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绝不轻泄他的意图目的。
至少要有这个样子才能办成一点好事儿,蓉姑娘要告诉你的就是这句话,只因为他尊你是个长辈,不好意思教训你……”
甘凤池怪急地道:“老爷子,小娟并不想什么事!”
陈四公公怒道:“那你在中间穷凑个什么热闹,成天把民族大义放在口中,又以故国义民自居,既没有计划,又没有组织,叫得一批年轻人跟着你去送死。”
甘凤池呆住了。
芙蓉道:“是的,甘前辈,这句话我本不该说,但又不能不说,固然在您的立场是不忘本,可是对方今而言,毕竟是要视作反逆言行的,好在这一任皇帝还算有气量的,对您各位尚能尊重,没有非难,如果换个气量窄一点的人当权,您那种做法,不仅是害了自己,也害了许多热心追随您的年轻志士,他们因为您是前辈,对您的话,多少都有一些祟拜模仿的意思。”
甘风地垂头不语。
路民瞻这时也道:“四哥,这次可是我做兄弟的第一次数说您,我自己缺少头脑,一直跟着您进退,可是最近一阵子看看,兄弟也不佩服您了,您自己没有一定的主意,就应该听人家的,认准了一个人,就全部信任人家,可是您有意无意间,老是要夹东央西的问上两句,表示一下您的意见……”
甘凤池张口欲言,路民瞻道:“我知道您又怕上了人家的当,叫人家给要了。”
甘风池叹道:“江南八侠前辈可鉴,我不能不慎重。”
路民瞻道:“慎重是对的,可是您不会在一边先看看,看准了再作决定是否参加也还不迟,您跟着来了,却又处处不放心,抱着怀疑的态度,结果呢?帮了三分忙,却捣了七分的蛋。”
芙蓉连忙道:“路五爷,您言重了!”
路民瞻道:“不!蓉姑娘,我说的是良心话,我对四哥一向是最佩服的,可是近来我看看,连我都有点讨厌他了,对你,对杜大侠,还可以说是不了解,可是徐明是他的弟子,那胖小子的做人,我们是清楚的,虽然没有出息,却不是欺师灭祖的人,至少不会把他这个师父给卖了,他连自己的徒弟都信不过了,我又何必挤进来凑热闹呢。”
甘凤池惭愧万分地叹道:“老五,你说得对,看来我的确是老了,人也糊涂了,这次事成之后,我回去……”
陈四公公道:“回去怎么样,撒手不管事了是不是?”
甘凤池道:“老爷子,小婿跟大家在一起有害无益!”
陈四公公脸色一沉道:“凤池,这可不是看把戏,好看就看,不好看就走,更不是你普通交朋友,合则聚,不合则散,你拍腿一走,算是什么?”
甘风池急了道:“老爷子,您要我怎么办?”
陈四公公道:“不怎么办,你若是自以为行那就站出来,这些人看在你的辈份上,也都会听你的,若是你自己知道不行,就乖乖的站在一边,要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少开口,多做事,跟我老头子多学学。”
甘凤池道:“是!小婿遵命。”
他果然退到一边去了。
陈四公公笑道:“蓉姑娘,这下子行了吧,以后他再胡说八道,你就用大杆子量他,算是我老头子教训他的。”
芙蓉一笑道:“老爷爷,您也言重了,其实我们等此间事了,都要回去的,回到中原后,我们也都散人江湖不再管这些朝廷的事了,江湖人的本份是为民除害,拯弱遏暴,为人间铲除不平,为武林存道义,有许多事原不是我们该管的,正因为我们不该管,所以我才请甘前辈谨慎言行,免得使我们这一次的行动变质,又含别的意义了。”
脸转向战志超道:“战老,我虽然是侍卫营副统领的身份,但是我的职务,在离宫时已经交给边城了,这次出来,我是以江湖人的立场为武林除害的,虽与朝廷剿灭玉龙寺不谋而合,却是两个目标。”
战志超连忙道:“是!是!老朽明白,其实老朽也是一样,血剑门为朝廷效忠,也是最后一次了,这一次若能全身而返,老朽也将在关外力求血剑门的光大,成为武林的一个门派,不再涉及官方了。”
芙蓉转过头向渡边武夫道:“你能从三国演义及水游传两部书中求出谋国成业的学问,可见你是个聪明人,而且你对玉龙寺所作的种种打击,对我们此行的帮助很大,我们的确应该感激你才是。”
渡边武夫笑道:“那倒不必,我这也是为已张本,只要格格明白,我们是友非敌就行了。”
芙蓉道:“不!我们的立场还是敌对的,你想把玉龙寺的人转为己用,我们则是消灭玉龙寺的势力。”
“那并不冲突呀,玉龙寺在中原无法立足,剩余的势力转到扶桑,也就不会再跟各位作对了。”
美蓉道:“你还没有听清楚,我们要消灭玉龙寺!”
渡边武夫笑道:“格格放心,那些人到了扶桑,敝人加以利用后,也就所剩无几了,敝人知道那些人都不是安份的,不会留下来成为祸害的。”
芙蓉冷笑道:“你以为你很聪明,可是白龙也不笨,老实说,他真要到了扶桑,你控制不了他的。”
渡边武夫一笑道:“绝对控制得了,他的武功虽高,却是大清朝的叛徒,大清朝要追拿他,足利王室不敢庇护他,他必须跟我们合作才能容身,否则他在扶桑人生地不熟,衣着、风俗、习惯、语言,完全不同,他必须要倚赖我们,才能够安身下来,而且一定会替我们去拼掉宫本与柳生两大世家的弟子门人。”
“你凭什么确定他会这么做?”
“因为他是个不会认输的人,还想东山再起,重组玉龙寺,这个计划很庞大,偷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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