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然会受人注意,不过这家伙没问题,昨天早上他来拜访过老爷子,老爷子保证他不会是飞贼!”
谢文龙道:“这一点我知道,我是想问问他的来历,咦!他来拜访大叔是为了什么?”
徐广梁道:“他递的是后生名帖,无非是江湖上客套的访问,只谈了一些江湖上的事就告辞了,老朽也弄不请他的来历,只觉得他有点可疑!”
谢文龙忙问道:“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徐广梁一叹道:“他对江湖上的事比我还热。以他的年纪与阅历,那是很少有的事!”
谢文龙微感失望地道:“大叔认为可疑的就是这些?”
徐广梁道:“这已经够了,他知道的那些江湖隐秘,都是极少有人知的事,一个籍籍无名的小伙子而能得知这么多武林隐秘,那就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何况据我多年阅人的经验,这小伙子纨-作风,强盗神情……”
谢文龙含笑着道:“大叔这一点可看走眼了!”
徐广梁不以为然地道:“我不承认,他的举止家阔,一掷万金而无吝色,可是你看他的面色与双手却是久经风霜的样子,绝非膏梁子弟出身!”
谢文龙笑道:“这全对,他不折不扣是个江湖人!”
徐广梁道:“一个江湖人而身拥巨金,花起来一点都不心痛,这财源就是个疑问,如非偷盗,他怎会如此大方!”
谢文龙笑道:“他的钱是他赌赢来的!”
尤三贵笑了起来道:“凭他那种赌法能赢钱就是笑话了,我听说他们开赌的情形……”
谢文龙道:“耳闻不如目睹,昨天我亲身参加了他们的局,亲自领略到他高明的手法……”
说着将昨天的经过一丝不隐地叙述了出来,徐广梁听得目瞪口呆,尤三贵却失声惊叫道:“原来他是猎吃老虎,真没想到会是此中高手!”
谢文龙一叹道:“我相信他跟我说的全是实话,可是他没说的太多,因此我才来问问,大叔在江湖上的人头熟,也许可以知道他一点来龙去脉。”
徐广梁红着脸叹道:“说来惭愧,我连人都看走了眼,还有什么可知道的呢?”
谢文龙门道:“江湖上近来有什么杰出的年轻人?”
徐广梁道:“江湖年年出新人,杰出的年轻人倒是不少,可是没有一个姓高的,而且那些人我多数见过,也没有这样一个人,否则我昨天在提督衙门就会告诉你了!”
谢文龙想了一下道:“他昨天来拜访徐大叔,一定是有着什么目的,大叔能否在昨天的谈话中回忆出一丝端倪呢?譬如说他关心的那些人,那些事……”
徐广梁沉思片刻才道:“昨天大部分是他在谈话,只是偶尔提出一些小问题,对了!他还问起罗上春!”
谢文龙一怔道:“他问罗上春干吗?”
徐广梁道:“他对罗上青的情形比我还熟悉,只是有一两点不清楚。第一他不知道罗上春是否身死,我把晏四兄在回疆埋莽罗上春的事据实相告,他也相当感慨。其次他问罗上春是否对人展示过一只碧玉凤钗,这个我根本就不知道。”
谢文龙道:“他怎么会问起这件事呢?”
徐广梁道:“他说那只凤钗是他的家藏珍品,后来失了盗,因为罗上春是成名的大盗,他怀疑是罗上春偷去了,很想退买回来,这种事没什么了不起,与我们镖行的人更没有关系,所以我也没有大注意!”
谢文龙道:“他昨天怎么没对我说起呢?”
徐广“梁道:“哪就不清楚了,好在他与你结成了兄弟,以后尽有机会慢慢探诘,我实在不能告诉你什么。”
此行可以说是一无所获,谢文龙相当失望,于是转把话题移到明天的决斗以及对莫振南的种种猜测,也没有什么结论,他只好怏怏地告辞了。
整个下午他都在准备明天的决斗事宜,其实要他操心的地方也不多,场地是人家挑定的,而且由侍卫营一手包办,决斗的场子设在先农坛的禁区内,那是皇宫中每年春秋两季祭天的地方。侍卫营神通广大,居然借到了禁地,谢文龙虽然在提督府任职,也管不了到那里去,只好听他们摆布了!
普通官民人等误闯禁区是犯罪的,既然有侍卫营出头负责,他也落得轻松,而且在禁城内举行私斗也是于法不容,在那种场所倒是可以避免张扬,他也没有理由反对!不过他总算明白高人凤为什么要自己挈带着一起去了。
否则以一个平民的身份,的确无法入内,若是偷溜进去,被人抓住了,还会扣上一顶大帽子。
晏四没有消息,谢玉茜躲在和亲王府也没有消息,京华客寓中谢文龙留下了话,如果高人凤回来了就立刻通知他,可是等到晚上也没有回音,谢文龙只好闷闷不乐,一个人在衙门里歇下了。
只有刘得泰的老婆,因为平白又得了几百两恤银,由杜九领着来给他叩头,他草草地打发过去了。
第二天一清早,龙锦涛把他叫了去,告诉他这次比斗因属私人性质,本身不便参加,不过为了支持谢玉茜冒充的身份,特别叫自己的女儿龙琦君跟着去以便对外证实。
他还怕给谢文龙增加麻烦,说了许多好话,谁知谢文龙竟意外爽快地答应了,而且还很高兴!
谢玉茜说龙琦君跟飞贼有关系,也不过是猜测之词,并没有掌握着确切的证据,谢文龙希望能借这个机,会弄弄明白,至少也能试测一下反应,如果那个莫振南果然是飞贼的话,从龙琦君的表情上也能看出一点端倪!
龙琦君是淡装出门,只带了那个仆妇阿蛮,乘了一辆车。谢文龙则骑着他那头大青骡,冲破苍茫的曙色,直向先农坛进发,到达天桥时,意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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