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麽可神秘的!”
韩宏笑道:“殿下明鉴,小的知道这算不得大机密,但是总不能跑到史元帅那儿去为此而讨军令吧!”
安庆绪笑道:“这倒也说的是,不过史元帅负责防守这一带,你们总别太给他过不去才是。”
韩宏笑道:“其实他是大惊小怪,有殿下神勇,那些南蛮给殿下的铁骑神威早已吓破了胆,那里还敢闹事,再者,也怪他的部下大窝囊,像小的两个人,照样敢出去。”
安庆绪笑道:
“你们是父王精选的铁卫,本爵的手下是身经百战的健儿,老史的部下当然是不能比的,喔巴洛,你是叫这个名字吧?”
“是的,虎卫营第九队,以後尚祈殿下多提拔。”
安庆绪道:“好!你很会说话,也很会办事。”
韩宏打了个千道,
“谢谢殿下夸奖,小的只有忠心而已,殿下,小的不敢去向史元帅讨令,是知道史元帅也好此道,若是明说了,恐怕他会截了下来。”
“他敢吗?当真他不要脑袋了!”
韩宏道:“明著他不敢,可是小的得了消息後,立刻赶了出来,没来得及向同僚联系,万一他起了心,把人截了下来,再一刀砍了小的,那岂不是太冤枉了?”
安庆绪道:
“这倒是可能的,咱们大燕的将领们,谁不好此道?你说的那个柳氏果真是人间绝色吗?”
韩宏道:“小的没见过。但听人说的确是沉鱼落雁,是长安市上第一美人!”
安庆绪道:“比那杨玉环如何?”
韩宏道:“这个小的也没法子比,因为小的是这次才到长安来的,也从没见过那位杨贵妃。”
安庆绪笑道:“父王对杨玉环念念不忘,本爵却认为不怎麽样,第一她太老了,第二她太肥了,这不是在咱们北边,把胖女人看成了宝,本爵认为中原女人,小细玲珑才能叫人销魂。”
韩宏忙道:“这个雌儿正是殿下喜欢的样儿。”
安庆绪赫赫笑了几声道:“可惜父王捷足先登了。”
韩栩道:
“殿下,小的只是得了消息,还没禀告大王,也没向人联络,因此还没人知道哩,既是殿下喜欢,小的把人找到了,悄悄的送到殿下那儿去好了。”
安庆绪忙道:“这行吗?万一给父王知道了呢?”
“小的不说,大王如何得知?再说就算大王知道了,难道还好意思向殿下讨取不成?”
安庆绪笑道:“好!好!巴洛,那就这麽说定了,以後你们向父王禀告一声,就到本爵身边好了,本爵不会亏待你的。”
韩宏做出一副欢喜的样子道:“多谢殿下,多谢殿下!只是殿下要关照这儿一声,别让他们作怪。”
“没问题,本爵派几个人跟你们去。”
韩宏忙道:
“使不得!殿下,那雌儿躲的地方十分隐秘,若是人一去多,她躲了起来,就难以找寻了。小的是跟个线人约好了,到了地头,还得换衣服,妆成汉人的样子,哄那娘们出来,再带人走的。”
“那……本爵就吩咐一声好了,喂!你过来。”
那军官见安庆绪跟韩宏有说有笑,已经知道不妙了,硬著头皮过来。恭身道:“末将敬侯殿下谕示。”
安庆绪道:“这两个人负有机密任务,回头他们还要带人回来,你可不得留难,而且不得外泄!”
那军官道:“末将是否要禀告元帅一声?”
安庆绪刷的一声,抽了他一鞭道:“混球,你没听我说,这是秘密军情,不得泄漏?难道我这王子殿下说的话就成了放屁了?”
那军官挨了这一鞭却不敢反抗了,双手垂直道:“是!末将该死!末将该死!”
安庆绪道:“我说的,史思明来了也不能告诉他。”
那军官只有可怜兮兮地道:“是!末将遵谕!”
安庆绪道:“你给我听著,这件事要是出了一点差错,或是泄了一点风声,本爵立刻要你的脑袋!”
那军官只有唯唯称是,安庆绪道:“你们两人把腰牌给他看一下,叫他以後记住,你们两人不但在父王驾前办事,而且也是本爵的亲信代表,以後出入营寨关卡,不受任何军令拘束。”
韩宏把腰牌亮了一下道:
“老哥!我告诉过你,爷们办的可是秘差,别说你不够资格过问,就是你家史元帅也过问不了,这是皇帝的事儿。”
那军官只有道:“是……是……上差请多担待。”
安庆绪挥手道:“你们快去吧!记住一回来就到我那儿去报到,本爵重重赏你们。”
韩宏道:“殿下放心好了,小的定不辱命!”
他拉著许俊,行了个礼,而後上马,扬长而去。
一直等走出很远,许俊才吐了口气道:“好险!好险!大哥,多亏你认得安庆绪那个小贼,不然今天可惨了。”
韩宏苦笑道:“我那里认得他,这是乱蒙的。”
“什麽?乱蒙的?那有这麽巧?恰好就蒙对了!”
“虽说是蒙,多少也有点根据,因为他的旗麾与安禄山相同,身上穿戴是皇族的标志,年纪又不大,我想先称他为千岁殿下总不会错,胡人的王族很多,王子也不少,都有资格被称为殿下的,等他一开口,我已能确定他是安庆绪那小贼,投其所好,捏了一套话。”
许俊道:“对了!大哥,你跟他说了什麽?居然哄得那小贼眉开颜笑,而且还是言听计从。”
韩宏道:“我知道安贼老小都是酒色之徒,自然只有女人的事才能使他感兴趣。”
许俊道:
“妙!妙!只有出去找女人,才不便去向史思明讨取通行令箭,大哥,还是你的主意多。”
“我还不是被逼出来的,今天已经碰上了,若是唬不过,我送一命事小,还要连累兄弟你。”
许俊忙道:“这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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