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的行列,邪不胜正,我们最后一定会胜利的!”
弃兵刃的人面有愧色,只有一个长者,手捧了一对长剑,欲丢不丢,脸上一片恋惜与作难之色。
刘光远冷眼斜瞥道:“这位老朋友是谁?”
叶开甲躬身道:“他是镇江府的七星观主赵素文,这次穿了俗装,帮主不认得他了?”
刘光远笑道:“原来是赵老观主,五年前我还到七星观去玩过一次,那儿的素菜很有名呀,只是不知道赵老观主也是武林中人,真是失敬了!”
叶开甲笑道:“赵观主虽是武林中人,却不是以武知名,他这对剑是镇观之宝,流传有几百年了。”
刘光远道:“那一定是名器了!”
叶开甲道:“是的!据说这对剑十分犀利,吹毛可断,披甲裂坚,在剑谱上也曾列名!”
刘光远笑了一下道:“既是一对名器,又是镇观古物,本帮倒是不能夺人之所好,赵老观主请留下宝器吧!”
赵素文十分高兴,竞道谢出声道:“谢谢帮主!”
刘光远一笑道:“没关系,观家是出家人,身在三山外,不列五行中,自然不能以江湖人视之!”
赵素文连忙道:“是的!贫道是出家人,从不介入江湖是非,所以帮主的敌友之分,贫道都不能列属……”
刘光远笑道:“可是观主携剑来此又为了什么呢?”
赵素文尴尬地道:“贫道只是为朋友所邀来看热闹,这对剑怕留在观里有所闪失,才带在身边……”
刘光远道:“既然如此,观主就干脆看完了热闹再走好了,如果是一对凡铁,刘某非要留下不可,正因为它们是宝剑,刘某不能担强取豪夺之名,观主尽可放心,这对剑是刘某写下了保票,永属贵观所有,今后谁要敢对两支剑生觊觎之心,刘某定然不会放过他。”
赵素文连声称谢。
刘光远又朝那些人道:“各位既然表明了立场,何妨再看看热闹呢,只要各位不变初衷,介入任何一边,刘某绝不会对各位不礼貌。”
那些人解下了兵器,心都不甘心,只是怕惹上麻烦,才想随着吕慕岩退走,听见这话,又留下不走了。
刘光远朝叶开甲一挥手,他拾起兵器,抱成一捆走到江边,双手一抛,将所有的兵器投入了江心。
这一手镇住了不少人,因为他站立的地方,离江水有十几丈,兵器长短轻重不一,他双臂一抛,齐集于一团落下,内力、劲力、巧力都控制得恰到好处。
刘光远见站在自己这边的人有四五十,比站到古秋萍那边多出了近十倍,即使退出江湖,敢弃兵器的也比古秋萍那边多上四倍,不禁哈哈大笑道:“古秋萍,你故意虚张声势,把崇兄之约改为天魔帮之战,好拉拢一下江湖同道以张声势,现在你明白大势所趋了吗?”
古秋萍淡淡地道:“这没有什么了不起,只要有一个人站到我们这边来,就证明了人心尚未全混,道义仍在,何况大家慑于你先声夺人,未必是真心向你示好,如果你等决战之后再问问大家的意见,结果当又不同了。”
刘光远笑道:“你现在说风凉话了,在我开始做此宣布时,你为什么不提出反对呢?”
古秋萍道:“疾风知劲草,我也想看看这批人的本相。”
钱斯民忙道:“古老弟,话不可这样说,你也该谅解他们的苦衷,江湖之道,乃法外之法,正义虽在,却保不住他们身家的安宁,你不能太苛求这些人!”
古秋萍冷笑道:“钱兄!你没有我清楚,我看过中流砒柱凌云峰的那份名单,这批人多半榜上有名的,早就受到刘光远的拉拢了,就是他们要参加荡魔之列,我也不屑为伍。
所以刘光远提出那个荒谬的办法时,我不加理会,让他表现一下丑态,等大魔帮瓦解之日,我倒要看看他们的脸往哪儿放,如何出来见人。”
钱斯民默然无语。
刘光远却一笑道:“古秋萍,你说得这么有把握,好像你们今天有把握必胜似的。”
古秋萍道:“当然,我们交手不止一次,哪一次也没有让你占上便宜,今天我公开约战,自然更有把握。”
刘光远笑道:“你别说得好听了,我们交手不少次,只是每次让你兔脱而已,你身边的这些人,谁都作过我们的俘虏,就是你,我也是为了要你从身上取回天魔毒经,否则哪有你的命在。
何况我们以前每次交手,都是斗智重于斗力,今天我准备改改方法,跟你在真功夫上一决上下,哪还有你混蒙的吗?
我不必亲出,光是这些手下就够了。”
古秋萍冷冷地道:“你别以为自己了不起,九华山上一战,我已经把你摸透了,连你们几个老魔头我都不放在心上,还会在乎你这些魔于魔孙,有种的,你就自己出来跟我斗一下,别支使你那些手下来送死。”
刘光远哈哈一笑道:“我们都是一帮之主,出面跟你交手太自贬身价了,等你胜过我这些手下再说。”
古秋萍哈哈一笑道:“我谅你也不敢,今天你虚张声势,把船拉到岸上来,表面上看来是摆排场,实际正流露出你心中的畏怯,怕我用天魔毒经上的玩意儿对付你而已。”
刘光远不忌讳地道:“不错,刘某是怕你这一着,所以才设防周密一点,那也不算丢人。”
古秋萍鄙夷地道:“使用毒物是最下层的手段,只有你们天魔帮的人才耍得出来,古某虽有毒经,却不屑使用,你尽管放心大胆地下来好了,何况天魔毒经上的记载深奥无比,我真要用来对付你,别说你把船拉上岸来,就算你躲在棺材里,我也一样叫你尸骨无存。”
崇黑虎勃然大怒地叫道:“刘兄,跟他废话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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