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话,他又静静地等着,没过多久,马标等十个人各抱了一个被卷来了,查立用-一指:“这边!”
十个人都把手中的被卷向一面墙头上抛去,司马月笑道:“高明,高明!这一手声东击西之法,可以把对方引来了。”
那些被卷在墙头上一搭,只听见嘶嘶声响,有的翻落到墙外,有的却跌了回来,上面冒着刺鼻的腥臭,被卷上已是一片黑色!查立脸色微异道:“原来喷毒水的机关是设在墙头上,难怪潜入的人没一个活着离去了,谁也不会想到在这薄薄的墙头上会有致命的毒水呢!
司马大侠,这么一来,我们破墙的计划恐怕要改一改了!”
司马月到被卷前仔细地看了一下后才问道:“为什么?”
“因为这些毒汁的通管一定是设在夹墙中间,若一击破了毒汁喷了出来,连躲都不躲了。”
司马月摇摇头道:“不会,墙是实心的。”
“阁下怎么会知道?”
“因为这种毒汁腐蚀性极强,任何一种东西都无法长年地贮容它们,如果通管是设在夹墙中间,不仅工程浩大,而且损坏了也不易修缮,我看这些佐墙虽然粉刷得很新,却没有经过拆修的痕迹。”
孔金花道:“是的,这些夹墙每年都找人夹重新粉刷一次,却没有修缮过。司马月,你怎么会知道?”
司马月笑笑道:“我小时候替人做工,刷墙补墙是经常的活儿,不管多高明的匠人,在修补破洞后,涂上的白灰总会有点高低,不像原来的平整,这两面墙上的粉痕虽新,却十分平整,因此我知道没有修补过。”
查立道:“可是那墙头上喷毒汁的装置又是怎么安放的呢?只要东西一沾上去就喷射毒汁,十分灵敏,那必然是一种巧妙的机关装置。”
司马月笑道:“兄弟出身少林,若以机关布置之精,无过于少林罗汉堂中的那一百零八具木人,极尽巧思,那木人也此常人大上一倍,因此要装设如此巧妙的机关,绝对不可能在薄仅尺厚的墙上安装,不过要把毒汁在墙头上沾物即喷,却不必费事,有个最简单的办法。”
查立很感兴趣地道:“什么办法?”
司马月笑道:“这个办法春桃姑娘一定会知道。”
春桃愕然道:“司马大侠,我怎么会知道呢?”
“你们调制脂粉粉红指甲的蔻丹都是采摘凤仙花汁捣炼的,因此你对这种花一定很熟悉吧!”
“是的,但是跟装设机关有什么关系呢?”
“有!凤仙花结子时,花籽都藏在一个小子房中,只要轻轻一碰,那子房就自动迸裂,通壁卷弹起来,把种子弹射出去,这墙上的毒汁也是同样的方法安置的。”
他一面说,一面在被卷上掂起两颗小小的圆球,如同黄豆般大小,把这两个圆球往地下轻轻的一击,圆球就破了,里面喷出一蓬黑水,洒在地上嗤嗤直响。
查立恍然道:“原来是这么同事!”
司马月关道:“本来就是件很简单的事,毒汁封存在蜡壳中,放在墙头上,密密地排列着,蜡壳很薄,轻轻一碰就碎了,里面的毒汁就喷溅出来,刚才贵属下是用被卷抛上去的,重量比一个人轻得多,而且很软,所以能黏上两三颗没有破裂的蜡丸。”
查立叹了一声道:“吴元猛的心思真是够精的!”
孔金花笑道:“可是司马月比他还鬼呢!这么精密的布置,被你一眼就看穿了。”
司马月笑笑道:“我也不是心思精,而是对毒药略有所知,这种蚀肤致命的剧毒,必须要用蜡壳封贮,我了解毒性,对安装的方法自然不难猜测了。”
马标却道:“这玩意儿如果用作暗器,倒是很厉害的,只要丢出去,不一定要直接命中对方,就在他身边爆了开来,也一样能要人老命的。”
司马月笑渣:“不错!可是也有个不便之处,就是它太容易碎,捏在手中稍一用力就破了,先把自己给赔上了。”
马标本来倒是一片高兴,听见这话才丧气不语了,查立笑道:“马标,假如这玩意儿真的有那么好用,吴元猛早把它当暗器了,还会留着给你来用!少动歪心思吧,时间也差不多了,那些王八蛋一定去告诉吴元猛,在墙的那那一边等着了,咱们破墙吧!”
他举起铜-,向西面的墙边走去,站好位置,做好姿势,正待用力砸去,孔金花急急道:“查叔叔,你怎么砸这一边的墙呢?刚才我们不是已经惊动了这边吗?”
“是的!七嫂,被卷还落在墙脚下,我不会忘记的。”
“那吴元猛也知道我们要从这边突围,一定带着人在这边等着我们了。”
查立笑道:“刚才我们扔上去的是被卷儿,那是声东击西的手法,因此吴元猛一定会认定我们要走的是那一边,这一边反倒会空出来了,你有这个想法,吴元猛也有这个想法,我们就给他一个意料之外的想法。”
孔金化想想笑道:“查叔叔,看来你也不简单。”
查立一叹道:“如果我是一个光会动拳头的莽汉,吴元猛就不会对付我了,因为我有时也会动动脑筋,他才容不得我,一定要置我于死地不可。”
孔金花叹了口气,忽又道:“可是,查叔叔,这是西墙,通到西跨院那边去的,不是离庄外远了吗?”
查立笑道:“不错,但是江湖上的路,不是用距离来分远近的,东边靠近外庄,看起来是近,吴元猛怕我们从那边突围,也一定在那边设围的可能性居多,往西边去,虽然要多费点力气,但是走出去的可能性也大得多,江湖路上不分远近,只有死路与活路两条,司马兄以为如何?”
司马月一笑道:“查兄是绿林道中的人,我们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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