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麽辫!”人已扑向韩宏,左手一扣向他当胸抓去。
韩宏情急之下,不自觉地施展出这三天所学的身形和步法。
这完全是出自然反应,只一闪身,便避开了凶和尚的当胸一抓。
恶道人一掠身,横剑封死了韩雄的退路:“那里走?”
不料,韩宏身形一晃,又巧妙地避了开去。
僧道二人可不服气,齐声狂喝,双双扑了上来。
韩宏大惊,掉头就拔脚飞奔,一面大叫:“朱兄快来救我……”
凶和尚轻功极隹,一个拔身疾射,凌空一翻身,已从韩宏头顶飞越而过,双足一落地,正好挡住了去路。
韩宏一回身,恶道人也已赶到,顿使他进退维谷。
就在情势危急之际,忽听一声长啸响起,一条人影疾掠而至。
韩宏定神一看,及时赶来的正是朱丹。
朱丹果然没有弃他不顾而去。
但令韩栩吃惊的是,朱丹手上竟提著颗血淋淋的斗大人头!
朱丹身形一收,就振声喝问:“你们要找我?”
僧道二人尚末看清朱丹提著的人头是谁,已是暗自一惊。因为,光凭朱丹疾掠而至的轻功身法,他们已然望尘莫及了。
不等他们开口,朱丹已将血淋淋的人头掷在地上,冷声道:“这是你们的老大邪魔君,难道认不出了?”
僧道二人顿时大惊,但几乎不敢相信,“终南七煞”中的老大邪魔君,竟会被眼前这小子摘下了首级。
但定神一看,地上那颗血淋淋的人头,一颗光秃秃的斗大脑袋瓜,浓眉大眼,朝天鼻,长著一脸兜腮大胡子,不是他们的老大邪魔君是谁?
这一惊非同小可,吓得他们不禁魂飞天外。
凶和尚好不容易迸出了一句:“你,你杀了我们老大?”
朱丹轻描淡写道:“他想杀我,我只好杀了他。如果你们想赶去追随他,那就一齐动手吧!”
“终南七煞”中,以老大邪魔君的武功最高,尚且被朱丹所杀,他们动手岂不等於送死僧道二人相顾愕然,彼此交换了一下眼色,突然一言不发地掉头狂奔而去。
朱丹并不追杀,其实他已无能为力。
目送僧道二人去远,消失在暮色中,朱丹突然不支地跌坐在地上,口中喷出了一大口鲜血。
韩宏见状大惊,急问:“朱兄,你受了重伤?”
朱丹点点头道:“刚才我要不是用这颗人头,把他们吓走,动起手来,我至多只能硬撑三五招,最後必死无疑,韩兄则很可能被他们活捉回去。”
韩宏惊问:“朱兄,他们是什麽人?”
朱丹调息了一下,强自振作道:“他们是江湖上令人闻名丧胆的“终南七煞”,我之所以选择这处狭谷,原想借他们的恶名,也许使别人不敢闯来。
结果反而弄巧成拙,落入他们的眼中!唉!只怪我那天一念之仁,手下留情,放走了那个女扮男装的蒙面人,想不到那女子就是“终南七煞”中的老五毒美人!”
韩宏惊得呆住了。
朱丹接著又说:“刚才我去四下查看,遇上了毒美人和老大邪魔君,遭他们双双夹杀。
毒美人的淬毒暗器未及出手,就被我先发制人打伤逃走了。邪魔君逞强跟我力拚,结果落个两败俱伤,不过他彼我的“黑心掌”击中,当场毙命。
我虽把命保住,但也受了很重的内伤。一想到韩兄还留在这里,处境非常危急,只得强以内力将内伤逼住。
不过,我知道已无力再战,只要跟人一动手,内伤迸发,就保不住命了,所以我急中生智,灵机一动,摘下了邪魔君的人头,急急赶回来,总算把那凶和尚与恶道人惊走……”
韩宏见朱丹又吐出口鲜血,情急道:“朱兄,我们快离开这里,让我护送你回长安吧!”
朱丹摇摇头道:“不用了,我受的伤,长安城的大夫无人能救治,就算宫中御医也无济於事。我必须赶回去,唯一能救我的,只有我师父。本来,今夜我打算授你一两手制敌绝招的,可惜……现在我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已无法保护你了。
这也许是天意,人力难以挽回。韩兄,你我相交一场,如今只有各奔前程了。日後若有缘,我们仍右相见之日,请多保重了。”
韩宏泪光闪动道:“不!朱兄要回去,也必须由我负责护送!”
朱丹苦笑道:“韩兄能有这份心意,在下已死而无憾,交对你这位朋友了。不过,邪魔君被我所杀,毒美人又受伤逃回,万一他们纠众追来,你我绝无逃生的机会。趁他们惊魂未定,我们赶快走吧!”
韩宏心知情势危急,不敢久留,当即扶起朱丹,匆匆出了狭谷。
来到林中,找到留在那里的两匹马,二人便飞骑出了终南山,互道珍重,各自分道扬镳而去。
韩宏回到了长安,由於时值深夜,城门已关,只好在城外民家借宿,第二天开城後才入城。
从此以後,韩宏再也没有得到朱丹的消息。
幸好长安城里平静了下来,更庆幸的是,不再有江湖人物找上韩宏。
这些日子,一切都很平静。
侯希逸顺利地为他办妥了补籍的手续,使他恢复了应考的资格。
李存信的书僮兴儿一直在这儿住了将近一个月,把一切都安排妥当,才告辞回到三原去向李存信覆命。
韩宏果然收起了心,一出息在家中用功,连门都不出,他的小厮升儿照料他的起居,每天有个老妪在为他们做饭、洗衣服。
韩宏什麽事都不管,连家里的日常用度是怎麽来的都不间,茶来伸手,饭来张口。
玉芹不时地会来一趟,有时是给他送新制的衣裤来,有时则是一两样精致的小菜。
来了,也不向韩宏打招呼,韩宏也不问她青儿的消息,他知道衣服一定是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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