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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十 章(5/5)

,我是那么的爱你,为你受辱受难,吃尽了苦头,万想不到,你竟这样待我!在你的心目中,我竟不如一个死人!她死了,你还能陪伴与她;我活着,近在飓尺,你却不肯和我见上一面!司马煌,我恨你!司马煌,你该死!

司马煌见她咬牙切齿,面目狰狩,忽发长笑,其声若哭。他僵僵晃首,酸痛道:“我破木成洞,摘果充饥,身在小师妹的坟下,原是只想以此激励自己,时刻不忘大仇,苦修武功。你今日所道,却令我顿开茅塞,直见心底:原来,那一切都是借口,都是浮华,惟有我爱小师妹,和她长相厮守之心才是最真!”他哈哈一笑,似是十分畅快。转而,他又睑罩阴气,决绝道:“媚媚,我也恨你!你不该对我太好,太真,就象我对小师妹一样。无情为乐,有情为苦,我们含乐求苦,不是很可恨吗?”

他仰头大笑,笑声飘忽。一待笑声杳没,司马煌僵立不语,文奇崛放开紫衣美妇,怯步上前,一探鼻息,方知他已死,司马煌大笑而死,紫衣美妇望之痴痴,直似呆了。

良久,她才幽然回过气来,南阳道:“夫君,你在笑谁?……我错了吗?……”

她颤颤自惊,又道:“夫君,你去了,去见你的小师妹了,自是要笑了。留下我一人在此受苦,你笑,也是笑话我了?!……”

她神迷情伤,一时之间,竟似老了十岁。

文奇崛目睹于此,心下感叹:“司马煌为情而死,紫衣美妇因情而恨,我呢?……依此可见,那情爱之物当是最毒无比。”

他转又思及司马煌所言,自己和纤绣乃是兄妹,如此一来。我和她岂不枉自相思,注定无缘?……此中苦痛,自要比司马煌他们还要辛酸百倍!

他心下空茫,如做一梦。眼望紫衣美妇,重重道:“夫人,你自言茹苦,恨怨别人,小生看来,你亦是始作涌者!”

紫衣美妇错愕之下,茫然道:“你也笑我?……我……我怎会和那恶人一样?”

文奇崛目光如炬,愤激道:“你不可笑吗?你如法炮制,害我兄妹,无形之间,你又成了那恶人的化身。可笑你犹不自知,竟还自认多情,不羞不惭!”

紫衣美妇听过,痛叫一声:“我不是!”

文奇崛怨情如火,叱道:“你是!你自以为爱你的夫君,却反要杀他,可见那爱全是谎言;你自感受辱之痛,却让我求死不能,给我中下‘不了情毒’,淫害别人,可见那辱痛对你来说,早就没有了,有的只是恶人之心,害人之乐!”

文奇崛声辞俱厉,激荡而道,直听得紫衣美妇惶惶后退,如遭雷击。她身撞上壁,虚脱靠上,娇口粗喘,面白煞目。

紫衣美妇看着粉衣美妇,颤抖道:“雪妹,我们都错了吗?’粉衣美妇泣声道:“媚姐,要怪,也该怪那三师兄……”

紫衣美妇落落道:“怪他,恨他,杀他,又能怎样?……夫君死了,我们又身有不了情毒……

她欲语声咽,说之不下;转而强自一振,竟是用足气力,震碎心脉而死!

紫衣美妇如此果决,大出在场中人的意料。文奇崛惊声叫出上身欲救,已是不及了。粉衣美妇、天香哀唤一声,遂即昏厥。

文奇崛头脑嗡响,忙乱之下,急急救那粉衣美妇和天香。他双手并用,真气输下;未待多时,眼见她二人幽然转醒。

天香醒过便哭,粉衣美妇欲哭无泪,只是抽泣。未几,她抬头对文奇崛道:“公子,你是个好人,自和你爹爹不同。好人当有好报。公子,我那夫君二师兄如此筹划,虽为泄恨,陷你与情苦和不仁之中,可更是为了由此引出你那消失了多年的爹爹,杀他报仇!”

她喘息一口,眼望死去的紫在美妇,哀伤再道:“我和媚姐先前被三师兄”不了情毒’迷住,至今未解,此中苦楚,实是生不如死。媚姐她恨夫不忠,我那夫君亦是作贱了一个无辜女子,先前我还以报仇之故原谅了他,此时看来,也是可笑了……”

文奇崛听此大惊失色。他自知花纤绣身在那蒙面人掌握之中,蒙面人为了泄恨报仇,竟然强暴了她吗?他忍不住抓住粉衣美妇,喝道:“那女于是谁?……你怎么知道?……”

粉衣美妇神色麻木,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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