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道:“假如你不想找到你的母亲,我自然不必多事!否则你就听我的话,好好地问她一问,因为我觉得此地……”
李平候蹙然道:“我当然是要找到母亲的,可是我并不觉得此地有什么特殊,强悍,不友善,仇视汉人,这几乎是千篇一律……”
花珍微笑道:“你不妨仔细瞧瞧,就可以发现这个女人与别处的居民大不相同,第一她会讲纯熟的汉语。”
李平候忙道:“这个村落较别处看来进化,可知他们一定常与汉人接触,会操汉语自然没有什么可奇怪的!”
花珍笑道:“也许可以那么说,不过你注意到她项下的珠串没有,苗人的部落多半很穷,这串珠链可是价值连城……”
李平候苦笑一下道:“这有什么关系呢?”
花珍庄容道:“关系可大了,记得你母亲留在金缕衣袖上的字条吗!她现在正陪着一个很特殊的人……”
李平候心中微微一动道:“那又怎么样?”
花珍一笑道:“只有很特殊的人,才可以作特殊的供应。”
李平候不以为然地道:“这种想法太牵强了,这个女人虽然长得不错……”
花珍笑着道:“你想得太多了,那个人有了你母亲之后,自然不会再对别的女人感兴趣了,可是他们隐居深山,要想不为外人发现行踪,就一定要联络当地的土著,供应一点他们所喜悦的饰品是最佳的手段。”
李平候有点活动了,可是还不太相信地道:“那这种供应也太豪华了一点,这一串珠链为数逾百,每一颗都值价在千金以上,这村中人口很多,光是一个女人就作如此供应,那要多少财富……”
花珍笑道:“财富在中原才有用,到了此地贱如粪土,而且苗人中多半是女子当家,这个女子的身份一定颇高,也许是这一村的酋长,所以你父亲对她可以大方一点,对其他的居民就不必那么豪华了。”
李平候脸色一动,连忙道:“你说什么?我的父亲……”
花珍笑笑道:“从你母亲留下的字条中,我想你早就发现这件事了,我想这也是你母亲不愿你去找她的原因……”
李平候沉吟不语,片刻之后才沉声道:“我们回头吧!”
花珍大感失望地道:“你还是不相信我的话?”
李平候低声道:“不!我相信,可是照目前的情形看,村中一定还有其他的埋伏,不想引起无谓的冲突……”
花珍想想道:“对,我想现在也问不出什么结果的,引起冲突后,势不免伤人,还是找个机会偷偷地潜进来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