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清一些过节,同时也想解开一些我想知道的疑点……”
万里无云摇头道:“不!小伙子!你以前所说的那些名词都不在这个地方!”
关山月一怔,但立刻转笑道:“我知道,可是那天齐魔君是唯一能给我一个明确答案的人!”
万里无云点点头道:“这话倒是不错,不过他那魔府的大门,你一踏进去,就别想再出来了!”
关山月豪然道:“这一点无须阁下担心,而且我也没有要求你同行,你若是不愿意的话,大可不必跟着我们走!”
万里无云脸色一变,默然片刻,才对一轮明月道:“胖子!这一下可是被你害苦了……”
一轮明月苦笑不语,关山月在明驼的领引下,一迳向山峰上登去,这条小道虽不甚宽,岔路却很多,密出蛛网,错综复杂。
明驼却如同是熟路途一般,毫无考虑地认路而进,经过一大段跋涉之后,他们来到一片深密幽积的黑森林之前。一个形容枯干的老僧,皮肤勘黑,双目炯炯有神,合掌拦在森林的入口处。
关山月在驼上欠欠身子道:“大师父,请借让一步!”
老僧双目微垂低声道:“阿弥陀佛,苦诲无边,回头是岸,施主们可以到上为止了!”
关山月满不在乎地笑笑道:“大师父苦口佛心,其奈众生难渡!”
老僧摇摇手道:“这倒不尽然,但叫精诚所至,顽石能点头……”
关山月见他一味纠缠不清,倒是有点恼火,冷冷地道:“大师父与林后人可是一伙的?”
老僧叹了一口气道:“贫衲是个出家人,怎会与他们同伙!”
关山月立刻道:“那大师父拦着我们所为何来?”老僧指着一轮明月与万里无云道:
“贫衲因为这两位故人,所以才劝诸位回头……”
万里无云冷笑一声道:“老秃驴!你别假惺惺了,当年之事,完全是你一手造成的,蹉跎岁月十八载,莫不拜受你之所赐,现在却又来猫哭耗子假慈悲了!”
老僧神色微动,轻轻一叹道:“二位对除名之事,仍然耿耿于怀吗?”
一向沉默的一轮明月,这时也怒冲冲地道:“当然了,这些年来我们苦心孤诣,就是为了要想重新列入名人榜,然后再跟你这老秃驴把帐好好的算一下!”
老僧黯然一叹道:“浮生不堪恋,名僵利缠、尤为生命之枷锁,老衲好容易将二位拔出苦诲之外,闲云野鹤生涯,何等自在,二位为什么执迷不悟呢!”
万里无云厉声道:“呸!你说得倒好听,为什么自己不退出呢?”
老僧恢复平静道:“贫衲曾发宏愿,要度尽会中一百零八友,此任务一日不完成,贫衲一天都不得安宁……”
万里无云冷笑道:“算了!我们懒得跟你说废话,你还是快让开吧!”
老僧顿了一顿又道:“二位纵然不听老衲之劝,也无须到前面去,要是在里面一失足,可就是永远沉沦其间,不得超生了!”
万里无云怒叫道:“秃驴!我们自己的事不用你多管,你到底让是不让?”
老僧又是一叹道:“唉!贫衲好话已经说尽了,二位一定不肯听,贫衲也没有办法,为了替故人聊尽心意,贫衲恭送诸位一程吧!”
说着回头在前疾走,宽大的袈裟不住地飘动,同时他的全身忽然发出耀眼的金光,将那黑森林照着如同白昼,但见林中四下堆着许多白骨。
万里无云朝一轮明月相视失色惊道:“想不到这老秃驴居然将光明法身练成了!”
关山月也是大为惊异道:“这老和尚是谁,他的功力好高明……”
万里无云冷笑一声道:“他叫苦海慈航,其余的事就不必多问!”
关山月会意果然不再多问,催驼紧跟老僧之后追去,其余诸人也跟着进入森林。
这片密林并不太深,不多久已经穿了出去,只是在经过森林时,每个人都有一种阴冷的感觉,直到渡过密林后,老憎已经不见了,万里无云深吁了一口气道:“幸亏有那老秃子带了一段路,否则我们只怕通不过这片黑煞魔林呢,真想不到天齐那老家伙愈来愈高明了!”
关山月微异道:“老家伙?天齐魔君是个老家伙?”
万里无云诧然道:“你不是见过他的吗?”
关山月点点头道:“不错,可是我见到的天齐魔君是个年青人,名叫祁浩!”
万里无云与一轮明月脸色俱皆一变,良久俱未作声。关山月也不知道他们何以如此,但是他此刻已隐隐望见一片屋宇,耸立在云雾之中,遂也懒得多问,一拍明驼,加力朝那边驰去!
行至屋宇之前,唯见一所高大的门楼,上面刻着金碧耀煌四个大字:“天齐别府”。
旁边则是一副对联以相同的字迹写着:
“道斩魔,佛降魔,魔心生生不已,魔神与日月永辉魔生道,魔成佛,魔法代代常存,魔寿共昊天并齐”
关山月看后不禁冷笑道:“好大的口气!”
万里无云在旁道:“这口气并不算大,自古有道即有魔,尽管仙佛代生,却也未曾将魔道完全消灭,以是推之,魔境不下于仙佛!”
关山月刚想辩白,门楼中忽然转出一列青衣童子,年龄都在十二三岁之间,男女各半,为首一个男童傲然问:“你们是从哪儿闯来的游魂野鬼?”
这男童年纪虽小,说话却十分不礼貌,关山月倒还不在乎,乐小虹却按捺不住,长鞭吧地一声摔出去,早在那男童脸颊上打了一下。
那男童挨打之后,猝然变色,厉声喝道:“臭婆娘,你敢打我!”
身形一晃,如鬼影般地抢了进来,乐小虹猝不及防,竟然被他抢近身畔,长鞭也来不及抽回来只得改用另一手握拳相击!
那男童大喝一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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