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少爷的。”
王子洋冷笑一声,把瑛姑放下道:“好!我就是再杀一个给你看看,瞧你有多大能力捕我归案。”
说着飞起一双脚,往那女丐踢去。
哪知脚才提起,女丐抱住她的脚一扳,双脚腾空,立足不稳,顿时摔倒在地。
女丐的动作利落,飞速站起,提着他的一只脚,将他抢了起来,一高一低,低落下来时,就把他的脑袋往地下一撞,连撞了四五下,王子洋已昏了过去。
这时由旁边的山坡后面,扑出五六个大汉,都是手执兵器,一涌而上,口中还喝道:
“大胆的罪徒,居然敢殴打县府公子,大家快上,杀了这批贼子。”
古秋萍已经知道这些都是天魔帮中的人,惟恐他们伤了地下的瑛姑,滚身向前,他手中的绳索已解,脚下还捆着的,所以他滚过去,抢起王子洋坠落地下的折扇,一扣机簧,铮铮声中,射出无数的飞针。
那些飞针势劲质坚,可穿金石,距离又近,五六条大汉还没有扑近过来,就开始纷纷倒地死去。
忽而山后一声暴喝,又飞出一条人影,却是天魔帮中的总管叶开甲,但见他一长身滚地而进,抢起地下的瑛姑冷笑道:“古秋萍,你真够胆大的,在天魔帮的门口,也容得你撒野吗?
要活命的话,趁早束手就擒。”
古秋萍没想到还会有一个高手留在后面,扇中飞针已经放尽,双腿束缚未解,也来不及抢救。
叶开甲将瑛姑一举道:“放下王子洋,乖乖地跟我到天魔帮去,否则我就先毙了这个女人再说。”
古秋萍正在动脑筋如何解围,忽见地下装成男丐的杜今康朝他摇摇手,遂将双手一伸道:“叶开甲,算你狠,你再叫人把我绑上吧,姓古的认了。”
叶开甲冷冷一笑道:“在我手里,可不像王子洋那么好欺骗了,也不必绑你,跟我走就是了。”
又转头道:“你也一样,放下王子洋,跟我走吧。”
杜今康躺在他的身后,薛眠娘也看见了,冷笑一声道:“你有本事把我们押到凌云别庄,我就佩服你。”
叶开甲冷笑道:“只要你们不在乎这个女孩子的性命,尽管跑好了,否则老老实实地跟我走。”
薛眠娘道:“走就走,这小杂种交给你好了。”
说着往前一抛,对准叶开甲丢去。
叶开甲老谋深算,自然不会去接,退后两步,听任王子洋跌在地下,冷笑道:“你这一套可别跟我要,乖乖地走吧!”
这一退已经退到杜今康身边。
薛眠娘装做苦笑一声道:“古老弟,咱们只好认栽了,千不该,万不该,只怪瑛姑太大意了,让人制住了穴道,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古秋萍由地下起立,将脚上的蚊筋也解了。
同时还叫人把聂红线抬过来,为她解开绳索。
叶开甲一直很注意他们的行动,不敢稍懈,他背后的杜今康已悄然起立,一掌切落,砍在他的肩膀上,力沉势猛。
叶开甲猝不及防,整条肩胛骨都被震碎了,将瑛姑也脱手松开,杜今康一手接住,顺势一脚,又踢在他的腰上,将他踢得十几个滚翻,连忙拿桩站住。
杜今康已经把瑛姑的穴道拍开了。
薛眠娘朝叶开甲笑道:“任你这狗贼奸似鬼,也要喝喝老娘的洗脚水,留下你一条狗命,去给我转告刘光远,叫他趁早把我们的人送出来,否则惹上我的火,杀上门去,把你们一窝魔崽子杀个鸡犬不留。”
叶开甲一肩已残,腰上挨了一脚,更为疼痛难当,可是他咬牙忍着厉声道:“有种别走,本帮马上就派人来。”
古秋萍哈哈一笑道:“你放心好了,我们不会走的,而且很快就要到凌云别庄去要人,你们等着吧。”
叶开甲一怔道:“你们真的敢来?”
古秋萍道:“当然会来了,否则我们到此地干吗?不过我先警告你一句,趁早把你们那些跟屁虫都撤开,如果再盯在我们后面,我就见一个宰一个。”
叶开甲咬牙问道:“你们什么时候来?”
古秋萍略作盘算道:“今夜三鼓准到。”
叶开甲道:“好,那我就回去报告各位帮主,准于三鼓候驾,如果你们不来,可别怪我们心狠,先杀了人质。”
古秋萍冷笑一声道:“我们说来准来,但你既以人质为要胁,我倒要拿一把了,说不定今天不高兴,我们就改到明天再来,你若是等得不耐烦,尽管下手杀人好了。”
叶开甲怒道:“你以为我不敢!”
古秋萍笑笑道:“你当然敢,我也希望你这样,杀死一两个,等于帮了我的大忙,陶芙私取天魔毒经,妄想以之交换李光祖的性命,这不是做梦吗?我真想你们会有所行动,促使她毁经,也免了我的后顾之忧。”
叶开甲似乎微微一怔道:“陶芙手中真有毒经?”
古秋萍道:“不错,否则我们怎会在约期之前,劳师动众而赶来此地,光是那几个孩子前来胡闹一番,谅来刘光远也不好意思杀害她们吧。”
叶开甲不再说话,匆匆地走了。
瑛姑此刻血脉已活,想起王子洋对她的凌辱,怒从心起,冲过去就是一剑下刺。
古秋萍连忙用手一推,将她的剑势推偏,直插在腿上。
王子洋痛醒了过来,一跃欲逃,化装为丐妇的薛眠娘怎会容他脱身,手中一抛,一条形如匹练似的长绸疾卷而上,缠住了他的身于,又一扯落地,瑛姑赶前再要杀他。
古秋萍拦住笑道:“好了!你刺他一剑也够消气了,留着他的性命,我还有用处呢。”
瑛姑道:“像这种阴恶奸淫之徒,还要留他干吗?”
古秋萍道:“我留下他却有用处。”
瑛姑这才愤然住手。
古秋萍上前在王子洋身上点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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