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口气,总还有得救,你赶快检查一下,说不定他只是脱力过度……”
听他这么一说,瑛始忙又重为古秋萍按了一下脉,面现欢容道:“他没有死,脉搏又开始了,只是很微弱。”
陆游仙忙道:“那还好,证明他的生机尚未断绝,就怕跳得快,那才是垂死前的挣扎,放心吧!”
俞觉非道:“假如真是如此,赶快施救还来得及,我还要问问梅仙的情形呢!”
瑛姑十分烦躁地道:“你就是记得梅仙姨,不管别人的死活了,告诉您吧,梅仙姨已经死了!”
俞觉非呆了呆道:“是真的吗?”
瑛姑放下了古秋萍,双手上抵会门,下按三焦,用全身的功力助他恢复,口中却冷冷地道:“自然是真的。”
俞觉非一怔道:“谁说的?”
“这是古大哥说的,不过您别打算再为梅仙姨殉情合葬了,她死时还嘱将遗体火化,散布在梅雨潭中了!”
俞觉非面色死灰,颤声道:“谁告诉你的?”
瑛姑道:“自然是古大哥了,梅仙姨的后事是他一手料理的,详细的情形,您再问古大哥好了!”
俞觉非黯然良久道:“这对我不算是噩耗了,我早就准备这一天的来临,只是我还要问个清楚。”
瑛姑道:“那也总得等古大哥恢复了之后,现在可不行,古大哥脱力过甚,绝不能再耗神开口了!”
俞觉非呆了半天才道:“恐怕我等不及了,我感到毒性渐深,连四肢都麻木不仁了,既然碧玉赡蛛解不了毒,恐怕我命在顷刻,瑛姑,让我先问他几句吧!”
瑛姑瞪了他一眼道:“古大哥就是为了救您才受伤,如要他开口,自然不容易,但他元神一散,很可能永远无法复原了,你好意思要他现在开口吗?”
俞觉非十分为难,犹豫不决。
就在这时,忽然有个庄客进来,在陆游仙耳畔低语了一阵。
陆游仙脸现怒色,双目圆睁!
何兰仙忙问道:“什么事?”
陆游仙沉声道:“崇黑虎父子求见。”
何兰仙一皱眉道:“这时候谁有工夫见他,再说他用毒手伤了俞大哥,我们还要理他吗?叫他们回去吧!”
那庄客顿了一下道:“夫人,他们已经进来了,就在紫竹外舍等候,恐怕不肯回去的。”
何兰仙柳眉一竖道:“他们怎么找到路进来的?”
梅姑道:“那一定是崇应彪带的路。”
几个人都以峻厉的眼光看着她。
梅姑自知做错了事,虚怯怯地道:“我觉得崇应彪的人还不错,带他到留仙坪来了几次,路途给他摸熟了,但是我告诉过他,绝对不能给他老子知道的,这家伙太混账了!”
正说着门口已有两人走了进来,前面的一个青年道:“梅姑,我承认违背了你的诺言,但这次纯粹是善意的。”
说着又朝陆游仙夫妇行了一礼道:“陆伯伯,陆伯母,小侄得知家父与俞观主冲突,用断魂掌伤了俞观主,十分着急,再三恳求家父,前来负荆请罪。”
崇黑虎跟着进来道:“陆兄,我们两家的婚事门当户对,本来可以很愉快,可是俞老道从中捣鬼,小弟遇上了他,一时之愤下了杀手,这可怪不得我。”
崇应彪急道:“爹,你怎么还说这种话呢?俞观主与陆伯父是生死之交,您下这种毒手实在不对。”
崇黑虎看了儿子一眼,见他满脸哀恳之色,忍住了性子道:“陆兄,兄弟自承孟浪,但俞老道太爱管闲事了,不过想到我们两家的交情,兄弟颇为愧疚。”
瑛姑冷冷地说道:“冤有头,债有主,俞伯伯被你打了一掌,我们迟早会算清这一笔账的。”
崇应彪急忙道:“瑛姑,俞观主的伤非同小可。”
瑛姑冷笑道:“没什么了不起,不过是金硫砂的毒掌而已,吓不了人的,我们不会再上你们的当了。”
崇黑虎脸色一变道:“你们竟能识得我的掌功?”
崇应彪苦着脸道:“瑛姑,你们虽能识得家父的掌功,但绝对无法救得了俞观主,只有家父的独门解药可解救,我惟恐耽误了俞观主的性命,才急着恳求家父造访。”
他一脸都是哀求之色。
崇黑虎却冷冷一笑道:“我救人是有条件的,看来你们似.乎并不需要,我不说也罢,彪儿,走吧!人家根本不稀罕,你忙个什么劲!”
俞觉非又气又怒地叫道:“滚你的,生死是我俞某人的事,你闯来找陆家人谈什么条件,滚回你的窝子去。”
崇黑虎冷冷一笑道:“俞老道,我根本就不想救你,都是我这宝贝儿子再三恳求,我才来一趟。”
俞觉非气得直跳起来。
但他中毒很深,气急攻心,毒性上冲,跳起丈许高,一摔倒地就昏了过去。
崇黑虎冷笑回身就走。
陆游仙看看俞觉非,只得道:“崇黑虎,你有什么条件,不妨说来听听。”
崇黑虎止步冷笑道:“兄弟谈不上什么条件,无非是旧话重提而已,况且这件事二位早已有心默许了,都是俞老道从中捣乱,所以兄弟才给他点厉害瞧瞧。”
陆游仙立刻脸色一沉道:“崇兄!你我处在近邻,虽然来往不多,但彼此总有个了解,陆某岂是接受威胁的人。”
崇黑虎耸耸肩道:“陆兄言重了,这哪里是威胁,前次兄弟提及此事,贤夫妇并未拒绝,只是俞老道多了几句嘴之后,才搁下来,现在我们撇开俞老道再作商量而已。”
何兰仙望望丈夫,道:“崇庄主,这件事我们做不了主,你知道我们处事的原则,游仙庄上一切都是自主的,完全在乎各人的意愿,只要小女愿意,我们绝不反对,小女不同意,我们也无法强迫她,或是代她做主。”
陆游仙道:“对了,游仙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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