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根多改善。
以後的半年,为了要策励他用功读书,青儿没再来看他,可是经常还遣玉芹送点东西来的。
却想不到她就此不声不响的嫁人走了。
看著茶具,韩宏才感到一阵心痛,失去了青儿,他的生命中将不再有春天了。
虽然,他为她祝福,为她庆幸,但是自己今後漫长的岁月,将如何去排遣那刻骨的思念呢?
想著,想著,他的眼泪掉下来……
忽然外面劈哩啪啦地响起了爆竹声,跟著有暄哗吵闹的人声,却是报子来报喜了。
一二甲是殿榜,结果是与试者先知道了,庆幸的效果自然没有太多的戏剧性,但是这却是给左近的街坊们知道而增添一份的虚荣,报喜的人则为了贪图一份赏钱,自然也不肯放过的。
往往还有好几道来报喜的人,这些都是在贡院服役的公差号役,平时收入微薄,就靠这三年一比时发笔小财,而中式的举子则因喜事临身,也不在乎这点花费,所以这种皆大欢喜的场面,也是京师考期中的一大特色。
京中的邸抄由驿马分达各州县,中试的举子在各州县都右底名册,邸抄上注明了乡籍,纵有同名也不会弄错,那份好事就由州县的差役们摊了,报到举子们家中,多少总也有份好处的。
韩宏寄居京师,自然懂得这一套人情世故的,他本人虽因柳青儿之去而沮丧,但是却不忍使别人失望,抓了两把钱正想出去打发,走到门口,却见李存信的贴身小厮兴儿笑吟吟地走过来,向他屈了一腿行礼笑道:“韩先生,恭喜您金榜题名,祝您今後青云直上。”
李侯返回三原时,兴儿留下来,照顾了韩宏一个多月才回去?想不到又来了,韩宏倒是很高兴,连忙拉住他道:“小兄弟,谢谢你,什麽时候来的?”
“昨天就随侯爷到了,是专程来给先生贺喜的。”
听说李存信来了。韩宏心中立生知己之感,李存信是个真正了解他、赏识他的人,这次科场,如非李侯力促,自己就不会去应试,自然也不可能有今日之中式了。
可是想到了柳青儿,韩宏心中的喜悦之情又淡了下来,为了不叫兴儿看出什麽来,忙问道:“侯爷在那里?”
“住在侯司马府中,侯爷之来,原是为先生的考试来作声援的,来到之後,听说先生已高中在十名之内,认为衡文那些考官还算有眼光的,於是就一心等著为先生贺喜了,侯司马一直派人在四处探听先生的下落,知道先生已出来了。立刻就命小的来相告了,他们随後就到……”
“啊!这可不敢当,该是我去拜见侯爷的才是,小兄弟,你等一下,我把前面打发了就跟你一起走。”
兴儿笑道:“外面报喜的您不必去麻烦了,侯司马家人正为您开发。”
“这……怎麽好麻烦他们呢!”
“这也没什麽,司马大人知道您这儿人手不足,只有一个升兄弟,年纪太轻,怕应付不了这场面,特地叫两个人来招呼著,您就别管了,还是请穿上衣服吧!”
“穿上衣服?这是做什麽?”
兴儿笑了笑道:“小的一时没把话说清楚,侯爷跟司马大人今天一共是两件喜事,都在这附近,一是您金榜题名,二是他有位故人今天洞房花烛娶新妇,他们一定要去吃喜酒的,故而到了您这儿後,邀您一起去吃喜酒,所以才请您换身衣服。”
“这个……我也要去吗?”
“您当然要去……不,侯爷说虽是委屈您一下,可是他十分想念您,想跟您好好谈谈,司马大人也要为您日後补缺放官的事跟您谈一谈。而他们却又必须到新婚的朋友那儿去,因为李侯是男方大媒,司马大人是女方大媒,两个人都不能不到,只有请您一起去了……”
韩宏心中实在没有兴趣去喝人家的喜酒,因此问道:“我跟人家非亲非故,怎好前去打扰?”
“没关系!韩相公,那位新郎跟您是一样的性情,你们碰了面,必无会有相见恨晚之感,何况您也不是平白地打扰,人家备了帖子过来相请的。”
“帖子呢?我没看见呀?”
“昨天是我送来,升兄弟接了下来的,也许是您不在,他没来得及告诉您。”
“升儿这小鬼也不知溜到那儿去了!”
“您可别怪他,他是为您到那一家去行人情送礼去了-.”
“他去送礼?他拿什麽来送?”
“礼是侯爷代您备下的,但总得要您出头,您不在,升兄弟去了倒是一样的。”
“这……怎能要侯爷破费呢?”
“韩相公,您说这话就见外了,侯爷跟司马大人都是因为想见您一面,所以才把您拉了去,自然要替您把一切都准备了,再说侯爷跟您的交情如同手足,您要计较这些,则是拒侯爷於千里之外了。韩相公,吉时将届,去迟了可就不好意思了,小的是特地来侍候您的,您快更衣吧!侯爷他们一来就要动身的。”
韩宏还待说下去的,可是一想李存信与侯希逸是双方的大媒,为了要来看自己,先搁下人家的事,弯上这一下,可见他们心有多虔了。自己若再拿躇,是真的不知好歹了。身子被兴儿推进了屋子,口中还道:“既然侯爷跟司马大人今日不得闲,改天好了,何必急在一时…。”
“先生可能还不知道,太子殿下奉旨驻节灵武练兵,明天一早起程,侯爷与司马大人都要随驾前往的,他们只有今天空暇,否则也不会如此冒渎先生的。”
韩宏听了倒觉不安,他们两个原来都将於明天离京,难怪要急著的如此相唔了。
兴儿拿起屋中的新衣,却是一身鲜红的新衣,刺绣锦簇。不禁诧然道。“这衣服不是我的。”
“是侯司马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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