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人家告我什么,都不是你这小小的宛平县所能审理的!你若是晓事的,就把本爵的人放出来,否则就有你瞧的!”
他回头一挥手,又要召众离去,门口又出现了两个人,却是白马李七爷和金钩李三爷。
白马李七手中提了个血淋淋的包袱,挡住了瑞忠道:“王爷请慢走一步,先看一下,这些人是不是贵属?”
他抖开包袱,往地下一倒,滚出了六颗人头,赫然就是刚才被遣往后面提取人犯的六名护卫!
瑞忠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刚才刘倩倩杀了一名护卫,还可以说是自卫之下反击。
可是这六名护卫被杀,就证明对方是决心跟自己干上了,光棍不吃眼前亏,目前以退身为要了。
因此他沉声道:“不错!这是本爵府中的护卫。”
李七道:“他们真是王府的护卫!我还以为他们是冒充的呢?王爷!他们若是你的护卫,事情就严重了。因为他们要冲入大牢劫狱,所以我才把他们杀了!”
瑞忠道:“胡说!他们是奉本爵之命去提取犯人的。”
李七道:“他们起先是这么说,可是我不相信!因为提取人犯是本衙公人的事,怎么会动用到王府护卫呢?而且也没县太爷的公文手令,仅凭几个人的口头说词,就要提走七、八名要犯,我自然不答应。他们居然逞强硬闯,我就当他们是劫狱,带人当场予以格杀了。”
瑞忠这次居然沉住气,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人姓李名七,这是小人的兄长李三!小人兄弟二人都是本县新补的狱丁,这是刘大人的手令!”
他取出了一张纸亮了一亮,瑞忠也不接过来展阅了,他知道这张委派手令绝不会假,只是冷笑道:“刘仁!白马李七和金钩李三都是江湖上响叮当的角色,贵县好大的面子,居然能聘到这两位大名鼎鼎的狱丁!”
刘仁道:“昨夜有三名歹徒劫狱,杀伤了四名狱卒。大牢中关了这么多的重犯,卑职实在无力看管,乃恳得两位李英雄委屈帮忙,他们管完了这件事就离职不干了。”
瑞忠冷笑道:“你们是存心要对付本爵了?”
李七道:“小人但知职责所在,不敢懈怠。这六名暴徒持械劫狱伤人,小的只得予以格杀!”
瑞忠冷笑道:“人都死了,自然随你们编排去。反正本爵亲xx交代他们去提人犯,刘仁!
你听见了没有?”
刘仁道:“卑职听见了!”
“你听见就好!反正他们不是劫狱的暴徒。现在他们被你的手下杀死了,本爵将唯你是问!”
刘仁干了多年知县,公事烂熟,倒是不会被他唬倒,连忙道:“这个可问不到卑职!因为卑职并未同意提取人犯,他们倚势逞强,违法行事,行为如同劫狱无异,被杀了也是活该!”
瑞忠倒吸了一口冷气,知道自己又挨了一闷棍,这六名护卫被杀,的确是活该!而且还只能当作劫狱处理,连提取犯人的话都不能出口,因为在道理上,自己是没有权利提取人犯的。
先前只是想仗着王府和查缉营的势力硬压一下,那知道反而着了人家的道儿,挨了一闷棍!
他是个聪明人,知道自己来这一趟极为不智,一切都在人家的算计中,竟设好圈套,等自己往里钻。
目前最重要的事莫过于离开这儿,必要时先躲起来,瞧瞧情况再说,反正只要自己不陷进去,一切都还有救。
因此他只是冷笑一声道:“本爵来到此地,一共折了七名人手,而且是七条人命,宛平县,你准备着打官司吧!”
说完埋头疾出,大家再也无法拦阻了。因为他的王爵未革,仍是亲王的身份,明知他有罪,却也无可奈何。
不过瑞忠的运气实在坏到极点,他才冲到门口,就被一队人马拦了。当头一个老者骑在马上,正是礼亲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