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致连连失算,今日想来,尤为汗颜。”
云飘鹤连连道来,脸上怅。仇啸傲听得一字不漏,陷入沉思,心道:“以片纸伤人者少年村失显身看来,那帮村夫之言,恐怕不假。他们若是一伙,居心叵测,又怎容得那少年村夫混进,发觉不到?如此看来,村夫所言及的那伙强人,自不为虚了。他们插手此事,却是为何?他们是谁?”
仇啸傲颤颤心惊,浑身发冷:“那伙强人目的不明。他们逼人送尸,自有其意,当不能就此罢手。敌暗我明,我梨花镖局只能守株待兔不成?
他忧心如焚,一口鲜血又是吐出,重咳不止。
云飘鹤心下大怜,好生劝慰。他亲自给他服下药去,直待仇啸傲昏昏睡去,他才颤颤摇头,走出室外。
云飘鹤心情沉重,睡意全无。他怅立院中,目下凄凄,感念所致,口里吟道:
“星火难入梦,
忧思泪纵横。
冷眼看残月,
寒风满孤城。
有道晴方好,
谁言夜色浓。
自古多情事,
今生几碟脆。”
吟罢,云飘鹤忽听一声赞来:“云大侠方武双全,真是了得!”
声到人到,云飘鹤一惊之下.已见十几个夜行人刀斜在背,飞身入院。
其中一摸高汉子似是余味未足,站定之下,犹还赞道:“云大侠这般才思,只怕那文中状元,亦是不及。在下一介武夫,听此绝妙好辞,幸甚!幸甚!”
云飘鹤面色不变,听来人道此,微微一笑,口道:“阁下既言在下拙诗为妙,不见阁下绝不是一个武夫,在下正苦无人唱和,孤苦无聊,阁下能来,却是天公作美了。”
瘦高汉子笑着摇头,憾道:“云大侠所言,在下亦有同感。可惜在下身有要事,却不能遂你所愿。”
云飘鹤亦作遗憾之态,连道:“可惜,实在可惜。”
瘦高汉子语调一变,冷冷道:“云大侠声名卓著,总不会落魄如此,充这巡院保镖之差。如是为真,岂不为天下人所笑?”
言下之意,却是要他少管闲事,作那里上观。
云飘鹤自知来人不是善辈,他亦冷笑一声,问道:“阁下想干什么?”
瘦高汉子目光一闪,硬硬道:“云大刨根问底,探人隐私,在下却没想到。”
云飘鹤见他不温不怒,言语如刀,心下作急:“看他们武功不凡,定力十足,实为武林高手。限下仇啸傲吐血在床,镖局中人、自己手下又在昏睡,如若拼斗起来,只怕大为不利。”
他顾忌此节;遂高声一笑.不屑道:“你们一路追随于我,在下焉能不察?你们逼迫村夫,送尸上门,在下焉有不知?在下在此恭候已久,发此一问,有何不可?”
瘦高汉子微微一愣,他身后的夜行人却是一呆。云飘鹤一瞥之下,心下释然:“如此看来,他们晚真是村夫所言的那伙强人了。”
瘦高汉子不置可否,只狠狠道:“云大侠不识时务,休怪在下心狠手辣!”
他抽刀在手,寒气逼人。云飘鹤心下一振,暗运真力。
他自付这瘦高汉子纵是大敌,自己亦能应下,却不料那些夜行人一齐上来,将他团团围住。
云飘鹤见此色变,心道:“他们本是强盗,自不顾什么江湖道义。如此一来,却让我少有胜算,凶险之极了-…”
眼见夜行人大刀环侍,步步紧逼,云飘鹤心下一挺,凝神以待。
杀气弥空,刀光侵人。
云飘鹤戒备之下,心下忽道:“他们全力对我,自是以求速决,好为害作乱。我人单力薄,如若再被动挨打,更无生价……”
他一念至此,碎然发作。但见他脚下一点,身形上射,人在空中,双手一摆,竟发出数十种暗器!
夜行人等不料云飘鹤先发制人,已是一惊。待见他双手一招之下,万道金光,漫如闪电击来,亦是一骇。他们本能招架,挥刀急旋,耳听金铁相击之声,密如急雨:其间几声惨叫,夹杂而来。
云飘鹤见自己先击得手,已毙四人,心下一振。夜行人见自己同伴狩不及防,大意丧命,不觉浑身一颤。他们稍一停滞,催刀便上,此刻他们戒备异常,又志在必得,直把那钢刀舞成一片光网。罩向云飘鹤!
云飘鹤此刻再无先机,眼见刀影如山,光网似雨,自知硬拼不得。他保命要紧,却使了一招“懒驴打滚”,身形到地,势如疾风过野,在那光网封合的一刹那,滚出圈外!云飘鹤逃过此劫,未待喘*一口,己所头上刀风呼啸,又是压来。
他身不能起,急切之下,但见他身推游蛇,贴地疾窜,无奈使出“蛇行大法”,狼狈已极。
瘦高之人先为自己手下身死恨怒,此刻见云飘鹤这般模样,已成板上之肉,釜中之鱼,不禁由衷畅快。他手上不松,口里却戏道:“云大侠以做驴、龟蛇自贱,却让在下大饱眼福了。如此玩耍,真是痛快!云大侠总是这么玩吗?”
他戏弄无度,极尽嘲讽,云飘鹤时下危急,自不暇反唇相讥,惟咬牙自道:“云飘鹤啊,云飘鹤.你自担大任,诸事未了,你万万不可就这么死去!”
他如此自励,却怕自己为其恶毒之语,扰乱心神,令其有机可乘。他苦苦捱着,只作未闻。
瘦高之人见云飘鹤全无还手之力,东滚西爬,竟杀他不得,不由得又急又气2他故作一笑,口道:“云大侠,我们玩耍如此尽兴,焉有不吟诗唱合之理?在下口占一绝,还清云大侠指点一二。”
说罢,他又作一笑,眼望云飘鹤,一字一句道:
“懒驴大侠云飘鹤,
名满天下龟蛇爬。
成事不足偏要做,
败事有余挨刀杀。
此言阴损,恶毒,瘦高之人偏又阴声怪调,直听得云飘鹤五脏气炸,七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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