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待他交出毒经后,你再解救其他的人,这样你总可以尽心帮忙了。”
晏小倩接过了瓶子。
陶芙连忙说道:“钱夫人,使不得,千万使不得,我宁可死了,也不能让古大哥受他们的威胁。”
晏小倩看看她,笑道:“陶姑娘,我们虽是初会,我对你却是耳闻已久,古兄弟一直在记挂着你呢!”
陶芙脸色一惨道:“是吗?我感到很对不起他,都是我把他拖进这场是非中来的。”
晏小倩微微一笑道:“古兄弟是个急公好义,是非分明的武林豪杰,不为了你,他也会插进一脚的,他虽在绿林,对是与非看得很重,比起那些假冒伪善的衣冠禽兽,不知要好上多少倍。”
这话分明是在骂王伯虎,使他很难堪,但他老脸皮厚,装着没听见。
陶芙又道:“钱夫人,我自从被擒之后,对所发生的事知道得不多,但你既然是古大哥的朋友,你绝对不能让古大哥受他们的威胁。”
晏小倩笑笑道:“我能怎么办呢,我不给他服解药,他们也会给他服的,这与大局是毫无帮助。”
陶芙急道:“钱夫人,你应该有更好的办法。”
刘光远哈哈大笑道:“陶姑娘的意思是要你给古秋萍服下解药后,立刻帮助他逃走,这是在做梦,别说此地铜墙铁壁,插翅难飞,就算门户敞开,有我刘某在场,他也别想逃得了,钱夫人,别耽误时间了。”
陶芙急急问道:“古大哥是真被他们制住了吗?”
林绰约轻叹道:“是的,古秋萍就昏迷在那边桌子上,我们先前还不相信他会轻易入伏,现在已经证实了,小芙,你别再顾忌我了,做你应该做的事吧!”
陶芙张开茫然的大眼,正想咬断自己的舌头,晏小倩忙伸手捏住了她的脸颊道:“陶姑娘你别急。”
林绰约沉声道:“钱夫人,我们在外面都听见了,他们想利用小芙来逼古秋萍,你不能为了一己之私而害了大家。”
刘光远大笑着道:“钱夫人倒不是一个自私的人,她自己已存必死之心,只想保全她的丈夫。”
晏小倩笑道:“我夫家的两个兄弟都不是贪生怕死的人,我也不会自私得连公义都不顾,只是事情没到绝望关头,我们还不必轻生,否则我早就自寻了断了!”
陶芙等她放开手后道:“我们还有希望吗?”
晏小倩道:“自然有了。”
陶芙道:“是真的?”
晏小倩笑道:“当然,你们也不想想,古秋萍已经把毒经揣摩熟透,只有他计算别人,怎会被人算计呢?”
说完转向古秋萍道:“古兄弟,你可以起来了!”
古秋萍果然在座上伸了一个懒腰,欠身而起。
他口中还朗吟道:“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王老英雄,府上的酒真够劲,三杯何止仅通大道,一滴可透九泉!”
王伯虎见古秋萍居然未曾被迷,不禁脸呈惊色,朝刘光远望去。
古秋萍却装做不知情地揉揉眼睛道;“咦!我莫不是醉眼昏花看错了吧,刘大帮主怎么会到这儿来了呢?来!来!樽前莫论恩仇,一杯邀君到九幽。”
刘光远怒道:“古秋萍,你少装疯卖傻,纵然你躲过我的离魂露,也逃不过我的断魂掌的。”
举起手来,正想拍出去。
古秋萍却笑嘻嘻地端起了面前的一杯残酒,反迎向前道:“刘光远,你的断魂掌能断魂,我这杯断魂酒也能断魂,你发掌时可千万小心点,别弄得我们两个一起断魂!”
刘光远的掌劲也聚到十足,听了他的话后,勉强抑住劲道不发,口中却道:“你少跟我捣鬼,我就不相信你在这杯酒里玩什么花样!”
古秋萍笑笑道:“我从不在酒里玩花样,那是最卑鄙的手段,不信你就喝下去试试看。”
说着移步往前,刘光远却身不由主地退了一步,厉声道:“站住!你再走前一步,我就要你的命!”
古秋萍虽然停住了脚步,口中却笑道:“我如果怕死的话,早就溜之大吉了,我留在这儿就是专候大驾!”
语态从容,毫无惧色。
刘光远果然被他吓住了,古秋萍能逃过离魂露的迷性,足证他对天魔毒经研习已很透彻,而天魔毒经中究竟有些什么厉害的玩意儿却不得而知,当年四大天魔共同发现天魔秘籍时,王大光最先挑选,独取此经,想见此经必然超越其他三经之上,故而刘光远考虑再三,实在不敢冒这个险。
刘光远乃向王伯虎道:“王老英雄,你看该怎么办,今天如果被他们逃了出去,对你的盛名可是一大妨碍,这固是刘某的疏忽,但老英雄自己也该负点责任,目的未达成,就把内情都泄了出去。”
王伯虎老于世故,一听就知道刘光远的意思,是要自己设法对付古秋萍,乃点点头道:
“老朽自知料理。”
刘光远道:“刘某一定竭诚帮助老英雄,不过老英雄也要小心,此子武功尚不足惧,可怕的是他得了毒经,一身是毒,沾都沾不得一下。”
王伯虎提起金枪道;“老朽用这柄金枪招呼他,不信他的毒能透过金枪传到老朽的身上来。”
刘光远关心地道:“话虽如此,老英雄仍须小心,别过分接近,刘某带人围住四周,不让他逃脱,不管怎么样,今天必须将他收拾下来。”
王兰英这时忽道:“刘帮主,离魂醉仙露是你拿来的,你曾说此物无色无味,溶入酒中,可保万无一失。”
刘光远想了一下才道:“我相信问题还是出在你的身上,醉仙露绝不会被人发觉,除非是你们在形迹上露出了破绽,使他有了戒心,那就怪不得我了,我选用这样东西是经过再三考虑的,因为我知道他得了毒经,别的药物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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