋伏,对方事先布下了陷阱,引诱我们一下子落入陷阱,当场被捆绑起来,还被灌了一种什么药,每个人都昏昏沉沉的,好像后来被装进几乘驮轿,等清醒过来时,就在这里了。”
王刚道:“你们可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大山猫愣了半晌道:“我们既然被装上驮轿,这里当然不可能再是石榴村,这些天来,总认为是百花门的总坛,直到现在才明白并非百花门总坛。”
“为什么呢?”
“如果是百花门总坛,你怎么会来呢?那除非百花门已经完蛋了。”
王刚不便径自处置,微一沉吟道:“这里的确不是百花门总坛,各位要暂时忍耐,我担保你们今后不会再受苦,每顿都有好酒好莱。”
小老鼠直眨着两眼道:“头儿,你这是怎么啦?既然来了,还不带我们走,难道……”
王刚正色道:“时机未到,各位请恕我不便讲明白,总之,我会随时来看你们,大家尽可安心暂时在这里待着!”
他说完话,侧脸向叶如倩道:“咱们回到庄主那边去!”
砖屋内顿时响起一阵大哗,而王刚却无法向他们进一步解释。
吴坤山重又锁上门,再召回那两名守门汉子。
回到原处,李天浩带着无限歉意地道:“王贤便可看到他们了?这些人是半月前丁开山派人连夜用驮轿驮过来的,来人说是奉百花门主转达的谕令,暂时寄押在庄上,老夫当时因须仰赖百花门的解药救急,不敢不听命行事。”
王刚道:“现在庄主已不再受百花门控制,晚辈的这十二名弟兄,您打算怎么处置?”
李天浩道:“若王贤任想把他们带回,老夫并无意见,不过……”
“庄主可是还有什么顾虑?”
“依老夫愚见,目前金刀庄还不宜公然和百花门对抗,必须仍旧虚与委蛇,所以这十二个人,不妨暂时仍留在庄上,若百花门一旦直接对付金刀庄,他们还可以就地成为老夫的帮手。”
李天浩的做法很对,王刚自然不便表示别的意见,反正那十二人只是暂时行动不自由,并不会再吃什么苦头。
这时茶几上已分别为各人沏了茶,李天浩喝了口茶,脸色渐渐有了异样。
王刚觉出不对,不由问道:“庄主可是有什么话要讲?”
李天浩喟然叹了口气道:“有一个人,王贤侄此刻最好不必亲自见他,好在另有一部分非常重要而又机密的资料,老夫已经暗中扣留下来。”
王刚怔了一怔道:“庄主说的这人是谁?重要机密的资料又是什么?”
李天浩带点自我解嘲的意味,苦笑一声道:“王贤侄听了别吃惊,这人就是犬子李大龙!”
王刚啊了一声道:“怎么?他回来了?他明明押在-骑营,怎么回来的?”
李天浩凝着脸色道:“他是被-骑营新上任的武重光昨晚私自放回来的,而且携带了一包武重光托他转交百花门主的重要机密文件,老夫暗中扣下来的,正是这包文件。”
王刚听得简直如雷击顶,呆了半晌,才愤然说道:“好一个胆大妄为的武重光,竟敢做出这种事来,昨夜究竟是怎样一番经过,还请庄主对晚辈说明白。”
李天浩道:“昨晚那畜生忽然回来,老夫就觉出可疑,知道必不可能是王贤侄把他放回的,他和他媳妇一向感情不睦,回来后就单独睡在另外一个房间里。
只因他在-骑营关了那么久,一上床就睡得像头死猪,老夫从前虽风闻他加入了百花门,却一直查不到证据,便在昨夜趁他熟睡时,进入那房间搜查。
果然找到一包重要文件,匆匆打开一看,竟是武重光托他转交给百花门主的,于是老夫当场就把那畜生监禁在一间不为人知的空屋里。”
李天浩这种大义灭亲的作为,令王刚大为感动,他带着激颤的声音道:“庄主,你这番顾全大义不念私情的举动,晚辈将没齿难忘。”
李天浩霎时双目迸出老泪,凄然一笑道:“家门不幸,出了这种逆子,正应该让他接受国法治裁,那畜生你若想押回去,只管押回去。
至于那包机密文件,老夫待会儿就交给你,有了它,武重光必然难逃国法,你也不必再在他手下受委屈了!”
王刚低头沉忖了一阵道:“依晚辈看,暂时还不可揭发武重光的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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