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之时,妾身与林总镖头都在现场,可以保证……”
石慧冷冷地道:
“我知道你们在场,我只问你我师父是怎么死的?他是死在谁手中的?”
李青霞迟疑片刻才道:“他是自杀的!”
石慧愤然从地上站了起来道:“这就对了,可见人家没有骗我,你把金蒲孤叫出来!”
外面这一场大哭大闹,金蒲孤早听见了,现在又听石慧指名要他出去,不待人通报,遂即推门而出道:“石姑娘唤出金某,不知有何指教?”
石慧看他身后簇拥着十大门派的代表,乃冷笑一声道:
“金蒲孤,你越来越得意了,居然以十大门派的领袖自居了,这次你又准备使什么鬼计?用谁去作牺牲?”
金蒲孤微微一怔道:“石姑娘你这是什么意思?”
石慧怒声道:“没什么意思,我只是觉得师父死得太冤枉,找你来要一份公道!”
李青霞连忙道:“石姑娘,令师之死怎么能怪金大侠呢?你是听了谁的挑唆?’”
石慧冷冷地道;
“我投有受谁的挑唆,只是听人说起师父的死去经过,特来听听金蒲孤的解释!”
李青霞道:“今师是自杀的!”
石慧道:“我师父自杀的原因呢?”
全蒲孤已经知道她的意思,乃朗声道:
“石姑娘,我不知道你听了谁的话,但是对吕老之死,我可以问心无愧,他是负咎自杀的,负咎的原因是他感到对不起我.……”
石慧脸容惨厉地道:“他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吗?”金蒲孤叹了一口气道:
“我说是他自己感到对不起,我并不是说他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地方!”
石慧大声叫道;“你倒是会推卸责任,我师父是因为受托替你保管宝弓,结果弓毁了,他才引咎自杀,假如他知道那把宝弓是假的,他会自杀吗?”
金蒲孤坦然地道:“你就是为这个理由来责难我吗?”
石慧冷笑道:
“我不敢责难你,你现在是闻名天下的大英雄,大豪杰,而我只是一个孤怜的弱女……”
金蒲孤正色道:
“话不是这么说,金某立身处世,服膺的只有一个真理,假如我做错了什么事,即使是三岁孩童,也可以责备我,而金某也绝对虚心接受,即以令尊而论,对他的死我可以不负责任,可是我依然赔上了一支耳朵!”
石慧冷笑道::“一支耳朵抵一条人命,你未免把人家的性命看得太不值钱了!”
金蒲孤淡然遭:
“你不妨问问武当的元妙道长与少林的见性大师,我这支耳朵等于是用性命作抵……”
见性大师立刻遭:
“贫衲以出家人的身份证实这句话,金大侠身禀奇赋,他断耳之举,确为生死交关……”
石慧冷笑道:“大师不必解释了!”
见性大师佛然遭:
“佛门子弟戒打狂语,贫衲绝不偏袒那一方,石姑娘假如不相信贫衲的话……”
石慧立刻遭:“不!我相信大师的话,因为我后来也知道金蒲孤身上的毛病……”
见性大师这才释然地道:“姑娘既然知道实情,自然也该了解会大侠的高超人格……”
石慧道:
“所以我才来问问他,对我师父之死,他作何打算,虽然我师父是自杀的,但是他的确难辞其咎…,”
金蒲孤庄容道:“请姑娘指教……”
石慧怒声道:
“假如你交给他的是真弓,他有负重托,死了没话可说,可是你交给他的是假弓……”
金蒲邓正容道:“我交给吕老的确是真弓”
石慧起先一怔,继而大叫道:
“你胡说,假如你交给我师父是真弓,那把弓已经毁了,你现在用的是什么?”
金蒲孤毫无表情地道:“也是真弓!”
这一个答复使大家都怔住了,李青霞忍不住道:
“金大侠,这一来我们也不懂了,难道你有两柄弓不成?”
金蒲孤轻轻地摇头叹道;
“紫心铁木神弓天下只此一柄,那天我们设谋定策后,我的确将真弓交给吕老,可是他在出发以前,又偷偷地来找我换了假弓,因为这是唯一对付刘素客的利器,他自审能力,实在不敢负责!”
李青霞失声叫道:“那吕老知道自己保管的假弓了?”
金蒲孤道:
“不错,为了保守机密,这件事只有我们两人知道,这并不是我故意要隐瞒大家,因为我们的对手太厉害了,知道的人一多,他一定可以看出破绽,我想利用这个机会使刘素容更相信.,"
石慧叫道:“你完全是一派胡说,我师父若知道所毁的是假弓,他为什么要自杀!”
金蒲孤深深一叹道:
“这正是吕老的可尊之处,他想利用一死来加深假弓的真实性,使刘素客疏于防备,让我能趁机杀死他,只可惜平空冒出一个孟石生,乃致功亏一篑,使吕老死不瞑目……”
石慧冷冷地道:“这就是你的解释吗?”
金蒲孤黯然叹道:
“是的!我唯一感到对不起吕老之处,就是没想到他会自杀,未能及时阻止……”
石慧道:“你为什么到现在才说出来呢?”
金蒲孤在容道;
“吕老认为我那天必可成功,所以才不惜一死以促成之,现在事与愿违,我深感内咎,准备等刘素客伏诛之日,才宣布这件事,以表扬吕老之慷慨就义伟大精神,今日姑娘是吕老唯一传人,为了避免误会,我不得不改变计划…”
石慧默思片刻,忽然抬眼向四周群豪道:“你们听了金蒲孤的解释,觉得能相信吗?”
大家都不作声,金蒲孤朗声道:
“我知道这个解释很难使人相信,可是我说的是千真万确的事实,….,,石慧尖刻地道:“反正我师父已经死了,无法对证,随例你怎么都行……”
元妙真人连忙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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