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呢?”
晏小倩道:“有些事则是别人无法帮助的,除非你母亲自己肯回头,那有可能吗?”
晏小倩道:“既然不可能回头,解释也是多余的,三魔不杀死纪侠非,也挽回不了你父母的反目,这么一做,反而暴露了他们的阴谋,证实了古秋萍的消息绝对正确,你爹是个冷静而细心的人,他看过尸体,一定也明白的,现在我们最主要的是找回你的妹妹。”
“是否还要去追回娘呢?”
“照纪侠非被杀的事实来看,你母亲还没有被掳,最多是受人跟踪而已,一时不会有危险的,可是你妹妹就很难说,她的行踪如果落入三魔眼中,一定会不放过她的。”
凌芳芳听得十分着急道:“那我们赶快找到她!”
晏小倩道:“是的!不过有一件事你要考虑情楚,你母亲虽没有杀死纪侠非,也要负一半的责任,至少那第一剑是她刺的,纪侠非不挨那一剑,也不会轻易被人杀死!”
凌芳芳垂泪点头道:“是的!娘刺出那一剑,表示她绝不肯回家了,我找到妹妹,立刻就回去!”
钱斯同道:“这是对的,你们的孝心已经尽到了,而现在要安慰的是你的父亲,虽然他对你母亲说的话太重了一点,但以你父亲的为人,那样做是很痛苦的,你们如果还是要追随你母亲,我们就不能再帮助你了!”
凌芳芳痛苦地点点头,三人再度上马前进,终于在一个林子里,发现了凌美美所留的第二个记号,箭头标向正东,离留下标记的十多丈处,地下有斑驳的血迹。
晏小倩判断道:“这是纪侠非被杀的地点,你妹妹追踪到此地后,一定继续前去打听你母亲了!”
钱斯同道:“这儿离你家才十来里,你父亲还说黄山周围十里内,警戒绝无问题,三魔的人已经来到了,他却毫无知觉,由此可见府上的戒备疏忽了。”
凌芳芳道:“是的!我回去后,一定告诉爹注意!”
钱斯同叹息道:“三魔的人已经到达了,还不知道他们做了些什么安排,更不知道是否来得及补救!”
凌芳芳道:“只要庄上不发生什么事情,应该还来得及的,据我所知,布防的实力是集中在庄子的!”
三个人的心情都很沉重,催马疾驰,不一会儿就到达了市镇上,为了要得知凌美美所去的方向,他们四下找寻所留的暗记,却一点都没有发现,没有暗记,证明她没有离开此地,可是她的人上哪儿去了呢?
这市镇不过才几百户人家,酒楼与客栈倒占了一半,因为黄山是有名的胜地,他们多半是做游客的生意。
所好现在是残冬将过,春迹尚迟,否则游人杂至,往往会超过本镇的人口数量,那就更难搜索询问了。
凌芳芳在镇上认识的人不少,然而她与凌美美十分相似,很难分辨,问了几处酒馆,辗转得到一点消息,说是凌美美曾在那几处出现过,等他们循址前往探询时,才知道那是他们先前找过的地方,那些人错把她当成凌美美,找来找去只找到了她自己而已!
经过近一个时辰的索问,依旧消息茫然,不但凌美美没有消息,连镇上人人皆知的游天香也没人见到过!
如果为了避免被人跟踪,这个镇是必经之途的,除非是走山间的小路,那就无从搜索起了。
游天香为了避免被人跟踪,或许有此可能,但凌美美所留的暗记是指向此地,怎么会失踪了呢!
最后没办法,他们只好去到那家叫裕新的客栈,尤新贵说古秋萍与聂红线落脚此处,古秋萍愤离凌云别庄后,不马上离去,居然住了下来,可能是有所发现,他们希望从古秋萍那儿或许能得到一点消息。
柜上记得有这样两个客人开了两间上房,下午来的,在一起用过饭后,分别回房去休息了。
听说古秋萍确实留下未行,绿杨侠侣都感到很惊奇,于是在伙计的引导下,来到古秋萍的门口,晏小倩先叫了几声,里面全无回音,乃不顾一切地破门而入,却发现古秋萍躺在床上蒙头大睡。
钱斯同上前一掀被子道:“古老弟!你别装睡了。”
话才说到一半,他就怔住了,床上的人一动也不动,背上插了一柄匕首,分明已死去多时了。
掌灯的伙计吓得怪叫一声,连烛台都掉在地下灭了,钱斯同则比较沉稳,重新拾起烛台点上,翻起尸体一看,才吁了口气,这是一个青年男人,穿着古秋萍的衣服,却不是古秋萍,店里的伙计斗着胆子上前看了一看,才叫道:“怪呀!这是隔房的客人,住了两三天了,怎么会死到这间屋子里来了呢?一定是被这间屋子里的客人杀了,我得报官去。”
钱斯同朝凌芳芳示了个眼色,凌芳芳立刻会意,伸手一拦道:“慢着!不许声张!”
伙计紧张地道:“小姐,人命关天,小店可担待不了!”
凌芳芳沉声道:“一切有我负责,你乖乖地听钱老爷问话,不许说一句谎,出了事情有凌云别庄担下来!”
凌云别庄在此地的声势很大,镇上人也知道凌云峰是有名的江湖人物,得到了凌芳芳的保证,伙计才放了心。
钱斯同问道:“这个死人是哪一天来的?”
伙计想了一下道:“是前天来的,本来住在楼下的房间里,今天来了男女两位客人后,他就换到上房来了!”
钱斯同点点头道:“就是他一个人来的吗?”
“不!同来的有好几个人,可是其他的人在今早上退了房间走了,就剩下他和一位女客!”
“那女客呢?”
“她一直住在上房,就在这屋子的左边。”
“今天下午来投宿的那位女客呢?”
“在这间房子的右边,楼上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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