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李光耀为人很固执,李夫人已经劝过他,说事情可能有曲折,可能是乃兄嫁祸之举,但没有证据,李光耀怎么会相信呢,何况两家失主逼得很急,也不容许他袖手。”
“那他怎么肯撤兵呢?”
古秋萍道:“解铃还须系铃人,谁叫他出兵,谁也能叫他撤兵。”
“大哥找到两家失主了?”
“这是李夫人给我出的主意,叫我夜入总督府,胁迫总督出密缄将织造贾正林叫了来,两个人在我的宝剑胁逼之下,共同向李光耀提出了撤兵的要求。”
“他们两个人肯吗?”
“这批当大官的人最怕死,还敢不答应吗?”
“可是这么一来,我们就更难洗得脱了。”
古秋萍冷笑道:“我向他们提出了保证,第一,我们绝对没有偷盗那两样东西,第二,我负责追回失物。”
“他们会相信吗?”
“他们应该相信的,因为东西如果真是我偷的,被捕后就是一个死罪,我大可杀死他们远走高飞,何必还来上这一手脱罪之举,另外我还负责给他们追回失物,他们之所以责成在李光耀身上,无非也是想得回失物而已,何况我还于了一件绝事,使他们不得不依从。”
“大哥又于了什么绝事?”
“我把他们两人贪赃枉法,贪墨自肥的证据,弄了一大把在手上,如果掀出来,足可砸碎他们两顶乌纱帽。”
崔妙妙吁了一口气道;“李光祖嫁祸之计虽毒,但古大侠的脱祸之计更妙,这下子至少使他不能再用官府的力量对付我们了,就算他再犯别的案子栽在我们头上,大侠扣住了这两个大户,也能把事情压了下去。”
古秋萍轻叹道:“我并不愿意这样做,实在是没有办法,我身上原有案底,陶小姐可是干净人,不能跟着受累。”
陶芙忙道:“大哥,你是为了我的事情才受累,怎么反过来跟我客气了呢?”
古秋萍笑笑道:“你父亲是书香世家,虽然你也学了武功,却不能就说是江湖人,无论如何不能落这个嫌疑。”
陶芙本想说自己也是个江湖人了,但从古秋萍的语气中听出,他并不喜欢这件事,乃止口不说了,只是问道:“大哥是否打算为他们追回失物呢?”
“当然了,我必须言而有信,何况李光祖用这种手段陷害我,说什么我也要争回这口气。”
陶芙一笑道:“东西倒有了下落,大哥只要去找一趟无双女聂红线,她就会把失物的所在告诉大哥。”
先前为了事机匆迫,崔妙妙只说李小桃来报警与李光祖设法陷害的情形,但并没有说得详细。
故而古秋萍听了一愕道:“聂红线,我去找她干吗?我砍了她一剑,差一点没要了她的命呢,她肯告诉我吗?”
崔妙妙笑道:“聂红线可一点都不恨大侠,这件事就是她叫李小桃来报警的,连李光耀都不知道是乃兄所为,聂红线很敬佩大侠,愿意全力帮忙大侠。”
陶芙酸溜溜地道:“岂仅是聂红线,连李家的大小姐也很倾心大哥,她示警的条件就是要大哥带她闯江湖。”
古秋萍道:“胡闹,她当我是什么人?”
崔妙妙笑道:“那小丫头的性子很倔,也很任性,大侠如果不答应,她很可能会弃家出走追随大侠而来,大侠最好想个方法,阻止她胡闹。”
陶芙道:“那很简单,告诉她老子就行了。”
古秋萍摇摇头道:“那不好,李光耀为了一个哥哥,已经满肚子恼火,再搭上他的女儿,他非杀了她不可。”
陶芙几乎要冲口说出一句讥讽的话,可是到了口边,才发现这样子有失身份,也显得自己太肤浅了,因此笑笑道:“无论如何,李小桃总是一片好心,大哥不妨暗下跟李夫人谈谈,叫她管束一下自己的女儿。”
古秋萍道:“只好这么办,至于聂红线那儿,我倒想去见她一面,问问她详细的情形。”
陶芙不悦道:“大哥去见那贱女人干吗?”
“如果为我自己的事,我绝不想见她,但为了小姐,我觉得有找她一趟的必要,倒不是为了失物的事,我想问问她,李光祖是否有跟马光前、刘光远二人来往,假如有的话,那两人又落脚什么地方。”
陶芙听他这么一说,倒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乃讪然道:“大哥这样帮我的忙,已经使我很不安了,如果再为我屈志辱行,我更担受不起了。”
“小姐别这么说,我只想你早点报了亲仇,回到故园去安居,免得在江湖上流浪着。”
“我的故园已是一片焦土了。”
“小姐的旧宅虽毁,田产仍然存在,虽然田契已毁于火中,但令尊待人忠厚,四邻感德,那些佃户都自动向官府报备,重行立契,按时缴租,几年下来,已有很大的一笔数目了,现在都由小姐的舅父代为经管着,小姐一回去,立刻可以重建家园,恢复旧业。”
“古大哥对我的事情怎么这样清楚?”
古秋萍笑笑道:“我当然要为小姐将来归宿着想,以小姐的家世与才貌,将来不难找到一个身家清白的佳子弟为归宿,只要人品好,穷一点也无妨。”
陶芙忽然感到一阵伤心,珠泪盈眶,涔涔滴下,古秋萍奇怪地道:“小姐怎么伤心起来了呢?”
陶芙忙擦擦眼泪,掩饰地道:“我太感激大哥了。”
只有崔妙妙知道小姐为何而伤心,连忙道:“以后的事现在不忙谈,大侠既然要找聂红线的话,事不宜迟,还是早点去吧,问得个结果,也免得无所适从。”
古秋萍道:“是的,我相信官府现在不会有事了,万一再有变化,就用姥姥的法子,请大娘挡一挡,无论如何不要离开此地,因为我怕李光祖另有阴谋,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