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了,以以这股劲风,也推挤得他几乎站不住脚!
正当他咬紧牙关,想反迎上去时,耳边穷闻一声厉叱,接着眼前白光一闪,又是一阵叮铛的脆响!
然后他看见金蒲孤手中持着一柄寒光映眼的短刀,脸上一片怒色,那仆人手中的软板只剩下尺来长一节,地下却做着三四寸长的断鞭,总数有十几段之多!
不用说,一定是金蒲孤突然出手,解了他的困,而且他的那柄短刀也正是得白崇明岛的无双利器修罗刀。
那仆人征了一怔才道;“金大侠!你这是什么意思?”
金蒲孤沉声道:
“吕老先生与总镖头都是应我的邀请,陪伴我前来,你居然敢如此无礼,分明是在心想考验我金某一番,你们想怎么样,都冲着我金某来好了!”
那仆人迟疑地道:“可是家主人吩咐只接待大侠一人,并未请大侠邀人作伴!”
金蒲孤怒道:
“混帐!我并不是上门作客的!要不是为了那姓黄的姑娘,我还不来呢,你们主人是什么东西,居然敢限制我不得邀人作伴……”
那仆人见金蒲孤生气了,倒是不敢违拗,可是他也不敢作主带三人进去,只是躬身道:
“既是大侠如此说,待小可进去向主人请示一声……”
金蒲孤沉声道:
“不必去请示了,我们这就进去,你们主人想见面最好不想,不见也不行,假如你们还想拦阻,金某就一路打进去!”
那仆人十分为难,迟疑良久才道:
“小可们怎敢拦阻大侠,小可这就为大侠带路,不过见到主人,还请大侠对邀人之事,作一明白交代,以免小可犯罪……”
金蒲孤冷笑一声:
“你放心好了,金某并不怕你们的主人,总不至于把责任推到你的头上!”
那仆人一任金蒲孤冷嘲热讽,始终不敢回嘴,低着头一声不响在前面别路,金蒲孤招呼吕李二人并肩前行。
吕子奇十分惭愧,也十分感激,低声向金蒲孤道:
“幸得大侠及时援手,否则老朽真不知将如何了局……”
金蒲孤淡淡一笑道:
“老先生太客气了,其实老先生是存心太过慈善,要是施展满天花雨的手法,何至受这种小人的肮脏气!”
吕子奇轻叹道:
“老朽那手法也许可以管用,可是老朽习技之时,曾立下重誓,非遇上十恶不赦之徒,绝不轻易使用,是以昨日与大侠轻技时,老朽不敢启用,若是今日用来对付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
金蒲孤笑笑道:
“老先生的想法太方正了,人最重要的一点是使自己活下去,试问老先生今日不明不白地死在他手中,那一点虚名要之何用?”
吕子奇低头不作声,他无法说金蒲孤的理由不对,但也不愿意承认自己的想法是错误的!只好不开口了!
金蒲孤又遭:
“在下知道此言不入耳,可是我希望老先生等一下见到骆仲和时,千万别再固执了,尤其是别再坚持什么不杀人的信誓,我不杀人则为人杀,死固无所惧,可是我们轻易一死,放任刘素客那种人流毒天下,岂不是适得其反……”
李青霞怔怔道:
“大侠今天一定要与骆仲和冲突吗?据妾身观察他对大侠并无恶意……”
金蒲孤笑笑道;
“这很难说,假如话谈得不投机,冲突可就无法避免,我们心中不能不作个准备!”
说着已经穿过一片庭院,来到一所客舍前面,那仆人抢着先进去了,三人遂在门口稍停!
片刻之后只见里面传出一阵叱责道:
“混帐!我只是叫你们别放不相干的人进来,金大侠邀来的客人怎么可以得罪呢!该死简直是该死,你给我跪在此地,等金大侠前来发落……”
语声之后,门中出来一个白净面皮,微胖的中年人,留着短短的胡子,神态卓异不凡。
李青霞连忙低声道:“这就是钱塘王……”
骆仰和已经听见了,微微一笑道:
“那不过是敝人哄骗无知俗人的游戏,李夫人怎可认真……”
金蒲孤却笑了一声道:“看府上的气派,龙宫府第比之亦不见逊色。”
骆仲和脸上红了一红道:“下人无知,冒犯大侠,敝人代请恕罪,祈大侠海涵……”
金蒲孤淡淡地道:“贵管家得罪的不是在下,台端应该问吕老先生请罪才是!”
骆仲和似乎并不愿意,又却不过金蒲孤的面子,才勉强地一拱手向吕子奇道:
“吕老先生乃武林人杰,举世同饮,家人有眼无珠,才致冒犯虎驾!”
吕子奇自然也看出他的言不由衷,遂也冷冷地回了一礼道:
“贵管家身手不凡,老朽此来本为取其辱,怎敢当得主人如此廖赞,设若主人对老朽有半点看得上眼之处,贵管家也不会拿老朽不当人了!”
话讲得很明显,明明白白地指出门口的仆人那傲慢与轻视,根本就是主人的授意,骆仲和微一变色,但随即恢复正常,若无其事地一笑道:
“敝人已经表示过歉意,吕老先生一定要不谅解.在下也没有办法,好在那个混帐还跪在客厅里,听由老先生发落如何!”
说着伸手邀请他们入内,这是一间很宽敞的大厅,巨柱粗可合抱,白石铺地总在六十风方丈大小!
不过正中用紫檀木雕的高屏隔出了一间起坐之处,看不见四周是什么样子,然而设备之豪华,仅刘素客的万象别府与崇明散人的水晶宫可堪比拟!
吕子奇与李青霞自然免不了流露出诧色,金蒲孤却因为见多了,淡然一无表示,粗略地看了一眼后,却向那跪在屏风角落里的仆人望去,骆仲和见这室中的布置未能引起金蒲孤的注意,似乎微感失望,故意轻笑一声道:
“蜗居简陋,实非待客之所,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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