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去。”
王伯虎道:“天香于归后,我才找机会问她……”
晏小情急道:“她怎么说?”
王伯虎道:“她说那天她的病发了,发得很厉害,是月桃替她拉的线,说已经约好妙方,在一间屋子里私会,她就身不由己地来了。”
晏小倩道:“她不知道是您的卧房吗?”
王伯虎道:“我虽视她如女,但我治家礼教颇严,从不让她到我卧房去,连兰英也如此,因此她不会知道是我卧室,否则也不会有这件憾事发生了。”
晏小情轻叹道:“阴错阳差,她有病,您醉酒,这件事或系为人所故为,但错却不在你们两人。”
王伯虎叹道:“可是我无法原谅自己,差一点想拉刀杀了自己,但转念一想,我不明不白地死了,这件事若一宣扬出来,不仅有负老友所托,而且也误了天香一生,因此我只好忍愧偷生下去。”
晏小倩道:“但您至少该问个明白,月桃一定知道。”
王伯虎怒道:“这贱人太可恶了,她竟推说完全不知情,我问她为什么不在房中,她说她贪图月色,想多赏一会儿再回房,我一气之下,点了她的死穴。”
古秋萍这时候才开口说道:“前辈这件事做得太鲁莽了,也许她是真的不知情而在外面赏月呢?”
王伯虎道:“怎么可能呢,她扶着我回房,到了外屋中,她说给我泡壶浓茶醒醒酒,茶泡来了,她又说先上床了,我看见她进房的,否则我纵然酒醉糊涂,也不会把人认错了,而且我喝的那杯茶也有问题,我虽然中年纳妾,但只是要个人照料起居而已,对男女之事很淡薄,何以那天会特别振奋,所以我认定是她捣鬼,见她矢口否认,一怒之下才致她死命。”
古秋萍说道:“照您这么说来,她倒真是有问题了,但前辈有没有考虑到,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王伯虎道:“没有问,我认为不必问。”
“为什么不问呢?”
“她有个娘家的兄长,在镖行里当伙计,人品很不好,她要我收为门下,我不答应,她才出此下策来要挟我。”
古秋萍道:“她的那个哥哥呢?”
王伯虎摇头道:“不知道,第二天我就把月桃的尸体收殓叫他领回,给了他一笔银子,从此就不知下落了。”
古秋萍道:“月桃的娘家姓什么?”
“姓叶,她的兄长叫叶凯家。”
古秋萍没听清楚,道:“叶开甲,开门的开,甲乙的甲。”
王伯虎道:“不,凯旋的凯,家庭的家。”
古秋萍道:“这两个字的读音很近,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晏小倩任了怔,旋即道:“古兄弟,你莫非认为刘光远的总管叶开甲就是月桃的哥哥,那不可能吧?”
古秋萍道:“怎么会不可能,否则刘光远怎会探悉这种隐秘之事,我认为这是十分可能的事。”
晏小倩道:“那叶开甲的武功十分了得。”
古秋萍道:“经过刘光远的教授后,每个人的武功都很了得,像范氏三杰,根本就是江湖无名之辈,却能与你们几个不相上下,还有王老前辈的令媛……”
王伯虎一愕道:“是啊,兰英的确不是练武的材料,一套枪法,练了十几年还是平平,我才放弃了培育她的希望,没想到她经刘光远指导后,竟然一日千里,功力超过了我,可是月桃的哥哥并不知道我的隐事呀!”
古秋萍冷笑道:“他领走尸体时问了没有?”
“没有,他根本不敢跟我多说话。”
“这就是了。”
“你是说……”
“他的妹妹突然死了,他岂有不问之理,而且也用不着拿了银子就溜呀,他分明是心中有愧。”
王伯虎道:“我杀死月桃时,只有兰英在侧,连吴妙方都不知道为什么,叶凯家怎么会知道呢?”
古秋萍道:“月桃是妇道人家,前辈礼防既严,她也难与外人接触,如果她给前辈喝的那杯茶中,含有助兴的春药,她又从何得来的呢,这种药物只有在下五门江湖手中才有,而叶凯家似乎就是这种人。”
王伯虎一怔道:“古大侠的意思是说……”
古秋萍道:“照我的推测,这件事根本就是叶凯家在暗中授意的,事败之后,他才急急忙忙地溜了。
狐鼠一窝,他投到了刘光远的门下,这家伙的鬼聪明是有一点的,把握住手中的资料,用来威胁令媛和凌夫人,凌夫人因为咎在本身,愧对前辈很多,同时他们夫妻感情又不好,不得不牺牲丈夫来保全前辈和她娘家的名誉。
因为叶开甲对她的身世知道得太详细了,如果此事公开出去,前辈与她的父亲游东海俱将声誉扫地,两位都是侠林领袖,一旦为人所不齿,将是什么滋味!”
大家都不做声了,越想越有理。
晏小倩一叹道:“还是古兄弟想得透彻,将这些零碎的事情都凑拢了,否则我实在不明白天香姐怎么会受刘光远摆布的。”
凌美美却凄声道:“这么说来,王爷爷有苦衷,娘也有苦衷,你们都值得同情,却苦了我爹爹一世英名,落得如此下场。”
王伯虎黯然道:“美美,我除了对你抱歉之外,实没有第二句话说,我愿意接受你们任何的处分。”
凌美美哭着道:“那有什么用呢?”
王伯虎道:“那你想怎么样?”
“能使我爹复生吗?”
王伯虎痛苦地道:“死者无以复生,生者可以用死来赎罪,我一定到你爹爹的灵前去自绝以谢。”
晏小倩道:“凌庄主知道天香姐有病吗?”
王伯虎摇摇头道:“不知道。”
晏小倩道:“您没告诉他?”
王伯虎道:“没有。我怕告诉他之后,他会拒绝娶天香,等他们婚后,天香的病态似乎轻得多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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