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剁去!
她发现情形不对,想要撤招已经来不及了,眼看着耿不取即将有断手之危,忽然斜着插进一掠黑影!
那是金蒲抓在危急之际,掷出手中的宝弓,刀锋砍在弓弦,被弦上的韧劲向上一弹,黄驾才趁势收回了刀!
可是那人却一伸手,抓住了金蒲孤的宝弓,喜得他丢开了耿不取的手,什么也顾不得了,双腿一弹,人已纵出老远,金蒲孤为了挽救职不取的一支手,虽然达到了目的,却失去了他视同性命的宝弓!
黄驾见这个锅又是她闯下来的,急得一摆刀,就要追上去拚命!却被金蒲孤喊住了道:
“黄莺!算了吧!以那个人的武功,你上去也是白送死!”
黄骛本意是阻止那人夺取修罗刀,却不想害得金蒲孤失去了比修罗刀贵重百倍的宝弓,看看那人武功,她是万万无法抢回来了,急得失声痛哭起来!
耿不取也从地爬上了起来,顾不得胫骨上如刀割般的痛苦,厉声大骂金蒲孤道:
“臭小子,我就是砍断一支手也没有关系,你丢了宝弓,我们凭什么跟人家拚去!”
金蒲孤轻叹一声道:
“我已经施出了最杀手的射法,仍是被人家破了,这弓还有什么用处?”
耿不取怒道:
“你有一弓在手,纵然胜不了那个人,至少也可以威胁刘素客,现在你连刘素客都奈何不了……”
金蒲孤又是一叹道:
“老耿!你真是想不开,假如没有这个人,刘素客自然难免我一箭,现在有了这个人保护他,弓箭已不足恃,何必又白白牺牲你的一条胳臂呢!”
耿不取望望那人手中的长弓,长叹不语,刘素客却十分兴奋,在远处高声叫道:”
“石兄快毁了那把弓,兄弟便从此高枕无忧了……”
那人冷冷地道:“石生乃是贱名,敞姓孟!孟子之孟,刘先生下次别再叫错了!”
刘素客微微一怔,随即又叫道。“孟兄只要毁了那把弓,兄弟当倾其所有以为报!”
孟石生笑了一下道:
“你那些藏珍未必能全入我的眼中,我看上的你想不给也不行,我看不上的,你送给我,我还懒得要呢!”
此人说话时神情冷漠,喜怒好恶难测,刘素客碰了一个软钉子,也不再开口了。
孟石生看看手中的宝弓笑道:
“这柄弓倒是相当名贵,我本来舍不得毁了,可是刚才连接两箭,竟还真有些份量,假如乘我不防备的时候给我一箭,我还不一定能挡得住,我自己又不善射,留之终属祸患,只好毁了它了……”
说着屈指轻弹弓身,金蒲孤虽然已经放弃了取回宝弓之念,眼见多年随身神物,即将毁于一旦,心中也不免有点黯然之感,闭上双目,不忍卒睹!
忽而身畔风生,好像有人掠了过来,睁眼一看,却是孟石生站在身前,妇着那柄宝弓,指着弓弦道:“这是你弓上原来有的吗?”
金蒲孤摇摇头道:“不是!我弓上原弦已断……”’孟石生点点头道:
“我看看也不像,因为这东西颇不寻常,好像并不是作为弓弦之用,它究竟是什么?”
金蒲孤沉吟片刻才据实回答道:“是头发!”
孟石生神情又是一震道:“果然是头发!”
金蒲孤微笑道:“它们本来就是头发,台端这果然二字,是表示什么意思呢?”
孟石生的神情颇为奇特,迟疑片刻才道:
“以发作弦并无出奇之处,可是能在你这张宝弓上就不简单了,能承受宝弓的张力,发出那么强劲的弹性,绝非常发所能致,那发主人一定是个报了不起的奇人,那是谁?”
金蒲孤想想才道:“她也姓骆!”
孟石生双目一睁叫道:
“是骆季芳,我想也只有她的头发能发出这么大的威力,你是怎么弄到手的?”
金而孤觉得他的态度越来越奇怪,可是这件事并无守秘的必要,仍坦然道:
“是骆仙子惠赐给我的!”
孟石生又是一震失声叫道:
“胡说!她平生的努力全在勤练柔发神功,怎会割下头发来送给你!”
金蒲孤沉静地道:
“此发确系骆仙子所赠,不过是我割下来的!我因为误闯进她的养心园,与她起了冲突,结果我用修罗刀割断了她的头发……”
孟石生摇摇头道;
“这似乎不可能吧!你的修罗刀虽然锋利无比,但是我不相信能在动手的时候割断地的柔发!”
金蒲孤道:“我据实而告,相不相信是你的事!”
孟石生沉吟片刻才道:
“不过她离开了养心国,又将断发送了给你,想起来似乎又有点可能!”
金蒲孤莫明其妙地道:“说不可能的是你,说可能的又是你,台端究竟是什么意思?”
孟石生忽地哈哈一笑道:“这意思可大了,金蒲孤,你应该感谢她替你保全了这柄宝弓,我也感谢你告诉我这件事……”
说完将长弓往金蒲孤手中一递,飞身又退到刘素客旁边道:
“走吧!我相信没有人敢拦住你了!”
刘素客大感意外,呐呐地道:“孟兄怎么又还给他了!”
孟石生微笑道:“有我保护着你,任何人都伤不了你一根汗毛,你又何必紧张呢?”
刘素客还想开口,孟石生已不耐烦地道:
“你走不走?若是不走的话,我就不管你了!”
刘素客唯恐他真的撒手不管,想走也走不成,因为这孟石生所以肯出手保护自己,完全是想得到藏珍之故,万一金蒲孤再用话撩拨他几句,将自己的藏珍之所告诉了他,很可能将他引了过去,那就什么都完了!
因此他连忙将刘寒梅等六人召集到身边,同时又对崇明散人道:
“麻烦散人将邵浣春也带着!”
崇明散人一皱眉头,望望僵卧在地上的邵院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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