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搀进来了?”
王尔化笑道:“大个儿,是你把我拉出来的,你脱得了关系吗?反正咱们俩老朋友,你照顾了我,我也不会叫你吃亏,天塌下来,由我们一起来顶就是。”
他的话已经很明显,是站在古秋萍这一边。
古秋萍十分机灵,趁着他的口气道:“王老兄,事情不大,有二位出来,一定摆得平了。”
王尔化笑笑道:“公子,话先讲明,我是个木匠,程大个儿是砍柴的,我们只做本分内的工作。”
古秋萍道:“当然了,正义之堂,有一根道义之柱,被蛀虫腐了,大厦形将倾圮,除了你们这样的高手巧匠,谁也无法重建起来,二位可肯偏劳吗?”
王尔化道:“大厦之倾,独木难支。”
古秋萍道:“那当然,给虫蛀的主梁不加修茸,其他的也无能为力,我们力量虽薄,也是尽心而已。”
王尔化点点头道:“老程,这一说我们倒不能不管了,就接下这笔生意吧,你的意思如何呢?”
程一斧道:“随便你,我是个粗人,除了用斧之外,什么都不会,你说干啥就干啥好了。”
王尔化道:“梁木中只要有了一头蛀虫,就会孳生不息,蔓延到全体,惟一的办法是拆了重换。”
程一斧道:“那行,盖房子我不会,拆房子我还能帮上一点忙,交给我办好了,保证一斧断根。”
王尔化笑道:“不过蛀虫也是一条命,他如赖着不去,只有连根拔除一法,如是能给他们一个机会,叫他们自动回去,我们又何必做得太绝呢。”
程-斧道:“这个老子不赞成,蛀虫就是蛀虫,到哪里都是害人的东西,一斧断根最干脆了。”
王尔化笑笑道:“你一个人一把斧头,未必能除尽天下的蛀虫,再说你我闯了半辈子,这是第一次公开抛头露面出来干活儿,总不能做事情做得太绝。”
程一斧想想道:“好吧,随你怎么说。”
王尔化朝刘光远道:“老朋友!你听见了,我们刚接下一笔大生意,要重修武林正义堂,我与老程都是急性子,可不能让这位公子慢慢买材料来兴建,我看你这四条船都是新造的,木料也不错,干脆咱们套个交情,你把船让出来,算是做件好事吧。
还有我刚才听说了,你既强占了一处什么凌云别庄,又要占人家的游仙谷,那是何苦呢?这么大的岁数了,不修今世修来生,你就还给人家吧。”
刘光远冷冷笑道:“就凭你这两句吗?”
王尔化道:“那当然不够的,还有我程老弟的斧头跟我这把锯子,对了……你不知道我这锯子名称吧。”
刘光远看看他背上的锯子,除了尺寸较大外,与一般木匠所用的锯子并无两样,乃道:
“不知道,请教。”
王尔化道:“说出来你可别生气,它叫终南锯。”
刘光远道:“那与刘某有什么关系。”
王尔化微笑道:“终南进士钟馗死后为神,专司人间捉妖除魔之责,这柄锯子就是他老人家遗下来的,又名除魔锯,但有此锯在,不许人间有魔字,你们所组的那个天魔帮跟它犯了冲,你就取消了这个名目吧。”
刘光远脸色铁青,但是见到程一斧手震侯金山的无敌功夫,不敢过分发作,冷笑道:
“别的事情刘某可以做主,更改名号,却不是刘某一人之事,天魔帮是多人组成的,刘某要去问问他们的意见。”
大力神魔马光前最是暴躁,厉声大叫道:“老四,问个屁,这种条件答应下来,咱们还能混吗?”
王尔化笑道:“怎么不能混呢,你原来在乾元寺当和尚,继续回去吃素念经,刘光远在姑苏木棱镇有家有业,还是当地的大善人,回去仍然当他的员外,至于其他的人,狼虎归山,鱼鳖归海,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刘光远冷冷笑道:“朋友对我们很清楚呀。”
王尔化哈哈一笑道:“你们是魔,我们是神,天魔帮闹得再厉害,也翻不过我们钟山四神的掌心去,还有什么不清楚的,你趁早作个决定吧!”
刘光远一怔道:“钟山四神,还有两个?”
王尔化道:“不错!钟山四神是我们四个酒肉朋友自凑在一起自封的雅号,平时吃吃聊聊,也没什么作为,可是你们天魔帮闹的太不像话了,朗朗乾坤,被你们搅得一团乌烟瘴气,我们才忍不住出来清理一下!”
刘光远冷冷地道:“神魔不两立,这倒怪不得二位要跟我们过不去,但是明人不做暗事,另外两位何不一起出来,大家当面见个真章呢!”
王尔化笑道:“还有一个懒儿,一个酒疯子,现在他们一个在睡觉,一个烂醉如泥,今天没来凑热闹,不过我想用不到他们了,就凭我们这两块料,难道还不够?”
刘光远还没开口,马光前已怒吼道:“够个屁,就凭你们这两块料,还不够洒家一个小指头掀的!”
王尔化微笑道:“老程!这家伙好大的口气,我是说不上英雄,但你这么大个儿,他居然敢说用一个小指头就能对付下来,这似乎太瞧不起人了吧!”
程一斧昂然道:“吹牛人人都会的,他外号叫大力魔神,倒是很对老子的胃口,因为老子就是力气大,姓马的,你也别说大话了,老子干脆跟你对赌一下,各挨一拳如何?”
马光前怒道:“打就打,别来什么臭花样,你有本事,打上千拳百拳,洒家也照接不误的!”
程一斧笑道:“那可不行,你练过武功,老子可没练过,你不规规矩矩站着,老子怎么打得到你!”
马光前怒道:“放屁!洒家又不是死人,凭什么要站在这儿给你打,有种的就上来!”
马光前捋拳待击,程一斧道:“慢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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