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警觉也只不过叫出那句话,身子一软,趴在桌上,楚平支撑着想爬起来,但是没能如意!
只见那个店伙哈哈大笑,执了一把刀过来。
陆华也昏昏欲睡,但是勉强撑住了,只是四肢无力,难以行动,一看清形很严重,拼命想运气,却很难把一口真气提起来,只得鼓着最后的一点劲儿道:“朋友!高明!高明!我们都是闯荡了十几年江湖的老手了,居然会栽在你这家黑店里!”
小二笑道:“阁下弄错了,凌云居是五虎镇上最大的一家酒楼,多年来一直现规矩矩的做生意,怎么会是黑店呢?”
陆华叹了口道:“正因为如此,我们才会着了这儿,如若贵处真是黑店,又怎么逃得过我们的眼睛,只是敝人有一点不明白,贵店非黑店,我们又无怨无仇,阁下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们呢?”
小二道:“很对不起,这是姑奶奶的吩咐!”
“她知道我们会来?”
“她前天来到这儿,后面跟了个鬼鬼祟祟的和尚,就知道你们不会找严格的,所以今天一早,她特别送了条迷魂鲤,这个名词儿倒挺新鲜的。”
小二笑道:“这是姑奶奶想出的妙方儿,把鱼子浸在迷药里面,等鱼子吸进了迷药后,用水冲洗干净再放进鱼肚子里一起烹调,鱼子里面有迷药,鱼身上却没有,你们吃鱼的时候,只是在鱼身上试过认为没问题,就放松了戒心,绝不会想到迷药在鱼子里面!”
陆华叹了口气,心中却大为安定,因为只是鱼子中有迷药,但是他们中间,至少有个人没有被迷倒,因为楚平没有吃鱼子。
但是对方这种巧妙的构思,却也使人折服,因为这种迷药带一种醇烈的酒味,她若下在酒中,则又有点迷药的气味,极易发觉,但是放在鱼子里面恰好把这两种气味都掩住了,为了解腥烹鱼时要下很重的料酒,而鱼子本身,偏又带那么一点杏全的气味!”
他们进了这家店,确稍怀戒意,每道酒菜,都加以细心的检验才下筷,这道红烧鱼上来,陆华也试过,什么毛病都没有,才放心地吃了,那知道药会下在鱼子中,而煮熟的鱼子,粒粒都很结实,药性不会散发出来,一直到嚼碎了,吞下肚子去,药性才渐渐渗出。
所以陆华顿了一顿,他已经十分疲倦了,强打起来精神,再问一句道:“小二,你做些事,你们庄主知道吗?”
小二道:“庄主很少管事,姑奶奶虽是出嫁了,不时还归宁来探视一下,家里的事等于是姑奶奶在管!”
“你打算把我们怎么办?”
“姑奶奶吩咐过了,各位的武功都很高,叫我特别小心,不准伤害各位的性命,我想这倒是个难题,因为那迷药的性能虽烈,最多一个时辰后,就会慢慢失效了,我只好挑破了各位的气海穴,挑断各位四肢的筋络,废了你们的武功,使各位无法再动武!”
陆华道:“小二!我警告你一句,凌云山庄盛名得之不易,你如果是南宫家的人,就要为南宫家想想,不要把数十年的声名毁于一旦!”
“凌云庄跟少林寺的和尚们怨结深了,凡是从不少林那边过来的人,我们绝不放过,姑奶奶专门配制的迷鲤鱼,就是专为对付你们用一点破气功,割断筋络,已是最客气的,朋友,你了吧!”
陆华终一支持不住了脑袋一垂,昏昏地开始料理吧!
拿起左手的短剑,正向陆华的气海穴上戳去,忽而感到脖子一凉,一支长剑抵在他的喉头,小二还以为是店中的同伴开玩笑,连忙道:“马二混,你要死,快把家伙拿开,这玩笑也是开得的。”
但是那支剑没有拿开,反而往前推,压得他的脖子很疼,他知道不是开玩笑了,因为他是店中最高的负责人,马二混只是他副手的,虽然偶而也开开玩笑,但绝不敢如此的放肆,可是他抬起头来,却更为吃惊了,因为这支剑是握在楚平的手中,两只眼睛有如闪电般地瞪着他,使他吓了一个哆嗦,失声道:“你!不是已倒了吗?”
楚平冷冷一笑:“少废话,只有我问你,没有你问我的份,老老实实地回答,否则就有你受的!”
小二连忙道:“你…你要问什么,既然你没醉倒,什么话你都听见了,我都全说了……”
他口中打着支吾,身脚开始动作,朝后一仰。短剑掷向楚平,然后一连三具虎跳翻出去,阻敌退身一气呵成,身手确是不凡,可是他才把身子站定,似乎觉得脸上一凉,那支剑仍是比着他的咽喉,剑身上穿着一只血淋淋的耳朵,他才感到左耳的疼痛连忙伸手一摸,却摸了一手湿湿的鲜血,脸色不禁大变。
楚平站在他的对面左手却拿他掷出的短剑,将柄又朝他打过来冷冷道:“阁下身手不弱,再来一次!”
小二伸手想去接过短剑,再图排命一搏的,但是手接到刀柄,忽又缩了回来道:“算了,你的剑术太高,我打不过你,要杀要剐随你,技不如人嘛!”
他很聪明,知道对方自己多吃点苦头,但是对方是个修为很高的剑士,不屑对一个手无寸铁的人出手所以才把短剑还自己,他乾脆来个拒绝抵抗!
楚平却冷冷地道:“你以为来上这一手就能难住了我!”
剑柄朝他掌心一塞,长剑又动,再度出在他面前时,剑身上已经穿着两只耳朵了。
小二心胆俱裂,虽然右边耳括处又开始热辣辣地痛了起来,他却不必去摸了,无须怀疑右耳括又穿在对方的剑上.削耳虽痛,但是却被心中的惊惶掩住了,第一剑丢掉右耳,他是在退闪中没看对方的出手还可说,这一次对方就在他面前,他只见到剑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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