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的老山人参。而且虎娃说,她的族人还藏着一些老参,虽然比不上她带出来的那一批,但也是极品上货了。把那些人参批发出来,又是一笔大财富,这些钱都是我们为龙虎商行赚的。因此,我们也有权动用几百万两!”
岳小虎生来就没缺过钱用,而且等他自己赚钱的时候,似乎也赚得很容易,所以这四百万两,在他而言也只是一笔不算小的数字而已,只要不去沾龙虎商行的人情,他也就不在乎!
两个人匆匆赶到济南的分行中,叶小龙写了两封信,立遣急足,送到京师的扬州总行,要求调集银票,一面也在济南府内筹集银子。甚至于动用到礼亲王的关系,向济南将军府,要求暂挪一下军饷以济急。
整个济南城中都为之轰动了,都知道龙虎商行为了急用要调银子。
然而叶小龙和岳小虎却又悄悄地上了沂蒙山,他们甚至悄悄地摸近到天龙寺附近去探查,却是没有办法再深入了。因为天龙寺的警戒十分森严,寺中不住有跨刀的汉子和执刀的喇嘛来往巡逻。
叶小龙也到附近打听过了,知道天龙寺是黄教所建的喇嘛寺。黄教教宗章图活佛在藏边斗不过红教,失势来到中原,就驻锡在喇嘛寺中。因为他是一教之宗,而黄教在西藏也有不少的信徒,所以朝廷对他们也颇为客气。
叶小龙甚至去拜访过济南将军赵德辉,赵将军是礼亲王体系的人,对叶小龙十分客气。
但是谈到黄教喇嘛,他现出为难的神情道:“叶女侠,年大将军刻下用兵小金川,那是由红教所支持的叛军。年大将军也正利用黄教的势力去对抗红教,所以对这些喇嘛要十分客气,如果把他们惹翻了,使黄教也加入叛乱,那对朝廷用兵颇为不利!”
叶小龙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黄教喇嘛,为何会介入跟自己这一边的人作对了。
他们是年羹尧大将军一边的人,年大将军跟忠亲王一鼻孔出气,是年羹尧在朝中的死党,难怪年大将军要对付他们了。
年羹尧刻下正用兵小金川,朝廷不能太刺激他,虽然处决了瑞忠,却没有宣布说与年羹尧有关,赵德辉自然也不知道。叶小龙更不会告诉他此中原委,只是道:“他们捉去了我们的两个女伴!”
“这个……如果证据确实,本帅自然可以理直气壮地向他们理论。但是番僧十分狡猾,若由官方出面,他们多半不会承认的!”
他见叶小龙脸色不悦,忙作解释道:“叶女侠,本帅不是偏袒他们,实在是情势所逼。
因为朝廷也有指示,要对他们略为客气,以前也有民众投状控告他们强掳妇女入寺强暴……”
“他们敢如此大胆吗?”
赵德辉叹了口气道:“这个本帅相信是有的。可是本帅派人入寺交涉,他们都矢口否认,搜查也没找到证据,对之无可奈何!只是从此后收敛一点,没有再掳妇女的事件发生了!”
“将军是否相信我们的女伴被俘呢?”
“本帅绝对相信。但是本帅如果出面,他们很可能来个杀人灭口,矢口否认,那对贵行的营救工作有害无益。本帅也十分讨厌境内有这一股番僧盘踞为恶,只要能够驱除他们,本帅一定乐意为之……”
“那只有我们自己来设法?”
“是的!本帅十分抱歉,女侠只要抓住他们的证据,令他们无可抵赖,本帅一定全力支持……”
话说到这个程度,叶小龙自然不能多作要求了。因此,她和岳小虎只有自己采取营救的计划。
天龙寺内进不去,但是出来倒不难,天将黄昏,他们看见有两名喇嘛由后门出来。
后山都是荒岭,这两个喇嘛不怕天黑,还出来干嘛?两个人就悄悄地在后面跟着,只见两名喇嘛顺着一条小路居然向山腹处前进,行有三、四里,天已全黑了,居然在前面看见有一片灯光。
两个喇嘛居然向灯光处前进,岳小虎和叶小龙也远远地吊着他们,来到灯光处。原来是山壁上凿了一片窖洞,形同住家,居然有几个浓妆艳抹的女子,在门前嘻嘻哈哈地迎着他们。
叶小龙皱着眉头道:“这是什么玩意儿?”
只听得那些女的问道:“才只有两位大师父来呀!寺里面怎么了?一连好几天都没有人来!”
“寺里面有事,大喇嘛下令,取消一切休假,所以没人出来。我们两个是偷空悄悄地溜出来的,一会儿还得回去值班!”
这两个喇嘛的汉语倒是说得不错,虽然生硬一点,但是很清楚,而且他们也没想到会被人跟踪,所以嗓门很大。另一个女人道:“几天没人来,来了立刻就要走,什么了不起大事呀!”
“事情是没什么,不过是看守两个女人!”
那些女人们都哈哈地笑了起来:“要你们看守两个女人呀?难怪你们都不来了,原来在寺里养着女人了……”
“别胡猜!不是你们想的那回事。这两个女人是我们捉来的俘虏!又凶又狠!”
“再凶又凶不过你们呀!到了你们这批大色狼手里,女人们还凶得起来吗?”
“唉!你们不知道。那两个女人可厉害呢!前天,她们还是锁在柱子上呢!却把我们大师兄踢死了!”
“大师兄?不就是那位黄龙大师吗?他那么好的武功,怎么会被人踢死呢?”
“我大师兄看那么小个子的女人长得不错,想上去摸摸她,先前她装出一付失神落魄的样子。我大师兄以为她被摸得动了心,就解开她的衣服想要上去,那知道她飞起一脚,踢在大师兄的小肚上……”
“黄龙法师练过气功,他在我们这儿表演过,用铁锤锤他的肚子都不会受伤,踢一脚有什么关系?”
“一来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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